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心中也有其他的盘算了，若是孙先生病故，那他也需要重新找一个靠山了。
眼前的蒋光头就很不错。
两人本来就是狐朋狗友，一起在黄浦江上纵横风月。
“蒋光头这个微操大师！”
陈源的目光也是看向蒋光头的方向。
这个家伙可不是好东西啊。
可以说是最纯粹的坏种，当然也是因为这个家伙坏的彻底，才让他后面有了那种机会。
当然，因为太菜，喜欢微操，最终还是输了。
只能说，人贵有自知之明。
这个家伙就是完全将自己当做了超人，明明不擅长的东西，非得从专业的人手中抢过指挥权。
这个家伙输了那是很正常的。
“说起来，咱们这位校长……”
蒋巫山微微眯眼。
蒋光头对他颇为器重。
只不过，他心中对蒋光头也是非常不待见。
这个人看起来礼贤下士，但心中的野心却很不一般。
何况，这个人风流成性，连下面都管不好，怎么可能令人信服？
“确实不大行。”
徐子敬也是实话实说。
“是啊，不过，好歹也是咱们的校长，咱们这么编排好吗？”
袁青咳嗽一声。
“没事儿，稍微编排一下也是很不错的。”
陈源笑眯眯地说道。
翌日。
陈源也是告别了几个人，特别是蒋光头对他极为挽留，但他自然不可能答应下来，这个家伙坏得很啊。
陈源先是来到了李慕玄等人所在的地方。
“陈兄，你回来了。”
李慕玄见到陈源也是眼睛一亮。
“小陆瑾，小慕玄，你们都长大了。”
半年不见，陈源也是发现这两人变化极大。
李慕玄个子长高了极多，一头乱发飘逸，已经有点漫画里和无根生去拜访三一门时候的样子了。
陆瑾则是变得更加高大儒雅了，不得不说，这小子的皮相真的不错。
如果到他们那个时代，估计可以去当小鲜肉，唱跳rap打篮球了。
“陈源，咱们可不小了。”
陆瑾的称呼也是彻底变了。
他和陈源也是比较熟了，之前叫陈兄也是因为陈源年纪比他大一点儿，但怎么说呢，大家也都是平辈交流啊。
“陆瑾师兄，你这称呼……”
李慕玄无奈。
他心中对陈源则是抱着一份崇拜，自然是还要叫一声陈兄的。
“陈小子，你已经神莹内敛了？”
刘爽看到陈源那一双眼眸，顿时露出震惊之色。
这小子在黄埔训练，怎么性命修为还能增进，而且已经达到神莹内敛的地步。
“神莹内敛？”
李慕玄这才注意到，陈源眼中的光彩已经尽数收敛，整个人看起来和普通人无异，这种感觉让他也是颇为吃惊。
“不会吧？”
陆瑾也才发现了这个问题。
神莹等于心神澄澈、先天神光；内敛则是精气神全部收束体内，不向外泄露精光，是修道「返璞归真、和光同尘」的至高外在境界。
普通异人修炼后，眼神会有外露的灼灼精光，但达到神莹内敛者，乍一看眼神和凡人毫无区别，只有修为足够高的人，才能看穿他眼底笼罩一层温润、纯粹的先天神采。
他师父左若童就是这样的。
要知道普通人修炼有成，炁与神藏不住，眼神锐利、锋芒毕露，情绪、实力、炁量一眼就能被高手看破；动怒、发力时眼中金光暴涨，藏不住强弱。
就比如他和自己师弟，两人眼中的光彩都极为慑人，这是修行有成的表现。
神莹内敛则是精气神彻底内收，无半分外放锋芒，平时看着像毫无修为的普通人。喜怒哀乐很难牵动眼神，心神稳如磐石，泰山崩于前色不变；
眼底藏先天澄澈神光，只有同层次绝顶高手才能感知到内里恐怖底蕴。
“只是有所得罢了！”
陈源微微一笑。
他现在的元神比起之前强大了不少，已经能够轻松出阳神了，不知道是不是在黄埔那边见到了各种有趣的人。
经过观摩这些人，他的精神境界有了极大的提升。
而且观摩二十四节谷的仙人遗蜕，似乎也帮了他的大忙，虽然他没领悟出八奇技，但对于天道法则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一人之下》漫画原著里，达到这个境界的人就那几个。
第一个是号称一绝顶的老年张之维，后天苦修近百年，性命双修圆满，靠极致修为磨去所有锋芒达成。
平日里眯眯眼，平时看着平平无奇，不动时完全看不出异人第一人的压迫感。
然后就是冯宝宝先天赤子心境，灵魂纯粹无杂念、无世俗欲望，天生心神归一，自带神莹内敛。
眼神平淡呆滞，几乎看不到瞳孔反光，炁无色透明，情绪极少波动。
然后是无根生，左若童初见他便一眼认出，眼底无半分修士精光，心性通透，是甲申之乱最神秘的绝顶人物。
然后就是左门长和那个刘建国了。
这种神莹内敛可以分为两类，一个是后天成形，靠长年静功、打磨心性，一点点收敛外放的神与炁，是修行到极致的结果。
这种后天成形的神莹内敛门槛极高，绝大多数顶尖异人一辈子都摸不到。
然后就是先天本成型，比如冯宝宝、无根生。
灵魂本就回归先天赤子状态，心中无贪嗔痴杂念，心神不会散乱，天生不会泄露神光，不需要刻意修炼收敛。
神莹内敛可以隐藏实力，让敌人无法预判。
术士靠观测对手炁、眼神预判动作，神莹内敛无外露炁光、无情绪波动，王也风后奇门、诸葛青听风吟都很难预判其动向。
“心神稳定，不受心魔、精神术干扰！我现在也算是迈入了一个新的层次，不知道张之维那个家伙如何了？”
陈源心中好奇。
他现在调动力量无滞涩，收放随心。
神光不浪费外泄，所有炁、精神力完全自用，发力时爆发力极强，平时毫无消耗。
他只要一眼就能看穿他人本质。
自身心神澄澈，能轻易看破对手伪装、炁流破绽，识人辨炁能力远超普通高手。
这种境界应该对应《道德经》之中的“大直若屈，大巧若拙，和光同尘”。
真正的强者不会刻意展露锋芒，把所有力量、心神藏于自身，外表平凡，内里圆满。
“这叫只是有所得吗？“
陆瑾苦笑一声。
“是啊，陈兄，你现在已经彻底让人看不透了。”
李慕玄也是忍不住说道。
“陈小子，你确实是个妖孽啊。”
刘爽也是微微感叹。
“说起来，周圣道长的事情你们听说了吗？”
陈源微眯眼眸。
“自然是听说了，术字门的胡图大师都出手了，但还是让周圣逃走了，真是人心不古啊，那位术字门的门长，竟然想抢走小辈的东西……”
刘爽皱起眉头，
这风后奇门吸引力这么大吗？
似乎江湖上的所有术士们都被这个手段惊动了。
“是啊。”
陈源嘟囔着。
果然啊。
风后奇门对术士来说，完全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毕竟，风后奇门真的太变态了。
风后奇门的中宫永久归自身，不用受地形、节气限制，随时随地铺开奇门局；高阶可以心脏为内中宫，人本身就是阵法，不用额外铺展阵图。
随意拨动全盘，篡改底层法则。
颠倒五行生克：木克火、土克水，完全无视天道固定克制；罗天大醮王也对战诸葛青，诸葛青站巽木放火，反而被木压制火。
而且八门自由切换，死门、惊门等凶门可直接扣在对手身上，自身永久占吉门。
不受时辰、昼夜、地形束缚，野外、室内、高空都能开阵。
这种能力当真是逆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