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法的机械臂和路飞碰撞，结果顶着的力气没有丝毫缩小，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变化。
“海楼石也不过如此，让我多适应适应吧。”
路飞嘴角浮起笑容，“听库赞说你最讨厌那些得到能力之后就会依仗能力的那种人，这一点我也很赞同啊。”
他猛然用力，额头冒出青筋，硬是将泽法击退。
海楼石能够让能力者变得虚弱，但是适应之后，削弱的幅度一点都不大，顶多是在接触的时候让能力者无法使用能力。
按理来说这种适应也是需要时间，可是路飞只有最开始接触时候的不适，他的适应能力是经历过卡普打磨和海贼王培养计划严选出来的。
体内力量的流动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海楼石的接触确实让恶魔果实的力量消弭，但武装色霸气和纯粹的肉体力量却丝毫不受影响。
不依赖果实，只依靠自身的力量。
确实和泽法的想法不谋而合。
“把老夫当作是试炼对象吗？”
泽法脸上露出冷笑，“你这家伙不愧是卡普的孙子，总是会做出一些让人捉摸不透的举动啊。”
不单单是用原海军大将作为试炼对象，还用大将的海楼石武器来磨练自己。
这要是既要拥有作为恶魔果实能力者的力量，也要把自己打造成毫无弱点？
啪啪啪！
“比起软弱的海军，你作为海贼还是挺有骨气的啊，来吧！”
泽法活动了一下肩膀，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从某种程度来说，泽法确实相当欣赏路飞身上的某种特性。
但是，谁让他是海贼呢！
“但是你的信念呢？！”
再次交碰，路飞的拳头击打在泽法的海楼石机械臂上，两人中间的土地崩裂，出现巨大的气浪。
路飞的拳头愣是在机械臂上留下了一个印记。
那力道丝毫没有因为海楼石的关系从而发生变化。
“你也变得越来越羸弱了，就像是我当初遇到的库赞一样，这一点和我爷爷相比还真是差得很远啊。”
路飞一边说，一边加大了攻击的力度。
在霸气的作用下，泽法的海楼石机械臂被硬生生地击碎，伴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机械臂完全被摧毁，碎片散落一地。
“作为海军，他的信念可是一直没有改变过！”
啪的一声。
泽法的手臂被打开，空门大开露出破绽，路飞顺势一拳击中他的胸口，将其打飞出去。
“别说我了，现在你的意志和信念弱到这种地步，那位猥琐的大叔对付你也不会花多少时间吧。”
砰！
泽法倒飞出去，在半空中勉强稳住身形停止住，刚要站起来又猛地咳嗽了几声，嘴角溢出血丝。
“现在的你不过是一个快要退休的老头子而已。”
路飞将当年对于泽法的评价又重复了一遍。
现在的泽法就连作为一个合格的陪练对象都难。
意志能说明一切。
只有霸气凌驾于一切之上，而意志力就是霸气的体现，这种力量不是表面如何有气势威慑就能增强的。
衰弱就是衰弱。
意志力削弱带来的表现就是霸气的削弱，这一点在和强者之间的碰撞中展露无遗。
路飞从东海打到新世界，一路上遇到了形形色色的敌人，有些人气魄看起来一点不弱，然而霸气就是档次不够。
就像是月光莫利亚和克洛克达尔。
他们就是泽法口中成为能力者之后只会依靠能力的那一类人。
明明气魄看起来相当害人，意志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更别说，
路飞看到泽法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喷气似的东西，大口大口吸着。
那是呼吸器。
哮喘。
曾经的海军大将，如今却被这种病症折磨。
路飞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老实说，有点失望。
泽法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看向路飞，“小子，你为什么要成为海贼王？”
“人是自由的，以自己的意志行事。我只想以我想做的方式来完成自己的梦想。”路飞淡淡说道。
人的梦想是不会结束的！
“真的仅此而已吗？”
泽法抬头看着路飞，又看了一眼自己破碎的机械臂，恍惚间，他刚刚在路飞身上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小的时候，所谓正义的伙伴，Z。
有些嘲讽，在海军培养了那么多优秀的海军士兵都没有看到这种影子，现在居然在一个海贼身上看到了。
“以自己的方式来吗？”
泽法脸上逐渐露出了笑容，“真不像是一个海贼会说出的话，反而像是......”
一个孩子啊。
泽法想起自己年轻时的样子。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坚信正义，坚信自己可以保护所有人。
可是现实呢？
家人被杀，学生被害，最后连自己效忠的世界政府都背叛了他，将杀害他学生的仇人招募为七武海。
正义是什么？
他找了这么多年，最终只找到了毁灭。
“小子......”
泽法刚要说什么，突然，他楞了一下，眼中闪过一道红光。
唔？
路飞更快，眼中红光一闪，猛然看向远处。
那边昏天黑地，伴随着雷电闪电，海面在剧烈翻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往这边冲来。
那恐怖的压迫感逐渐逼近，让正在交战的众人都不由得停下了手。
库赞和黄猿同时后退，望向那个方向。
“这股气息？”
库赞面色凝重。
与此同时，那边的海域，一艘白色巨船正在往这边极速驶来，船首是鲸鱼的形状，巨大的船身在海面上劈波斩浪。
莫比迪克号！
甲板上站满了海贼，在最前面，十来个干部面色焦急。
一个海贼急冲冲从船头跃下，径直往里面跑去，一边口中大喊：
“艾斯队长，老爹闯进那座岛去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