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断网联系不上后方的空指部，此次任务所有的指挥都由菲利普担任，他用无线电依次向各小队发布指令。
1V100，别说四马赫，就算你是神仙今天也得死在这儿。
而巨头这边，为了避免在飞行途中损伤进一步扩大，X-1的速度从四马赫开始下降到了两马赫。
但即便如此，也是那些军科战机望尘莫及的速度。
于是，双方在加州上空又展开了第二轮空战。
X-1如枭龙一般扎入云层，眨眼之间又从另一头的云层中冲出，速度快得恍若惊雷。
一架敌机赫然暴露在了巨头的射界之内
飞行员坎特看到对方猛然出现在自己侧翼的时候赶忙调转机头，朝着那个方向开火
“狗屎！他的目标是我！”
但太慢了
副官操控的火控雷达已经瞄准了他，一串曳光弹穿过云间，精准射击在了机头驾驶舱的位置。
坎特当场炸成一团血雾，碎肉与鲜血涂满了整个驾驶舱，战机也紧跟着失控朝着云层下方坠落解体。
巨头欢快的大喊
“一血！爷拿到了！”
保持两马赫移速的同时用机炮一轮命中敌机驾驶舱
这堪称自瞄的骇人命中率足以让任何一个国家的空军发疯。
但巨头就是做到了，机身周围布下的感应器能捕捉到当下温度、湿度、气流等关键影响参数，紧接着汇报给副官处理，再结合机炮动能精确计算敌我距离和落点位置
不仅导弹和炮弹能指哪打哪，机炮一样可以，但只是没那个必要，因为机炮子弹不值钱。
“副官，准备下一个目标。”
巨头此刻觉得自己的选择实在太她娘的正确了，以后谁还敢说我是弱智！
“收到。”
AI不懂，只是一味开火。
在绝对的机动性差距下，即便X-1身上携带的武器数量有限，也不妨碍其成为点名的空中死神。
在浓厚的云层之间，巨头以极为高超的技巧控制着战机进行机动。
X-1虽然没有出色的雷达系统，隐身系统也一般般，导弹也不先进，但它用最朴实无华的数值美填补了一切不足。
一个快字就能让人在热衷于狗斗的赛博空战中嘎嘎乱杀，简直就是苏57打二战机，关了雷达也是屠杀。
而且更要命的是这架X-1除了快之外，连它的驾驶员巨头也是顶级的飞行员水准，拿到哪里都是要供起来的王牌。
两者堆一块就完成了1+1＞2的公式。
军科一架又一架战机在天上被点名击杀，最后只能无奈化作火球坠落人间。
无论菲利普他们如何咬牙切齿，死命想要咬住巨头尾部将其击落，巨头也只需要一个直线冲刺就能把他们甩的连尾气都吃不着。
X-1更是在巨头手中做出各式各样的减速高难度机动，机身在大气层中画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让人拍案叫绝。
但这里的观众，菲利普他们可没有什么心情看什么空军表演。
对方每一次机动都是代表着一次围剿失败，又或者一架友军被击落。
只要巨头一直保持着高机动，他们的雷达就无法锁定目标，因为机载雷达的功率有限，锁定时会像手电筒一样照出去，但范围更小更窄。
一旦超出这个范围就无法锁定，所以大家才这么热衷于咬屁股，但对面这个屁股太滑了，根本咬不着，甚至会被人反过来偷屁股，而且一头一个准。
双方的战损比在这种情况下很快来到了0:13，这对菲利普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菲利普看着又从自己面前飞穿梭飞走的X-1，当着自己的面再次击落一架友军时，眼睛都红了
他疯了一样对着远去的机尾发射机炮和导弹
“啊！！！”
特么的！特么的！
技术部的人都是蠢货吗？
如果能够像视界公司在古巴那样，隔着几百公里就能锁定敌机开火，他们哪里用得着像现在这样承受巨大伤亡？
“预警机在干什么吃的？还没锁定它吗？”
再等一会儿，万一视界公司又派来一队无人机，他们可就要全部栽在这儿了。
网络信号再怎么延迟，也延迟不到雷达电磁波上，怎么可能拖这么久？
“长官，我已经完成锁定了，但后方的防空导弹阵地可能还没收到消息。”
“……”
艹！忘了这茬。
习惯了实时通讯的菲利普对这种远程信号受阻的情况异常难受。
“还要多久！”
说话间，又是一架战机殒命。
几乎每隔两三分钟，他们就会损失一架友军，这种战损速度就算放在整个军科历史上都是极为罕见的。
前几次那可都是大规模空战，而现在，他们的敌人只有一个。
菲利普悬着的心就快要死了。
“刚收到回信，一组12发裂空防空导弹已经在路上了。”
预警机组的这句话让菲利普如久旱逢甘霖，以防空导弹末端近十马赫的速度，即便这怪物再次提速也很难躲开，更别说是一组12发齐射神仙也难逃。
“好！我就看着你是怎么死的！”
双眼满是血丝的菲利普现在就操控着战机死命追向那架敌机追逐而去
哪怕打不下来，我也要亲眼看着你死在我面前！
一种大仇得报的爽快感让菲利普分外满足，嘴角也忍不住扯出一丝微笑。
而巨头这边也遇到了新的情况
“什么！你把弹药和导弹打光了？！”
巨头听到副官的报告气得直呲牙，把之前男技师骂他的话用在了副官身上
“她娘的你个败家子儿，为什么不省着点用！”
副官虽然是巨头养的AI，但这并不代表他就是巨头的宠物，玩家与AI之间更多的是一种合作关系
“长官，在五分钟和十五分钟之前，我已经分别向你汇报过弹药使用情况了，但你说不要管那些细枝末节，放开了打，我留有对话记录，您需要重新确认一遍吗？”
“…还会顶嘴了…”
被副官较真回击了的巨头心头那叫一个郁闷，这些AI不是不会拍马屁，他们真排起马屁来比什么人类说话都好听顺耳，但这取决于他们想不想。
满心不爽的巨头看了一眼警报，嗬，自己居然已经被锁定了，而且屁股后面还有人敢追自己，顿时心一横，骂骂咧咧的说道
“麻痹的，谁说没弹药了？副官，你给我看好咯。”
他先是减速拉进双方的距离，随后拉升机头垂直向上，关停引擎，依靠惯性让战机向上失速飞行了数百米高度，然后开始后仰下坠，再次激活引擎获取动力，并直奔菲利普而去
一直跟在巨头后面的菲利普心头一沉
“这家伙又想干什么，难道是把我当成是目标了？”
他连忙转向准备闪避，菲利普并不知道巨头的弹药已经打光了
但导弹距离此处仅有百公里不到，最多一分钟的路程，只要一小会儿这个该死的家伙就没了。
他可不想成为对方最后的人头
但那架战机就像认定了菲利普一样，疯狂加速直追，无论他怎么闪避，在X-1的机动性面前，双方的距离仍旧在不断拉近
快一点…快一点……
菲利普咬着牙死命规避躲闪，但敌机就是不开火，直到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而且随着X-1速度不要命的拉升，到最后菲利普几乎连反应时间都没了
他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的机头一下猛地插进了自己座驾地腚眼里，双双在空中化作一团火光
其余围观此战的飞行员看到这一幕，心中为自己长官默哀的同时，有松了口气
“这家伙绝对是个疯子。”
“至少这个疯子已经死了，可怜了菲利普，他去年才结的婚。”
有人问道
“那我们还要执行任务吗？”
“……”
“还是撤吧。”
他们原本的士气已经被巨头彻底打崩了，油料消耗也巨大，别说过去投弹，现在就是再来一波无人机都能团灭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