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瓒放下酒杯，看着这群干劲十足的兄弟。
“《哪吒传》的动作系统我们打磨了很久，比《杨戬传》更爽快。”傅瓒说道，“有了前作打底，这次进弯弯市场会更顺利。陈监督，弯弯那边的宣发还得靠你多费心。电玩杂志的评测，还有渠道商的返点，咱们按规矩来，绝不小气。”
“包在我身上。”陈监督一口答应，“只要游戏品质过硬，剩下的交给我。”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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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金山。电脑游戏世界编辑部。
传真机吐出一张带有油墨味的纸。
保罗伸手扯下，目光在上面停留两秒，递给办公桌对面的大卫。
“硅谷传来的线报。”保罗拉开椅子坐下，“3DO准备裁掉硬件部门。”
大卫接过传真。
寥寥几行字，把特里普·霍金斯的底牌掀了个底朝天。
互联网与PC游戏市场正迎来前所未有的春天。
各大硬件厂商推陈出新，奔腾处理器和图形加速卡的销量节节攀升。
软件端热闹非凡，硅谷在线的龙与地下城Online把玩家胃口吊到最高，西木和暴雪的作品排在年底发售表上。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曾经高调宣扬次世代游戏理念的3DO，撑不下去了。
“意料之中。”大卫把传真纸压在键盘下，“今年第一季度，GoldStar，也就是韩国的LG，已经停了3DO机型的生产线。头号制造方跑路，这是致命信号。硬件这门生意，没人代工就等于断了粮草。”
“第二季度更惨。”保罗补充，“松下以外的第三方开发商全停了新项目。硬件价格压到三百美元以内，零售店库存还是清不掉。玩家拿三百美元去买块3dfx图形加速卡，能在PC上玩到画面好得多的游戏，谁会去买一台没有新游戏的主机？电子娱乐的重心在转移，霍金斯没跟上节奏。”
大卫拿起笔，在桌历上的九月画了个圈。
“他们打算把下一代主机M2的技术独家权利卖掉。”大卫看着那个圈，“买家大半是松下。另外，三星正在和他们谈硬件部门其他资产的收购。日韩企业对这种现成的技术专利一向感兴趣。”
“特里普·霍金斯要断臂求生。”保罗摇头，“全面转向软件公司。这老兄当年从EA出来搞硬件，兜兜转转一圈，又回到原点。耗费几年时间和数不清的资金，最后只买了个教训。”
大卫想起几个月前的E3展会。
当时霍金斯站在台上，大谈特谈Meridian 59的包月制和网络社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