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部族里面时不时搞一场庆祝活动,你喝我也喝,喝着喝着酒量就蹭蹭的上涨。
在所有人都开始吃喝起来的时候,除了负责烤肉的那些寨民。
其他人都拿着吃的喝的,围到了花杆外围。
寨老们邀请陈俊河和吴建新一起移步到花杆的外围,观看芦笙队的表演。
这些各个寨子聚集起来的芦笙队成员也是非常了不起。
从点燃篝火那一刻开始,他们就已经不停歇地吹奏了一个多小时。
现在居然还要围绕着花杆边一边吹奏,一边跳着他们的芦笙舞。
“布老,你们这里怎么没有看到跳竹竿舞的?”
陈俊河看遍全场,都好像没有看到有人拿着长竹竿出来做准备。
于是好奇的向杨老岩请教。
听到陈俊河这个问题之后,杨老岩用深邃的眼神打量了他几眼。
“老板应该是去了老街省的沙巴玩,那里的竹竿舞是他们向龙国兄弟学来的,以前从来都没有。”
陈俊河这才发现自己弄了一个大乌龙。
于是偷偷的在一旁用手机查询了一下。
虽然越南的赫蒙族是从龙国的苗族迁徙过来的,但是他们并没有跳竹竿舞的传统。
而龙国的苗族跳竹竿舞是从琼岛的黎族学来的,之后就慢慢的扩散到整个龙国的西南。
但是迁徙到越南的这些分支,就没有受到这方面的影响。
至于杨老岩刚才说的沙巴省的赫蒙族跳的竹竿舞。
是当地的赫蒙族为了促进旅游活动而新学的舞蹈。
传着传着就成了赫蒙族也有跳竹竿舞传统的传闻。
反正赚钱嘛,怎么做都不寒碜。
芦笙队连吹带跳的又跳了半个小时左右,这才停歇下来。
这时就能看出芦笙队在赫蒙族的村寨里还是非常有地位的。
他们受到的待遇应该仅次于各村寨的寨老。
芦笙队一停下来休息,擦汗的时候。
周围马上有人及时的送上了糯米酒和烤肉以及糯米饭给他们充饥,补充能量。
芦笙队一停下来,整个现场并没有陷入沉静。
因为不少的青年男女开始在篝火堂的外围开始了山歌对唱。
颇有一种大型相亲现场的感觉。
等到芦笙队的人吃饱喝足,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再次吹奏芦笙的时候。
杨氏花和杨氏彩月她们这支少女花杆队开始入场跳舞。
幅度并不大的舞蹈动作,以及竭力为了配合大家的整齐度,这群少女跳得十分的认真。
芦笙队也吹奏得十分的起劲。
直到少女花杆队跳了半个来小时。
相同的舞蹈动作已经重复了无数遍。
伴奏的芦笙终于停了下来。
少女们开始原地一哄而散。
纷纷去找了各自亲近的人或者是自己的家人。
到这个时候,整个篝火晚会的现场才算是彻底进入到了自由交流的环节。
寨老们已经开始移步到了火塘外围的一个棚子里,开始商议各个村寨资源互助的一些事情。
陈俊河和吴建新他们也算是终于自由了。
没等吴建新向陈俊河献殷勤。
杨氏花已经用木盘托着一大块烤好的里脊肉送到了陈俊河的面前。
“河哥,这是猪身上最嫩的肉,我特意给你要来的。”
陈俊河看到盘子里的里脊肉是被切成了厚度均匀的薄片并且夹着猪油烤制的。
旁边还放着赫蒙族最喜欢的辣椒盐。
再看着托着盘子的杨氏花,那亮晶晶的眼睛中满是欢喜。
这姑娘现在真是想要好好的照顾好陈俊河,这可是她摆脱悲惨命运的希望。
拿起一片里脊肉,蘸了一点辣椒盐,塞进嘴里咀嚼起来。
因为夹了猪油的缘故,这样烤制出来的里脊肉一点都不柴,蘸上辣椒盐,吃起来风味十足。
“阿花,你自己也吃一些。”
一大块里脊肉咽下去之后,指着盘子,让杨氏花自己也开动。
“嗯。”
其实杨氏花端着这一盘喷香的里脊肉,早就馋得不行。
看到陈俊河已经吃了之后,自己也拈了一块,小口的吃起来。
“河哥,你等一下,我给你去倒糯米酒。”
杨氏花手里的里脊肉刚吃了一小半,忽然就把手里的木盘往陈俊河手里一放,自己就像小鹿一般蹦开了。
“老板,我是班牌村的寨老莫老金,我们寨子就在对面那座山峰的半山腰,莫老猛巫父平时就是在我们寨子里住着......”
杨氏花还没回来,陈俊河身边忽然出现了一个老头,他提着手里的长竹筒,给陈俊河的竹筒酒杯里倒满了糯米酒,随后做着自我介绍。
在之前祭祀活动的时候,莫老金也和陈俊河敬过酒,但当时敬酒的人多,他并没有机会和陈俊河说话。
现在专程找过来必然是有所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