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俊河把自己提着的手包拉开,里面放着厚厚的几捆现金。
越南这个地方还是现金好用一些,所以陈俊河一般都会在身上备上充足的现金。
手包里至少十几亿现金放在里面,全是50万盾面值的钞票,看起来让人目眩神离。
“这些钱够了,你就用钱去砸我爸,一亿现金不够就砸两亿,他虽然贪心但也不敢太过分,估计给个五亿现金他就会同意。”
“当初你如果能有个2亿现金的话,我们可能就不是现在这种情况了。”
陈氏春桃的声音带着一点幽怨。
因为当初她的父亲只是2000万盾就把她卖给前夫,如果当时陈俊河能有个2亿盾的话。
是有可能让她父亲改变主意的。
而她前夫家里也都是那种眼皮子浅的人。
所以陈氏玉玲才能花8000万越南盾就把她的自由给赎出来。
虽然这些钱同样是陈俊河的,但她已经不是当初的陈氏春桃了。
三个人聊着聊着,恍然已经到中午。
“春桃姐,我们去吃午饭了。”
外面三个美甲小姐姐已经把客人送走,正隔着柜子向陈氏春桃打招呼。
陈俊河才发现把杨氏花给扔在外面几个小时。
他赶紧起身去外面看了一眼,杨氏花正乖乖的坐在椅子上捧着手机打瞌睡。
从奠边府到南坡县,一路颠颠簸簸,杨氏花其实早已经非常疲惫。
“阿花,起来,我们准备去吃午饭了。”
陈俊河的呼唤,把杨氏花从瞌睡中唤醒。
看到陈俊河走过来,她赶紧展露出笑脸:“替,你们聊完了吗?”
“她是谁?”
陈氏春桃从陈俊河后面走了出来。
她刚才本来以为杨氏花是来做美甲的顾客。
但被一个美甲小姐姐说有男人来找陈氏玉玲。
她就好奇地跑到后面来看一眼,一下就忘记了外面的杨氏花。
现在看陈俊河这架势,杨氏花是他带来的。
所以陈氏春桃的语气中不由得带有一丝质问的口吻。
“我的女人。”
陈俊河现在面对任何场面都非常淡定。
他很坦然的把自己和杨氏花的关系告诉陈氏春桃。
迎着陈俊河淡定的目光,陈氏春桃原本有些咄咄逼人的目光忽然变得温柔了下来。
“妹妹,我是陈氏春桃,阿河的前女友。”
她友善地上前和杨氏花打招呼。
“姐姐好。”
杨氏花躲在陈俊河身后,从他腋下探出一个头。
刚才陈氏春桃的质问,着实把她给吓了一跳。
不过陈俊河就像一座山一样挡在她的面前,让她瞬间不觉得害怕。
“这是玲姐。”
陈俊河又向杨氏花介绍从后面走来的陈氏玉玲。
“玲姐好。”
杨氏花在听话这一方面,向来不会比谁差。
陈俊河介绍了,她就乖巧的打招呼。
“我们先出去吃饭。”
等陈氏玉玲和杨氏花都见面打过招呼之后。
陈俊河张罗着大家出去吃午饭。
“春桃,这附近哪家店好吃?你来带路。”
即便是几个女人撞在一起,陈俊河依然把大家指挥得妥妥帖帖。
陈氏春桃看着有点不对劲,但只要给她安排点事情做就没啥事了。
很快几个人就在陈氏春桃的带领下坐在了集市边缘的一个棚子下面。
这是一家泰菜餐厅。
和山罗省一样,奠边省也是泰族人数占多数。
当年法军雇佣的本地人也是泰族武装,因为占据了西北山区更多肥沃的土地,几百年来泰族的人口优势没有变过。
4个人坐在棚子最边缘的一张桌子上。
这里再过去就是一个落差五六米的土坡。
土坡下方就聚集着不少竹木建造的房屋。
房屋再过去就是一条安静流淌的南坡河。
整个南坡县城就是建立在南坡河畔的一座小城。
之前从奠边府过来,进入县城的唯一一条通道,也是要跨过南坡河上的铁架桥。
更重要的是整座县城肉眼可见的比顺州县城都要穷得多。
因为除了县城中心这一小圈是砖房以外,整个县城大多数都是竹木建造的房屋。
陈俊河随意的点了这家名为餐厅,实为大排档饭店的几道招牌菜。
“妹妹,阿河多找几个女人你不会介意吧。”
在等待上菜的间隙,陈氏春桃她们和杨氏花互相认识了一番,在知道杨氏花就是隔壁山罗省的女孩之后。
陈氏春桃开门见山地问了她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