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这个教授是正牌,刚才离开的教授是谁!
亨利教授素未谋面的双胞胎亲哥哥?
沃德法克,这特么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负责人的衣服后心顿时被冷汗所浸透。
“快!快去外面把刚才那个亨利教授找回来!”他意识到,自己好像犯下了致命的错误。
“是!”
副队长带着安保人员立刻冲出办公室,奔向实验室外。
但五分钟后,对讲机里传来噩耗。
“老大,他们说看到亨利教授走出了公司,不见了!”
“他妈的!”
负责人愤怒无比,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戏耍的小丑一样,将对讲机摔在地上。
“啪!”
……
“啪!”
“你在说什么!闯入者和亨利教授长得一模一样?”本来躺在自家沙发里的埃里克听到这话狠狠一拍桌子。
“你特么在梦游吗!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给我仔细查!”
“砰!”
埃里克把手机砸在地上,胸口不断起伏。
“狗屎!这帮没用的废物。”
因为雷尼尔俱乐部的事情,他这段时间一直躲在家里,就算出门也是带着一队安保人员,就是怕杀手艾尔找上门来。
然而没想到对方没找他,反而潜入了他的实验室。
这既是坏消息,也是好消息。
坏消息是实验室里有很多秘而不宣的东西,如果被对方发现捅出去,公司将会出大问题。
好消息是实验室只有一个出口,只要抓住那个家伙,他就能将其送给俱乐部,获得大量贡献,进一步提升身份。
然而他本以为这种瓮中捉鳖的把戏,大不了就是死几个安保人员,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凭空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
而是对方伪装成了亨利教授的模样,顺理成章的离开了实验室。
都怪那帮废物!
埃里克气得不行,又把桌面上的花瓶摔在地上。
半个小时后,康斯泰公司的搜查行动一无所获,实验室里找不到任何可疑的人,也找不到泰格的员工卡。
为此,他们只能把泰格叫到办公室审问。
好在泰格给出了一个方向。
“我中午发现我的员工卡和哈维的对调了,当时他把我的文件撞掉在地上,我确信是那个时候拿错的。”
安保负责人听到这个线索后立刻开始满公司寻找哈维·罗宾逊。
然而这位数据管理员也不见踪影,和那名假冒的亨利教授一样人间蒸发了。
不得已,公司选择了报警,以商业泄密的罪名要求警方追捕哈维·罗宾逊。
警方的效率很高,一个小时后,就在哈维家里的地下室内发现了这位被捆起来的倒霉蛋。
……
酒吧里,卡座里的埃里克喝着酒,身边笔直地站着两名黑衣保镖。
“酒保,再来一杯。”
“好的,先生。”
埃里克躺在沙发上,看着眼前喧闹的人群。
他喜欢待在年轻人的酒吧里,因为这里的姑娘质量都很不错,更重要的是比自己家更喧闹,更有活力。
要知道在死寂的解剖室里待久了,就是喜欢看点活泼的。
不过他不敢待得太久,怕杀手艾尔寻到机会一颗子弹送走他。
“该死的混蛋,为什么要和雷尼尔俱乐部作对?”
埃里克不太明白这个组织的想法,明明有艾尔这样的专业杀手,完全可以和俱乐部合作一起赚大钱。
为什么要三番四次的出手刺杀俱乐部成员呢?
难道俱乐部本身就在对方的名单里吗?
一想到斯宾塞那残忍的死相,他就有些不寒而栗。
“必须得赶紧把他们找出来。”
埃里克喃喃自语。
酒保把新的酒递了过来。
为了避免酒里有问题,酒保是坐在他身边服务的。
而在这时,几名身材靓丽的姑娘走过来,盯着埃里克,双手扶着卡座道:“嘿,我们能坐在这里吗?”
保镖看了一眼老板的脸色,在发现对方没有露出笑容后明白了他的意思。
“离开这里。”
保镖一丝不苟地说道。
“怎么这么无趣?”女孩双手抱怀道:“难道都不能喝一杯吗?”
“是啊,一点风度都没有,怪不得一个人坐在这里。”
保镖皱起眉头,刚想出言让她们滚蛋,却听到埃里克说道:“来吧,一起喝一杯,我请你们。”
“谢谢。”女孩们立刻变脸,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酒保,给她们每个人一杯酒。”如果是平时,那埃里克不介意和几位姑娘说笑几句,然后搂一个或者都带回家过夜。
可现在杀手组织在旁边暗中窥视,埃里克已经没了上垒的心情。
只是让酒保调了几杯酒,递给女孩们。
而女孩们拿过调酒后,纷纷凑上前和埃里克碰杯。
保镖想要拦着,女孩们却拥挤成一团,将他们与老板隔开。
见状,埃里克勉强扬起微笑,展露了一下绅士风度,举起酒杯喝了一口。
“多喝几口吧!”
“是啊,我们三个女孩,你总要喝三口吧。”
女孩们撒娇似的劝酒,再加上她们身上浓烈的香气与澎湃的荷尔蒙,让埃里克警惕的心理稍微有些放松:“好吧,好吧,我一个个来。”
说着,他连喝三口,把酒杯放下,说道:“该你们了。”
女孩们顿时嬉笑着举起酒杯喝酒。
其中一名女孩喝了几口,直接站在桌子上,把外套丢开,把酒杯放在嘴边。
让透明的液体从自己的脖颈滑落下去,落入深不见底的沟壑中,同时火辣的身体开始性感扭动,展现出热辣舞曲的韵律。
“哇!”
周围的人顿时被女孩所吸引,纷纷看过来发出欢呼。
保镖们也忍不住将目光短暂地放在她身上。
看着看着,他们下意识把视线转移回老板身上,却发现埃里克此时的表情有些僵硬,双眸一动不动地盯着女孩的屁股。
嗯?
保镖稍微有些困惑,可紧跟着脸色猛然一变!
“老板!”
他暴力推开埃里克身边的姑娘,冲到男人身边。
可为时已晚,埃里克的胸口已经被血迹染红,失去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