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国民警卫队,名义上是由州政府自己养的队伍加上各大公司的安保人员组成的军队。
但州政府收上来的税都不够自己贪的,还有个几把的钱养警卫队啊。
军官们再吃吃空饷、剥削点兵血,手下人能有把枪端着就不错了,哥们还要吃饭呢。
你说明天有人会进攻美联邦?
不还有军科和联邦军队在前面顶着吗?
内乱?
别逗了哥们,真要内乱跟我们有个吊关系,不还是联邦军队往前顶吗?
我们就是个镇压民众的啦啦队,别指望我们往上硬顶。
国民警卫队里真正有战斗力的队伍是那些公司卫队。
换个说法,就是明末大佬们自己养的家丁兵,这才是警卫队的核心精锐,平均实力甚至强过联邦军队。
但美联邦的企业还不如明末那些大佬将军呢,刘綎、杜松、李如柏这些人再怎么说也是能带着家丁兵为了带明死战的,虽然萨尔浒之战的结果是拉了点,但以身殉国说明他们在大是大非上的立场是没问题的。
至于企业嘛...
塞尔维亚脸黑的跟锅底一样,但为了挽回眼前局势,他也只能联系各家企业,看看能不能让他们把卫队派出来,解救迪法恩斯和扬斯顿的危局。
屏退了其他人后,塞尔维亚来到一个小房间,接通了克罗格、第一能源、德纳、FERRO等本地企业的话事人
“领导,是这样的,我们这里战事有些不太顺利...”
他说话声音和姿态都放得很低,完全没了之前对校官们趾高气昂的嚣张。
但频道那头的人显然不怎么吃他这一套
“战事不利?塞尔维亚,州政府每年拨给你们的税款可不是让你这个时候打电话的。”
“不就是一群退伍老兵吗?难道还能反了天不成。”
“你可别是把军饷吃完了,现在又来找我们要钱,挟寇自重这种把戏还是少玩为好。”
几个说话人的声音都有些懒散,显然并不把塞尔维亚说的话放在心上。
税你妈,这群老兵不止是翻天,现在还要来艹你妈了!
塞尔维亚在心里都快将这些家伙骂得狗血淋头,但嘴上却还是老老实实说道
“都是那该死的林淼和视界公司,他们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一批高级武器,那些兵痞仗着这些东西给我们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虽然国民警卫队仍有能力解决掉他们,但得花不小的时间和精力,万一影响到联邦政府的战略布局就麻烦了,所以,我想请各位帮忙,尽快解决掉这伙叛军,避免造成更大影响。”
“而且如果我们能在这里消灭掉他们,那密歇根的产业各位也能提前拿到不是?”
“真要等内华达那边打完了,各位能分到多少可就不好说了。”
在座各位哪个不是人精,塞尔维亚屁股一撅就知道他想拉什么是屎。
真要有这么容易,塞尔维亚怎么可能求到他们身上,早就自己冲上去了。
这么急着拉自己下场,多半是前线真出了大问题,而且快要撑不住了。
“....”
几人心思各异,但在频道会议中都表现得十分淡然,仿佛在讨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私下低语几句后,纷纷抬起头问道。
“你要多少人?”
眼见有戏,塞尔维亚心中暗喜
“那就要看各位想在战后分多少了,自然是出的越多拿的越多。”
“呵呵。”
作为零售巨头的克罗格CEO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会把最近几家城市的卫队都派过去,但前提是你得撑得住。”
“我也是。”
第一能源公司的董事举手表决
有了两家大企业的带头,很快其他企业也纷纷应下支援申请。
塞尔维亚喜上眉梢,哪怕这里面只有一半的公司愿意支援,也能解救迪法恩斯的燃眉之急。
几个汇报军情的下属敲门走进房间,看到他这个表情忍不住问道
“长官...我们会赢吗?”
“会赢的。”
塞尔维亚自信满满。
然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克罗格CEO费舍尔在断开连接后,第一时间打通了运营部门部长的电话,冷冷说道
“诺顿,以最快的速度出清掉俄亥俄州的产业,通知各地分部的安保,准备转移公司重要资产。”
支援
我支援你妈了个臭嗨
我公司的安保当然是要优先保护好我们的产业安全,怎么可能拉到前线去填线送死?
没看到这些天贱民们天天闹事,我们的工厂都不运转了吗?
安保走了,万一贱民闹事谁来镇压?
谁来补偿我们公司的财产损失?
第一能源、德纳等企业在这个问题的表态上,即便没有任何事先沟通,但做出的行动竟然是惊人一致。
凭什么要我的安保部门出击保护其他人?
他们交钱了吗?
钱给我了吗?
溜了溜了,反正少我一个不少,其他人不也答应出兵了吗,而且还有联邦的驻扎军队。
等联合军队收回俄亥俄我们再回来就是了,到时候随便找个借口搪塞一下,就说路上堵车、迷路、车坏了。
有的是理由。
费舍尔又说道
“对了,等下开车送我去机场,我要去南非那边渡半年假。”
第二天,南非机场
几家公司高层走下飞机,感受着南非酷热天气的同时在大厅也看到了被安保簇拥着的对方。
大家相视一笑,互相当做没看见,各走各的道。
蛐蛐一群造反的老兵,可不要小瞧了我们带资本家之间的默契与羁绊呀。
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类人群星闪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