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讲台上,蒋光头正在大吹特吹,台下的许多学生们则是打着哈欠。
“陈兄,咱们以后就是同学了。”
袁青嘿嘿一笑。
他现在的心情很激动。
终于考上了,虽然有作弊的嫌疑。
不过,能考上就是好的。
“是啊,袁青兄弟。”
陈源也是耸耸肩。
不过,这一个月来,江湖上倒是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儿,看起来很平静,但他知道表面上的平静下,肯定是波涛汹涌的。
“接下来请廖兄来讲一讲黄埔的办学方针。”
蒋光头扯了扯嗓子,然后说道。
很快,廖夷白走上了演讲台,他身穿黑色长褂,神情严肃,这群小年轻就是他们的未来了。
“黄埔核心办学方针就是军事、政治并重,理论和实操结合。一期学制,1个月入伍新兵训练+ 6个月正式学习,总计 7个月,全员步兵科,无炮兵、工兵分科;二期才分五科……”
廖夷白侃侃而谈。
“原来如此。”
陈源也是微微点头。
比起东北讲武堂,黄埔竟然没有炮兵分科,倒是有些令人意外啊。
按照廖夷白的说法,军事课程分「学科」理论和「术科」实操两大块。
过了一会儿,廖夷白也讲完了教学方针。
又过了两个月。
陈源也是完全适应了黄埔这边的生活,早上五点跑操,这种程度的锻炼对他这个异人来说,自然不算什么。
上午军事学科课堂;下午操场术科实操;晚间 2小时政治课;熄灯前自习笔记。
周末不放假,安排野外拉练、实战演习、政治讲演。
学习周期极短,全部内容被压缩在7个月内,结业直接参加东征实战。
不过每周的大型讲演倒是颇为精彩,孙先生和廖夷白等人也会来演讲,这让他觉得还算有趣。
“这次的小组研讨准备的如何了?陈兄。”
此刻,蒋巫山走了过来,看向陈源。
“还行。”
陈源和蒋巫山微微颔首示意。
不得不说,比起他穿越前上学的时候,这里的学习氛围确实更浓烈,特别是思想教育这一块儿。
“我现在才算理解了什么叫做思想政治,这些东西和课本上完全不一样啊。”
陈源暗自感慨。
另一边,校长室。
“孙先生,您的意思是第二期开始就要开设炮兵吗?”
蒋光头询问道。
“不错,二期起分步兵、炮兵、工兵、辎重兵、宪兵;四期增设骑兵、无线电、政治科。这是很有必要的。”
孙先生微微颔首。
他现在的心情很不错。
黄埔学生们的表现比他想象中更好,而且他也隐隐看到了希望。
“是,孙先生。”
蒋光头点点头。
既然是孙先生的意思,他自然只能照办了。
此时,东京。
“总理阁下,皖系输了!而且,张胡子完全不在我们的掌控之下,他出手帮了直系的人。”
一个鼻子上有着卫生胡的中年人,正在看向一个头发花白穿着西装的男人。
“嗯?”
原敬微微蹙眉。
他是现在的东瀛内阁总理大臣。
他也没有想到张胡子竟然敢这样。
他当初支持张胡子,也是为了东北的权益。
张胡子竟然敢逐鹿中原,率兵入关,简直是犯了大忌。
这让他心中生出一股无名火。
真是该死啊!
这颗棋子已经不受控制了。
当然,原敬不知道,自己会在不久的将来被人刺杀,还不如张胡子活得久。
“总理阁下,我们要如何对待张胡子?”
那军官接着询问。
“暂时不要妄动,东北铁路和矿产,暂时需要他来帮我们把持……”
原敬面色阴沉地说道。
虽然他很想直接换人,但张胡子现在还换不得。
“西伯利亚那边……”
中年军官接着问道。
“出兵,还有国内的那些财阀们也得收拾一下了。对了,地方选举也得快点进行!”
原敬冷笑起来。
“是,总理阁下!”
中年军官急忙低头说道,但他的眼中隐隐闪过一丝阴狠。
整顿财阀这件事情,对于很多人来说可是触碰到了利益。
包括他。
另一边,奉天。
“大帅,姓段的刚刚通电全国,辞去边防督办、总理等所有职务,主动解散自己一手打造的定国军、西北边防军,请求撤销全部勋位勋章,以此求和谢罪。”
杨玉亭笑着说道。
这是好事儿啊。
“哦?好!”
张胡子也是露出了笑容。
这一次帮助直系,打赢了皖系,现在收获颇丰啊。
只不过,东瀛人那边对这件事情颇有微词。
但暂时也拿他没办法。
“而且那边已经下令,解散安福国会、取缔安福俱乐部;通缉徐树铮等皖系核心骨干,但唯独放过了姓段的。
有些可惜了。”
杨玉亭淡淡道。
但姓段的已经彻底完蛋了。
皖系十几万边防军全部裁撤,南苑、北苑营房被直、奉两军瓜分接管,经营数年的皖系地盘、军队一夜清零,皖系彻底退出中央权力舞台。
“也不算可惜,启瑞兄也算是一方豪杰。只是可惜啊,碰到了我。”
张胡子哈哈一笑。
“现在,咱们的敌人就只剩下直系了。”
杨玉亭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他的野心自然也是很大的。
津门。
“……诶!”
段老狗微微叹气。
他没有想到自己终究功亏一篑,他现在才意识到自己走错路了,或许不该答应东瀛人的条件。
他签下了那份合约。
只不过,有一点算是好的。
他失败了,那合约估计也没办法完成,如果他成功了,反而不是好事儿。
“彻底完了。”
徐树铮苦笑一声。
一切都完蛋了。
他现在的心情也是极差。
“则林,是我的错。”
段老狗也是看向了徐树铮说道。
“总理,当初我们就不该签下那合约,我们成了众矢之的。”
徐树铮苦笑一声。
他低估了张胡子的决心,他本来以为有东瀛人牵制,张胡子不会出手。
谁曾想……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也不怪你,都是我的错啊。”
段老狗接着说道。
不过,他没有彻底放弃,他在津门暂时蛰伏,以后还是有机会的。
现在正是奋斗的年纪啊!
“总理,我现在被人通缉,只能暂时和您告别了。”
徐树铮接着说道。
“泽林,这些钱你拿着。”
段老狗拿出了一袋子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