“那这些员工是从你们那边过来吗?”
“哈哈!我们那边现在还哪有人可用了,这些人就从你们摸虎岭往东招了,如果摸虎岭没有这么多员工,就得向光华和奋斗那边招工了。”
白峰陪着刘启正在厂区里转了一圈,说了这个厂区要做改变的计划。
刘启正很满意。
不管怎么说,这个厂子算是利用起来了,虽然前三年不收取任何费用,但三年以后它不就产生效益了吗!
再说这个厂子是可以给摸虎岭解决上百个就业机会的,将来说不定还会解决更多。
虽然这个厂子摸虎岭三年不收取场租,但这个厂交的利税可是算在摸虎岭身上的,这一年怎么还不有个几十万。
刘启正满意离开,白峰等人也进了摸虎岭,进了牙锁的饭店。
九十年代春节后,饭店和小吃部整个正月都是不开门,开业通常都是过了二月二。
还有发廊,也是到二月二这天才开门营业的。
牙锁这饭店其实也没开业,但今天把厨师临时找来,做了一桌酒席。
白峰本来是不准备在这里吃饭讨麻烦的,但牙锁坚持兄弟们要搓一顿。
牙锁的饭店与叶波的饭店相比,好像还差了点气候,不过已经是摸虎岭档次最高的饭店了。
政府官员吃饭什么的都在这里,厨师的水平想来也不会差。
和以前一样,自然是酒过三巡之后说正事儿。
“牙锁接下来的任务就去办营业许可了。”
“没产品这营业许可能办下来吗?”
“先办办试试,不行就等产品下来再办。既然要办许可了,咱们这产品也该有个商标,说说起个什么名字?”
这个问题很有技术含量,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
“大哥!我们念书的时候都是稀里糊涂的,自己家孩子名字都是找别人起的,你让我们给产品起名字,这不是闹吗!”
这些家伙还真有自知之明,知道产品的名字不能乱起,谁都不张嘴。
“净说没用滴,好像我念书的时候比你们强似的,咱们不都一个味儿吗!”
“不一个味儿,大哥你这些年当村支书,经常和上面镇里市里的人打交道,就熏也熏出水平了,这个名字还是你来起吧。”
熏?这是什么词?
“既然你们都没胆量,那我就抛砖引玉,说一个大家做参考,叫同心怎么样?”
“同心?是不是兄弟同心,其利断金里的同心?”蒋万林闷头闷脑地整出一句。
白峰点头。
“行啊!蒋和尚!这你都知道?从今天起我封你做咱们兄弟里第二有学问的人。”
蒋万林狠狠白了张宏广一样,和尚这个外号已经很多年没人叫了,今天又被这货给翻出来了。
他这个外号很有意思,他十九岁哪年第一次算命,也不知道是哪里的二百五算命的,给他算出个和尚命。
这外号就落到他头上了。
如果不是别人一说这外号他就和人急眼,这外号也不会沉寂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