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金凤嘟囔着。
夏柳青被薛老怪带走之后,已经半个月都没有见过面了。
魔都,一个院子里。
“师傅,我还不能出去吗?”
夏柳青郁闷无比。
“自然不行,你小子还不够。”
薛老怪哼了一声。
“师傅,神格面具,我不是已经掌握的很好了吗?”
夏柳青苦笑起来。
“那你说说看,什么是神格面具?”
薛老怪淡淡道。
“师傅,人们对于神明的信仰是神格面具的起源,人们对神明的信仰会产生对应的信仰之力,这些信仰之力虽然虚无缥缈,但一旦汇集将无比强大,古代倡优以悦神之名将人们的信仰之力偷取收集,并利用信仰之力来施展神格面具,以此达到所谓请神降临的奇迹,让人们对神明的信仰更加坚定,而倡优则可以借此源源不断地收集信仰之力。”
夏柳青侃侃而谈。
此时,杭州。
“少爷来信了,据说在东北讲武堂入学了。”
裴管家跑了进来。
“东北讲武堂?”
听到这话,陈老板也是微微一愣。
这小子准备参军吗?
而且是参加奉军那边的势力?
他自然不想让自家儿子干这种事情,太危险了。
这小子可是他的独苗啊,未来传宗接代的事情就靠这小子了。
要是还有其他一儿半女,他也不至于这么难受。
“是啊,老爷,您看信吧。”
裴管家将信拿给了自家老爷。
“这个孽障!”
看着上面的文字,陈老板也是郁闷至极。
这个小子毕业还得一年。
这一年就见不到这小子了。
而且,到底什么时候,他才能抱上孙子呢?
“老爷,您就别生气了,少爷没事儿就好。”
裴管家咳嗽一声。
“再等等吧,明年一定要让这小子成家。”
陈老板握紧拳头。天师府。
“张之维,这就是你的臭毛病,除了你自己的事儿,就不能多考虑一步吗?想想别人?”
张静清冷哼一声,看向眼前一脸干笑的张之维。
“啊?师傅,弟子又犯什么错了?”
张之维郁闷。
自己好像也没干别的事儿吧,这次还降妖除魔,斩杀了那来自东瀛的魔人,怎么又得挨训?
“你小子光出风头了,不想想后果吗?你斩妖除魔是开心了,但你被那群东瀛人给盯上了,未来……”
张静清淡淡道。
当然,这小子做的这件事情倒也没错。
但肯定没有想太多,就出手了。
“师傅,盯上就盯上呗,他们难道能拿我如何?”
张之维搔了搔头。
“你小子还是一如既往的目中无人,你这修为还谈不上天下无敌,而且那东瀛虽然是岛国,却也并非没有厉害的异人,别到时候吃了亏!”
张静清接着道。
他也是担心这个小子啊。
毕竟,天师之位未来基本上要传给这个小子了。
除了怀义那小子有些竞争的可能,其他人真比不上眼前这个混不吝的小子。
“师傅,弟子知错了。”
张之维咳嗽一声。
不过,要是有厉害的人找他麻烦,他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
“说起来,陈小友也是愈发厉害了。”
张静清眼中精光一闪。
他对于陈源也是极为看重的。
此时,唐门。
“那位陈小友倒是厉害,竟然斩杀了那魔人!”
唐炳文淡淡道。
“门长,陈老大已经答应了,说一年后来咱们唐门拜访!”
许新搔了搔头。
“一年后吗?”
唐炳文微眯眼眸。
“门长,陈兄弟因为要在东北讲武堂学习一年,所以……”
董昌也是解释道。
“了解,一年后,正好见见这位陈小友。”
唐炳文微微一笑。
“呵呵,我也期待啊。”
唐门大老爷唐家仁也是咧嘴一笑。
这小子的名字他可是听说很久了。
吕家。
“老爹!”
吕仁看向自己的老爹吕岩。
“阿仁,你没事儿就好,多亏了陈小子啊,我得感谢一下陈老板了。“
吕岩也是面色严肃。
自己儿子可是差点死在鬼子手里了。
下次,还是不能让自己儿子涉足凶险的地方。
毕竟,这小子可是未来他们吕家的家主啊。
“大哥,我想出去历练!”
吕慈咳嗽一声。
他知道陆瑾和李慕玄等人都在历练,他自然也不想呆着,否则修为怎么精进?
之前看了张之维和陈源斩杀魔人的手段之后,他觉得自己的差距越来越大了,所以必须努力修行。
“也好,你出去走走也不错。”
吕岩微微颔首。
年轻人就该多打磨一下,而且吕慈这小子锋芒太露,确实也需要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一番。
“那太好了。”
听到这话,吕慈顿时松了一口气。
“老二,你可不要荒废了如意劲的修炼。”
吕仁笑眯眯地说道。
不过,说起来,自家老二的如意劲进步还是非常快的。
这小子的如意劲已经可以实现类似“隔山打牛“的效果,进步飞快。
如意劲中招者初期痛感不明显,但会留下严重内伤且难以痊愈,攻击角度变幻莫测,能从任意意想不到的方向发起攻击,普通异人根本无法防御。
而且浑象流水转,这小子也掌握得差不多了。
另一边,广府。
“赞三先生,北边派人过来,想要和咱们和谈。”
一个青年军官走入了一个办公室内。
“哦?”
陈月楼眯起眼睛。
他是不希望挑起战争的。
对于孙先生的北伐也不是很赞同,能够和谈自然是最好的。
不过,上次和谈就以失败告终,这次是第五次了。
“那边听说要派姓朱的人来……”
青年军官接着说道。
“孙先生怎么说?”
陈月楼询问道。
“孙先生准备派唐少川过去。”
青年军官咳嗽一声说道。
“唐少川吗?”
陈月楼抬起头。
唐少川此人确实不俗,本身就有外交经历,而且也是一名留学派。
“是的,赞三先生。”
青年军官小声说道。
“也好,让他去,或许能谈成。”
陈月楼点点头。
他自然是希望能谈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