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察都是擅长刑讯逼供的高手,我最好的战绩是审讯一个百年老鬼。对方的元神强大,心防出色,不过还是被我找到了破绽,然后审讯成功。你知道破绽是什么么?”
弹着面前的针头,钟小正问完问题,然后自顾自地解释道:“孩子。老鬼也会挂念自己的后代,这点很不可思议对吧。不过情况就是如此。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弱点,你也不会例外。”
针管中的液体推到墨者的体内,钟小正继续说道:“让我想想,你的弱点会是什么呢?你似乎感觉不到痛觉,所以我不会用这个做文章。但你似乎很关心自己的同伴,我可以从这些地方下手。”
墨者看着钟小正,冷淡地说道:“我原以为我们是朋友。”
“朋友?那是你以为。”钟小正无所谓的笑道,“刚刚给你打的是让你不会轻易死去的药,然后是让人亢奋的药,让人敏感的药,让人意识清醒的药。好了,打完了。告诉我,你背后是谁?谁指使你这么做的?你在跟谁配合?”
发现墨者不说话,钟小正脱了手套,将手指搭在墨者的脖子上。
贴在墨者耳边,钟小正一连说了几个名字。
当他说到“收尸人”时,墨者的心脏快了半拍,钟小正也了然的点了点头。
心满意足地笑了笑,他在本子上记下一个名字,然后说道:“可以了,顺着这条线走下去吧。”
墨者绝望地看着对方将记录交给狱卒,但又发现钟小正没有走,而是将门关上了。
拿起墨者带回来的奶茶,他咬着奶茶的吸管,咬到歪七扭八都没有停下。
靠着门,他惆怅地说道:“聊一聊吧。”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墨者冷冷地回道。
钟小正指了指头顶的监视,笑着说道:“放心,徐龙的视线没在这里。他很信任我,现在正在监视另一边,也就是你的同伴,心静。”
“你都知道多少?”
“很多,比你想象的还要多。方山的混乱很容易笼络人心,只要给其他人一点好处,那么就很容易让他们为我办事。只要稍微表现得亲和一些,他们就会认为我是他们那一边的,并给予我极大的信任和方便。而且,我活得相当久,很多东西我很容易从记忆里找到答案,然后套用就行。”
吸光了一杯奶茶,钟小正拿起第二杯,继续说道:“不过活得久了,也容易成为祸害。人是如此,财团也是如此。以前都是小财团的时候,大家百舸争流,一幅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景象犹在眼前。可惜,现在都是大集团了,干的事情也越来越卑劣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来嘲笑我的么?”墨者冷笑道,“反正我都是要死的人了,你是过来让我当你的情绪垃圾桶的么?”
“差不多吧,不过还是没对。药效差不多了,是时候了。”
将第二杯喝完,钟小正拿起第三杯,然后一饮而尽。
心满意足地走到墨者面前,钟小正脱下手套,腐烂溃败的手压在墨者的脸上。
对方的手仿佛硫酸,刚刚触碰就能感到脸在脱水,腐败的物质顺着伤口开始涌入,并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墨者想要开口,但刚刚张开就感到有气体涌入,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几分钟后,他终于从窒息中恢复过来,捂着嘴吼道:“你在干什么?等等!”
看着自己的左手,他发现自己的左臂居然恢复了,但又不像是自己的胳膊。
再看向前方,他身体一颤,赫然看到另一个自己就在眼前,被锁链死死地挂在天花板上。
“这……这是……”
“闲话少说。”“梦境爱好者”轻笑着说道,“现在,你是钟小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