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真的，没有故意安慰你们。”
在他们的身边，肖为先则错愕地看着男孩。
别人看不出来，但他还是可以的。
有病没病的表现十分明显，医生基本都能看到。
最明显的表现是病气，患病的人会带上一层明显的病气，通过观察病气可以大致判断出对方得病的类型。
强大的医生光是看病气就能想出一套完整的治疗方案，之后就是猛猛地赚钱，猛猛地花。
现在，男孩身上的病气就在减弱，厌梦症特有的光谱在消退，表明对方真的开始痊愈了。
“这怎么可能啊？”肖为先错愕地说道。
“会长医生，怎么了？”
“你儿子的病……在痊愈。”
“这是好事啊！”
“是好事，但是……不可能啊……明明是个草台班子……”
“我不许你这么说我的恩公，还是给我们打钱的恩公！”
“你这治疗方案的钱还是我出的呢。”
“说的也是……我也不知道了。”
虽然说着不知道，但父亲还是爱怜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厌梦症又名玻璃病，患者一辈子都要小心谨慎，以免与梦境接触，进而引发并发症。
本以为儿子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想到居然在这里得到了改善。
抱着儿子，他感激地看着肖为先：“多谢您了，肖医生。”
“嗯……”
“我儿子什么时候可以开启下一轮治疗。”
“回去先玩着，不，是吃着处方药，然后看情况。明天复诊并把药钱给我。”
“行，我明天早点去排队，争取第一个献血。”
“嗯，第一个好，针头还是新的。”
在千恩万谢声中送走了一家三口，肖为先看着治疗方案，陷入到迷茫之中。
三千五百块的治疗方案，居然这么有效？
不会是草台班子大学生请的托吧？
但自己就是个没实权的会长，坑自己有什么用呢？
掏出纸和笔，他在上面写下只有自己认得的文字：
1、这玩意能治厌梦症。
2、这玩意每天发四十块钱。
3、这玩意三千五百块，带药钱三千六，三个月回本。
写完这三条，肖为先怎么看怎么玄幻。
这些人做这个，图啥啊？
莫非，是魔修干的？
难道是魔修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