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以!我不捐,我不捐!”戴尔瞪大眼睛,身体用力后缩,两只脚在地面乱蹬。
可蝎子脸却没有给他机会反抗,直接让小弟按住戴尔,用他的大拇指沾满了红色印泥,按在纸上。
“你应该庆幸,我们给了你还债的机会,否则你只能去鳄鱼池里和那些骨头作伴了。”
蝎子脸拿着合同起身,随后离开被铁栅栏围成的简易牢房。
“一个小时后进行手术。”
“是,老大。”
小弟扫了眼瑟瑟发抖的戴尔,重新堵住他的嘴巴,然后冷笑着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时间过得很快。
尤其是在昏暗的分不清白天黑夜的地下室中。
当戴尔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时,已经看到几名身穿白大褂的家伙站在自己面前。
他们正拿着手电照射男人的脸,同时低声细语,仿佛在讨论着肢解他的方案。
“走吧。”
在检查了一下眼睛和牙齿后,戴尔被小弟拎着走出牢房,跟着几名医生穿过几道沉重的大门,来到了充满消毒水味道的手术室内。
“把他捆在上面吧。”
一名医生举着麻醉针,对小弟示意将男人绑在银色的手术台上。
“好。”鹰钩鼻小弟用力拎着男人的衣服,将其推到手术台旁:“老实点,如果你再抗拒我就把你的另一个腰子也噶掉!”
“哈哈。”其他小弟笑了笑,然后配合着将戴尔拘束在手术台之上。
“出去吧,我们要开始消毒了。”
“走。”
很快,手术间里陷入了安静。
看着被绑在手术台上的男人,医生上前,将麻醉针的针头对准了他的胳膊。
“放松,很快就会结束的。”
说着,他伸出手,把针头朝对方的静脉上扎过去。
“啪!”
然而下一秒,拘束带突然断裂。
紧跟着一只无比有力的手,抓住医生的手腕,将麻醉针反向扎进了他的眼睛里。
“啊!”医生痛苦地大叫起来,眼睛流出鲜血。
其他正在准备手术工具的医生纷纷愣住。
男人扯开其余的拘束带,从手术台上重重落地,又把嘴巴里的堵塞物拿了出来。
“真该死,这玩意戴起来太难受了。”
说着话,他抓住惨叫医生的肩膀,把堵塞物塞入他的嘴巴里。
“呜呜呜!”
“虽然有点不卫生,但我想你应该没有洁癖。”罗杰耸耸肩。
“上帝!”其他医生惊呼出声,想要逃离手术室寻找安保人员的帮助。
可惜他们的速度太慢。
罗杰拿起工具车上的手术刀,像丢飞镖一般用力抛出。
“呃!”
距离大门最近的医生后背中刀,一声不吭地倒在地上。
下一刻,有医生勇猛的冲到罗杰面前,挥舞手中的锤子。
罗杰一拳打在他脸上,将他打了个趔趄,然后夺掉他的锤子,重重砸在他的脑袋上。
“当!”
医生头破血流,瘫软在地。
见几人被解决,罗杰举着锤子,觉得重量还算趁手。
只是不知道外面的小弟是否听到了惨叫,还是说听到了也以为是戴尔发出的,或者他们早已经拔出了枪,打算在门口守株待兔。
罗杰没有在意,直接把手放在房门上,使用技能“空间感知”。
霎时间,门后的情况立刻映入眼帘。
并没有人。
一分钟后,罗杰推开手术室的门,踏入走廊中。这才听到走廊尽头隐隐传来了刚才那个鹰钩鼻小弟的笑声。
罗杰一步步走过去,完全没有掩盖自己的脚步声。
“谁?”鹰钩鼻听到声音后,下意识从转角过来。
却看到一名衣服上染着血迹的白大褂医生,拎着一把锤子走过来。
“沃德法,发生了什么事,那个家伙还活着吗?”鹰钩鼻小弟有些惊讶。
“当然,他活得好好的。”医生走近,随口说了一句,接着挥起锤子,直接砸在了鹰钩鼻的腰部。
“厚礼……”
鹰钩鼻小弟来不及反应,就被一锤子打中了腰子,在剧痛中倒地。他急促的呼吸几次,却没喘上来一口气,只觉得眼前有无数金星闪烁。
“喜欢嘎腰子,是吗?”罗杰反手又一捶打在鹰钩鼻的脸上,将他的高鼻梁打成了塌鼻梁。
鹰钩鼻小弟彻底昏死过去。
他的动作太快,其他两名小弟这时才反应过来。
然而他们只看到眼前黑影一闪,随后便是腹部剧痛。
“呃……”
罗杰哐哐两锤子下去,两个小弟便失去了说话的力气。
“哐当。”
锤子落在地上,点点血迹在地上形成花瓣状。
罗杰从地上拎起鹰钩鼻小弟,使用复制,然后身形一阵急速变化,变成了对方的模样。
之后他将几名小弟丢入手术室,又把地面擦干净,这才离开医务室,重新折返回地下室。
蝎子脸此时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和几名小弟打牌。
房间里乌烟瘴气,昏暗的灯光下烟雾缭绕成不规则的形状。
“对A!”
蝎子脸丢出扑克牌,笑着看向其他人:“还有比我大的吗?”
“没有了。”
“我只有一对3。”
“该死,又输了。”
“哈哈。”蝎子脸很高兴,把烟叼在嘴边。
可就在他打算将小弟们递来的美元尽数收起时,却听到了门外的询问声。
“老大。”
听到鹰钩鼻的声音,蝎子脸没做他想,直接说道:“怎么了?”
鹰钩鼻推门而入,一脸焦急地走到他身边。
“有什么话直接说!”蝎子脸有些疑惑,觉得鹰钩鼻比以往略显反常。
可熟悉的容貌让他失去了警惕性,只是自顾自的拿起扑克牌。
所以当他的太阳穴被针头扎进去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扑通。”
蝎子脸倒在地上,瞪着大眼睛,浑身止不住的发颤。
而他的手枪被罗杰顺势拔出,对着其他人扣动扳机。
“啪啪啪!”
三名小弟直接被当场打死,死状各异。
罗杰吹了吹枪口,看向地上还在挣扎的蝎子脸,从腰带里掏出锤子,猛地砸了过去。
“噗呲。”
鲜血溅在了白色的衬衫上,也将地下室的罪恶终结在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