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死后，你们查到了什么？”
斯宾塞喉头滚动，眼神复杂：“我们什么都没查到，海森堡失踪了，我们的货被毁了……”
罗杰：“那你为什么要杀温妮莎，那个女记者？”
“她一直在调查我，调查那些女生。我担心被她查出端倪，而且当初别墅发生火灾后，她也是第一个来的，我怀疑她和纵火者有关。”
说到这，他恍然：“别墅的火灾也是你们干的？海森堡、女记者和你们都是一伙的？”
罗杰没有理会他的询问，又问道：“囚禁那些女孩的证据在哪里，别想骗我，你肯定有。”
“就在我湖湾别墅的电脑里，密码是……。”斯宾塞咽下唾沫。
罗杰：“在海森堡失踪后，你们找谁做的星空？”
斯宾塞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墨西哥帮有一个新合作对象。他很专业，动作很快，但具体身份我不知道。”
罗杰心中的疑问基本上都有所解开。
“你要杀了我吗？”斯宾塞忽然开口道：“能不能放过我，我可以给你常人难以想象的财富、地位，还能让你尝试到各种各样的女人。”
“就凭你？”罗杰眯起眼睛。
“只靠我当然没办法。”斯宾塞嘴角难看地翘起：“但我只是组织里的一个前台，一个小人物罢了。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推荐你加入组织。”
“就算我破坏了化工厂，杀了一堆人也没事？”
“当然。”斯宾塞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那些人死了就死了，他们不重要，我们只需要更有价值的人。”
“那如果我说我杀了洛根呢？”罗杰笑起来。
“洛根？”斯宾塞这下有些慌乱了起来，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这有点麻烦，但我们也能处理。”
“听起来你们似乎神通广大，为什么还需要和墨西哥帮合作？”罗杰质疑道。
“神通广大的是那些站在幕后的人，我说了，我只是一个小人物，与墨西哥帮合作也只是我个人而已。”
“那该怎么找到墨西哥帮？”
“你和他们有仇吗？”斯宾塞疑惑道。
然而回答他的是穿透过手掌的钢笔！
“啊！”斯宾塞痛呼一声，又被毛巾塞住了嘴巴。
“我只需要听到回答。”罗杰面无表情地站在他面前，等斯宾塞痛苦的表情渐渐缓和才拿出毛巾。
“他们在第五大道，名字叫马尔德风味的墨西哥餐馆，就是他们的据点。”
“他们的老大叫德罗，是CJNG的小头目，负责西雅图的毒品销售。”
斯宾塞一股脑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很好。”罗杰扬起微笑，重新把毛巾塞入他的嘴巴，随后拔出钢笔，再次下刺！
“呜！”斯宾塞痛苦不堪，因为他的右手也被尖刺所穿透。
法克！
他心中破口大骂，觉得眼前这家伙就是无法揣测的疯子。
然而这只是开始。
“这栋别墅里有钱吗？”
“在二楼书房的柜子里有一万美元的现金，密码是786531……呜呜！”
“噗呲！”钢笔再次穿透了斯宾塞的左侧肩胛骨，将他的上身染红。
“你们的组织叫什么？”
“我不能……呜！”
“噗呲！”右侧肩胛骨被穿透。
“再问你最后一次。”罗杰举起钢笔对准了斯宾塞的瞳孔，脸上的笑容在对方看来比哥谭的小丑还要可怕。
斯宾塞惊恐的摇着头，试图躲避，可男人的大手用力将其板正。
“我说，叫雷尼尔俱乐部。”他迫不及待的说道。
“聚会的地点在哪里？”罗杰又问。
“我不知道，我都是等通知。”斯宾塞刚说完，他的嘴巴就被男人用手固定了一个O字型。
“看来你还是不老实。”
罗杰从兜里掏出银白色的铁钳，放在了他的牙齿上。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一点点撬开你的嘴巴了。”
这时，钢琴曲突然变得轻快起来，光是从一个个错落的音符就能听出钢琴师弹奏时的愉悦。
“叮叮当当。”
“呜呜呜啊！”
模糊的惨叫声与钢琴声就像是对照组，遥相呼应，共同演奏。
当地面布满带血的牙齿后，斯宾塞已经彻底痛昏过去。
不过就在罗杰拿毛巾擦拭钳子的时候，一只装睡的牧羊犬却忽然猛地起身冲着门外跑去，边跑她还边喊：“救命！”
但下一秒，她的身体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是锋利的三菱刺穿了她的心脏。
“如果你听话，还能活下来，懂吗？”罗杰看向剩下的那只牧羊犬。
她蜷缩在角落里，浑身颤栗的点头。
罗杰拿起水杯，刚想用水浇醒斯宾塞，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
“老板，怎么了？”是威尔逊的声音。
罗杰思索两秒，张开嘴：“你进来一下，威尔逊。”
牧羊犬瞪大眼睛，因为从男人口中发出的，赫然是斯宾塞的声音！
威尔逊没有怀疑，直接推门而入。
没想到一入门，他就看到沙发上被贯穿出几个血窟窿，满口鲜血，模样可怖的斯宾塞！
威尔逊登时意识到不妙。
可惜已经晚了。
门后的罗杰伸手扼住他的咽喉，将三菱刺送入了他的眼睛里，斜斜的从头顶上方穿出。
“噗。”
就像是气球被戳爆的声音。
威尔逊还来不及痛苦，意识就陷入了无尽的混沌中，再也没有任何声息。
罗杰放下尸体，来到斯宾塞身前，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
“很遗憾，时间到了。”他耸耸肩，将钢笔插回了自己的口袋里。
“该送你上路了。”
虽然还有一些问题没有得到答案，但安全第一。
“现在，就剩下善后工作了。”
罗杰伸手拿起床单，看向斯宾塞的脖子。
……
十五分钟后，一声高昂的女性尖叫响彻独栋别墅。
因为泳池里的人看到了被床单悬挂在别墅二楼的尸体。
那尸体双眼翻白，满身是血，可怖之极！
本来还沉浸在药物中的家伙们立刻清醒过来，纷纷光着屁股逃离现场。
紧跟着，慌乱的脚步声、吃瓜的拍照声、不绝于耳的议论声和刺耳的警笛声接连在度假村的高级区响起。
而罗杰，此时正坐在酒吧里，看着手中放置着冰球的威士忌酒杯。
在喝下最后一口后，他放下酒杯，起身离开酒吧。当他路过那些好奇围观的人群时，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径直向房间走去。
“啪嗒。”
房门打开，早就担心不已的佐伊看到面无表情的男人后，用力拥抱过来，小声问道：“怎么样？”
“一切顺利。”罗杰拍了拍她的肩膀，难得的露出了疲惫的神情：“就是有些累。”
“真的吗？要不要我帮你洗澡？”佐伊咬着嘴唇提议道。
“你帮我洗？”罗杰挑起眉毛。
“是啊，我可是听你的话，把那些泳衣都带来了，你难道不想看看吗？”
听着佐伊旖旎的话语，罗杰忍不住抿抿嘴巴。
“好吧，那我确实要检查一下你的泳装带没带齐。”
两人一同走进浴室，随后哗啦啦的水声渐渐遮盖掉了房间外的声音。
隔天。
罗杰在大床上醒来，看着暖白色的天花板静静发呆。
他昨晚一夜未睡。
不是因为和佐伊鏖战，而是因为SAN值正在变得岌岌可危。
他看向系统发出的提示。
【‘母羊的派对’情报调查已完成】
【你见证了突破人类下限的一幕，SAN值-8，灵视值+2】
【获得奖励：技能‘折磨’、古神的白银硬币*1、100美元】
情报调查扣除的8点SAN值比他想象的少一些。
但除此之外，他还对三名知情人士使用了模糊技能，让她们对记忆里的事情产生了错乱。
以至于他原本的18点SAN值，只剩下可怜的4点。
即便今早刚刚回复了3点，也只有7点而已。
这导致SAN值与灵视值的差距拉大到了31点。
他的状态也因此进一步发生了变化。
【状态：非理性觉醒→异象共鸣体（能感受到异常存在，难以区分现实与梦。肉体机能+20%，精神力+5、敏锐力+5）】
看起来似乎很不错，状态带来的加成十分可观。
然而所谓的“感受异常存在”，却让罗杰无法忍受。
因为在这种状态下所有人的表情、动作、神态、语言，哪怕是一次眨眼，都在罗杰的感官中放大无数倍。
这就代表哪怕只是一次呼吸，都会引起罗杰的关注。
这无疑是极为耗费精力且模糊认知的事情。
就像是当你注视一个文字，重复多次观看后，你会产生神经适应性疲劳，陷入短暂的认知障碍中。
对罗杰来说也是如此，长时间的关注一个人，看遍他的所有细节后，就会陷入认知障碍，产生“对方并非人类”这样的想法。
以至于所有人在他面前，都像是伪人。
他们的每一个动作都透露着令人不安的违和感。
并且他必须全程注意周围人以及环境的细节，否则便会疑神疑鬼。
只有佐伊。
她在罗杰眼中是正常的。
“或许这就是锚点的作用。”罗杰看向躺在自己身侧的姑娘，用手摸了摸对方的头发。
随后他苦笑道：“看来接下来几天我要在车库里呆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