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个在电池厂摸了这么长时间底了,说说电池厂里有多少是没用的人?”
说起这个事儿,侯庆礼的嬉皮笑脸就消失了。
“不少啊!一共有七个属于对电池厂来说是没有用的人。其中三个不在厂里,人根本就不来,但还领工资。在厂的四个人,分别在质检和维修。其中有一个叫刘国军的,不但啥也不干,还经常往外拿东西。这是打更的人告诉我的,打更的不敢管。”
“噢!这个叫刘国军的亲戚在厂子里当官?”
“没有!他就是街混子!”
“那你和他接触了没有?”
“暂时还没有,您不是只让我摸底,也没让我和别人接触呀!”
“你们不用和他接触,如果接触说了实话,说不定得挨揍,还有其他的问题吗?”
“我和炳军这里是没有了。”
侯庆礼和单炳军是负责调查电池厂人事方面的事情,这么短的时间能摸到这些情况,已经不容易了。
“白会计!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
白连仁和高庆春负责电池厂的财务清点。
这方面通常都是比较难搞的,若是财务极度混乱的企业,要把账清理出来,没几个月都抖搂不清。
“我们这边时间太短,还没看出什么,暂时只是发现了点有物无账的事情,数额不大。如果到最后都这样,那电池厂的财务可以说很清白了。”
呵呵!一个企业的财务它怎么可能清白?
就白家村企业的账目,白峰都不敢说清白。
以李会计的老奸巨猾来说,他想做点账还真不难,他若真做了,白峰也查不出来。
毕竟他不是财会出身,隔行如隔山。
这边村委会的会还没散会,蒋文清一转头就看到村委会大门进来三个人。
“书记!来了三个人,不知道是找谁的?”
白峰转头往向窗外,就看见沈万军和他儿子沈勇,女婿楚明进了村委会的院子。
前些日子他和沈万军说过白家村石场的事儿,建议沈万军回合兴去干石场,白家村的设备可以最低价给他,并且还可以赊着。
白家村不干石场了,那些设备如果不处理就是废铁。
这时间过去了有二十多天了,沈万军今天带着儿子女婿来这里,应该是拿定主意了。
“咱们的会也开得差不多了,大家若是没有什么事儿咱们就散会。”
“书记!你还没说你去京城带谁呢?”
“谁也不带,我自己去!散会!”
有人笑嘻嘻,有人噘着嘴地走出会议室。
白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就接待了沈万军爷仨。
“沈叔!您这考虑的时间还真不短,我以为您要考虑一个月呢!”
“哎呀!人老了,脑子就不好使了,胆量也跟着小了,也就拿不定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