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如对于杨氏彩月这拉一把的举动,感动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这个好闺蜜真的没有白交。
刚才他在一旁听到杨氏彩月对陈俊河说的那一番话,心里急得心脏都快从嘴里蹦出来。
她非常担心杨氏彩月就这样把她撇下。
到时候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样去说她自己的情况了。
可是没想到杨氏彩月在把自己搞定之后,也没有忘记了她。
刚把话说出来那一刻。
何氏如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停止了涌动,世界都变得虚幻起来。
就连旁边说的话都好像从遥远的天边传过来一样。
但何氏如的理智告诉她自己,现在可能是最好的机会,否则她有可能没有机会再开口说这种事情。
所以何氏如也不顾自己现在说话喉咙发紧,艰难的从喉咙里发出声音。
“河哥,我愿意跟着你。”
何氏如觉得就连自己的声音都像是从天边传来的一样飘渺。
连视野都变成了黑白色。
陈俊河看着这个鼓起勇气来到自己面前的女孩,脸色和嘴唇都已经白得没有任何血色。
身子都在微微的颤栗着。
很显然,何氏如要说出这些话,对于她来说需要莫大的勇气。
因为这代表着她把自己当做商品放上了货架。
陈俊河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他只是轻轻地摸了一下何氏如的长发:“我们现在先不说这个,今天先开心的玩,不要想太多。”
就是陈俊河摸头发这一下,让何世如忽然觉得视野中的世界又变回了彩色,身体里的血液也继续流动,耳中听到的声音也变得真实起来。
随后一股巨大的羞耻感笼罩了全身,何氏如从脸到脖子都红成一片。
“阿如,你这是怎么了?”
正欣喜的拿着满满一兜衣服挂在胳膊上的杨氏花发现了何氏如的异样,关切的过来询问。
“没......没什么。”
何氏如结结巴巴的回复着,她不好意思说我正准备偷家,一时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阿花,阿如也想跟着河哥。”
杨氏彩月一看何氏如那窘迫的样子,赶紧出来给她解围。
只不过她解围的方式就是直截了当把何氏如的心思告诉了杨氏花。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给何氏如解围还是添堵。
听到杨氏彩月的话之后,杨氏花瞬间咬起了嘴唇。
虽然对于陈俊河会拥有好几个女人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
但忽然被杨氏彩月这么直白的在自己面前说出,有女生想要投入陈俊河的怀抱。
杨氏花还是感觉到一丝丝的心痛和难受。
毕竟这几天和陈俊河相处以来,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小公主一样被宠着。
没等杨氏花消化完杨氏彩月这句话,她又接着来了一句:“我现在也愿意跟着河哥了,河哥说回头去家里给彩礼。”
杨氏彩月主动把自己的心思和选择说了出来。
这一下才算让何氏如脸色多一点血色。
这至少证明杨氏彩月并不是把自己推在前面当炮灰承受杨氏花的质疑和责难,她自己同样也以身入局。
杨氏花纠结了好一会儿,终于在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欢迎木劳和阿如,替一定会很高兴。”
说完她主动的挽起了杨氏彩月和何氏如的胳膊。
她能感受到陈俊河每次结束之后那种生硬的态度,知道是自己没能够好好的让他尽兴。
所以原本纠结的心理换了一个角度想,杨氏花很快就和自己和解了。
觉得这样能让陈俊河开心的事情,她必须要支持。
虽然在村寨里和外界交流的少,也没有手机。
但杨氏花在寨子里也听那些妇女们说过不少相关的事情。
知道如果男人在事后态度还很强硬的话,那就说明男人还没有尽兴。
而男人又没有选择继续的话,那是因为疼惜自己。
再说杨氏彩月在村寨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和陈俊河在一起。
只不过那时候的杨氏彩月还没有想好而已。
现在属于已经确定了。
不过她也知道,杨氏彩月和何氏如是一定要留在顺州高考的。
也就意味着陈俊河去奠边省就只能带她一个人过去。
之后陈俊河还会把她带回到河内。
而杨氏彩月她们还要等到明年高考之后才会来到河内。
所以杨氏花决定从今天开始好好锻炼身体,等到陈俊河带她离开山罗省的时候,她就要独自扛起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