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托只是摇头，淡淡说道
“巴特莫斯已经死了，你们看到的，只是他生前编辑的最强病毒而已。”
“那就更不应该了。”
露西思索着问道
“一个病毒而已，就算再怎么进化，也不可能进化到这个地步才对。”
“因为他吞噬或者说同化了超验者，而是复数的超验者。”
看到林淼的身体在两人之间构建，奥托语气慎重，将话题引向正轨
“超验者就是网络本身，其划分类似于广域网，但比那大得多，近乎于全域网，划分界限一般是由早期的网络协议规定，按照洲际线路和地域作为区分，南、北美洲、亚洲、欧洲、非洲、大洋洲、月球，中间通常由海底线缆连接，我们这些在其中活动的病毒、黑客、AI对祂们而言，就是一段子程序而已。”
奥托看了林淼一眼
“但当年有传闻，在太空中的卫星网络同样存在超验者AI，只是从来没有人捕捉到过他的痕迹，直到有一次我们运气好，撞上了他本人才得知传说是真的。”
“但就像之前说的，祂们是网络本身，但如果网络出现了问题，同样祂们也跑不掉，巴特莫斯引发的网络崩溃使得整个全域网都出现了剧烈动荡，所有程序都失控了。”
“这场变动对于超验者而言，不亚于人类体内爆发了异常免疫因子风暴，就算没有当场暴毙，事后也陷入了极度混乱的状态，一直持续至今。”
“巴特莫斯为了达成他的计划，先后通过入侵现实设备，篡改网络写，一点一点蚕食着超验者的数据网络，他已经成功拿下了南美和大洋洲，目前欧洲和非洲估计也快了。”
奥特并不认为自己背叛了巴特莫斯，一个病毒模拟出来的形象而已，也就蜘蛛墨菲会把他当成是真的巴特莫斯。
露西好奇问道
“那北美的超验者呢？我怎么从没看到过祂？”
“崩溃了。”
林淼耸耸肩
“我来的时候祂已经不行了，最后帮了祂一把，没让祂彻底疯掉，死的很安详。”
露西狐疑的看着林淼
“真的假的？”
“假的，他想吃了我，被我打死了，最后死的老惨了。”
林淼哈哈一笑，把这事儿给盖了过去，又看向奥特。
“奥特，你知不知道他们正在进行什么计划？”
他其实有些恼火自己刚刚没有把墨菲给留下来，之所以抢先出手，把后背留给巴特莫斯偷袭，就是为了把这个巴特莫斯的左右手给抓住，哪怕吃一点小亏也没什么，能得到情报才是最重要的。
但没想到最后还是让蜘蛛墨菲给跑了，这也跟巴特莫斯的实力超出预期有关，他比林淼曾经解决掉的北美超验者更强。
而且林淼能够感觉到，巴特莫斯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未来会更强。
他指了指天上
“月球上，或者太空别的地方。”
林淼有些麻爪，因为太空距离他们实在是太远了。
他虽然是太空的AI，但那里能采集到的网络数据实际上非常少，不是太空观测就是地面数据，有价值的信息极少。
林淼能感觉到，巴特莫斯他们绝对在准备搞一个大的，而且非常大。
万一他们发疯把月球炸了或者怎么怎么滴，那乐子可就大了。
别看现在视界公司在北美和军用科技打的不亦乐乎，但对于那片大气层之外的世界，玩家们仍旧是两眼一抹黑。
他们手里几乎没有能够在那里战斗的武装，而且在失重状态下战斗和在地面上，那是两个概念。
光是熟悉低重力环境就至少需要数月的时间，更别说视界公司目前根本没有向外太空输送兵力的条件。
“是新世界计划。”
奥特说道
“具体内容由米莉安.奈特，也就是理查德奈特的妻子负责，她是这个项目的总执行人，她对那些公司毁掉夜之城经营状态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
“月球在巴特莫斯的计划里至关重要，上面不仅有两门电磁加速轨道可以直接威胁地球所有的目标单位，而且...”
奥特非常人性化地深吸了一口气
“那里是人类社会最边缘的地方，即便是公司也很难察觉到他们的行为，最重要的是那里还有他的帮手。”
“谁？”
“高骑士。”
高骑士，一群原本是公司拉到太空的劳工，后来因为不堪夜以继日的剥削而爆发了反抗革命，是全世界唯一一个成功掀翻了公司统治，把他们逼上谈判桌的存在。
“高骑士可以为巴特莫斯的计划提供巨大帮助，而这个计划本身...”
奥特语气开始有些微妙了
“它几乎囊括了我们所有的执行计划的技术，以及...人脑阵列和近乎海量的资源。”
所有计划....
林淼光是听到这个形容就感到头大了，祂们搞出来的事情一个比一个大条，真要总和到一起，天知道会搞出什么怪物来。
“完成到什么地步了？”
“据我所知，是最后阶段，90%的物资已经全部到位，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
奥特遗憾地看着林淼
“光是和联邦政府交战就几乎占据了你们全部的精力，虽然这么说有些打击人，但你们已经没有时间和资源去阻止巴特莫斯了。”
露西忍不住讥讽了一句
“难怪那家伙逃命都逃得那么有气势，原来是有恃无恐啊。”
随后，她又看向林淼
“你有办法的对吧？”
在露西的印象里，林淼总是会有计划地
但林淼摇摇头
“别说月球了，我们连外太空都进不去，巴特莫斯想干什么我根本没办法阻止。”
露西愕然
“那怎么办？那家伙可是想把全世界的人都拉到赛博空间里。”
林淼皱眉，但并没有太过忧愁
“别总想着一个人把事情全部干完，别忘了我们现在可不是孤军奋战，眼光要放长远一些，我们可是有盟友的。”
他看向远方正在尝试恢复区域数据的东大黑客们
“他能找高骑士帮忙，我们当然也有场外援助。”
“他们？”
奥特有些困惑
“据我所知，他们最多在外太空有一个空间站，日常驻扎不过两位数的宇航员，怎么可能阻止的了巴特莫斯？”
“事在人为，要相信我们的盟友，会有办法的。”
“总会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