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间隙放开林丹彤,咂咂嘴,似笑非笑的问道:“好啊,原来你是有备而来,不仅刷了牙,还补了口红?”
在缠绵之中,周望分明捕捉到了一丝属于牙膏的清新气味,还有那独属于高档唇釉才有的清甜香。
又一次被戳穿,林丹彤脸色一红,但借着残余的酒劲,从来琴岛之前就在心中疯狂滋长的欲望,在这一刻终究是吞没了她。
她气喘吁吁,却又狠狠一拉周望的脖颈,开始主动索吻。
周望见林丹彤进入状态,也不再小心翼翼,从嘴唇到脸颊,再到那晶莹欲滴的耳垂,以及修长如天鹅的白皙脖颈,处处都留下了他垂涎的口水。
“你不是说我不偏心你吗?”
周望早就停留在某个位置的手掌一发力,就有薄弱的窄布片从床榻之中远远飞了出去。
“现在我就好好的补偿你。”
林丹彤眉目间掠过一丝天然的紧张,可又沉溺在了周望圈起的臂弯里,她越过周望的肩膀,看向昏黄的天花板,然后修长的手掌,一寸寸攀上了周望的脊背。
“我不要好好的。”
“嗯?”
“我要你狠狠地……”
林丹彤在周望耳边呢喃,呼吸之间,有灼热透进了周望的心里,“就像那天你答应我的一样……吵我。”
靠!
周望面目狰狞,把林丹彤狠狠往下一拉。
……
滴答滴答。
这是时间流过的声音,也是某些水流浸透了布料,滑落地板的声音。
周望努力平复着紊乱的呼吸,又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随即轻轻抚摸了一下林丹彤的脸颊,试图抚平她在疲惫入睡之后,依旧微蹙的眉头。
毫无疑问,林丹彤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大姑娘,但她显然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耐受力。
在不知死活的挑衅了周望之后,她为自己的天真和无知付出了惨痛代价。
可谓是流血又流泪。
后面她都哭着说“不要了不要了”,试图故技重施,用那天在杭城施展过的叼虫小技来平复周望的躁动,但周望已经完全沉溺进去,也就无视了她的哭诉。
作为坚强的狮子座,林丹彤还是勉强撑到了最后,然后就带着泪痕睡着了。
周望多少有点不好意思,但也能猜到林丹彤的心思,她明天就要结束休假离开琴岛了,大概是怕再也找不到机会,所以才会哪怕喝醉了,也要挣扎着来找他,把自己珍藏了二十五年的最宝贵的东西,献给了他。
“哎。”
周望突然有些叹息。
他身边的好姑娘实在太多,周望感觉自己罪孽深重。
再加上今晚和学姐的“意外求婚”,周望越发感觉,有些打算可能要趁早实施了……
他在心中琢磨着,某些很早之前就生出的念头,开始越发清晰。
盘算了一会儿,周望关掉台灯,正打算躺回床上,搂着林丹彤安然入睡,却突然又听到外面走廊上传来一阵响动。
“嗯?”
周望惊疑不定的看向门口,就看到门被轻轻推开,一道身影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
此时天光又亮了一点,依稀能看到那体态纤瘦之中又透着一些丰满的人影,一边走一边伸手在背后动作着什么。
Chua~
有什么东西飞了出去。
然后她抬腿一勾,又有什么东西飞了出去。
等她来到近前,周望“啪”的一声重新打开了台灯。
人影僵住,随之显现的,是一张错愕之中带着羞涩的姣好面容,还有那一览无余的,散发着轻熟气息的窈窕躯体。
“啊,周望,你没睡着啊……呃,那,那是丹彤姐?”
花碎碎掩饰尴尬的话语还没说完,就忽的瞥见了睡在里侧的林丹彤,不由整个人呆在了原地。
晕红从脖颈蔓延到了她的脸颊,她怎么都没想到,有人捷足先登也就算了,而这个女人居然还是林丹彤……
刚才花碎碎进来的时候,就感觉房间里隐约弥漫着一股怪味,她还以为这就是游艇上的气味,此时才惊觉,这哪是什么“游艇味”,这分明就是眼前这一对狗男女缠绵悱恻之后留下的“原始气息”!
花碎碎此时也来不及去思考,为什么本来应该和她睡在一起的林丹彤,却出现在了周望的床上,她只是在羞窘和慌乱之下,转身就想逃跑。
但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一只强有力的手掌,已经牢牢抓住了她的手臂。
刚才和林丹彤的时候,周望本来就是浅尝辄止,此时怎么会放过这朵自己送上门来的“小白花”?
“周望……”
花碎碎回头,怯生生的看向周望,那欲拒还迎的小眼神看的周望心旌摇曳。
他没怎么用力的一拽,花碎碎就跌倒在了他的身上。
“不行的,这样不行的,太……荒唐了。”
花碎碎嘴上这样说着,一边挣扎起来。
只是她此时可是无负担的状态,那软绵绵的动作,不但没有让周望冷却,反而完全变成了火上浇油。
“你半夜跑来我房间就不荒唐了?”
周望一挑眉。
“那不一样嘛,人家哪想到这里还有别人噻?”
“那不是更刺激了?”
“你讨厌,我可是正经人家的姑娘,不玩这种的……”
两人一边对话,一边拉扯,花碎碎嘴上不断抗拒着,身子却是越来越软,到后来,就算周望不拉着她,她好像也爬不起来了。
“……等会丹彤姐醒了怎么办?”
花碎碎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眼看着周望一点一点把自己霸占,一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情绪,一边又忍不住提心吊胆的颤声问道。
“这个问题我想你不用担心。”
“为什么?”
花碎碎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因为她早就已经醒了。”
“啊?”
花碎碎呆了一下,赶紧转头,果然看到裹在被子里的林丹彤,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已经睁开了迷蒙的双眼,正面色绯红的盯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