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飞离开了万博会的海域。
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海风吹拂着旗帜,发出猎猎的声响。
薇薇站在船头,双手扶着栏杆,望着远处的海平线发呆。
“薇薇说自己想一个人静静。”
娜美看着薇薇的背影,对身边的伙伴们说道。
“她看起来很担心。”
“当然担心了,那是她的父亲啊。”乌索普叹了口气。
父亲这种东西对于乌索普其实没有太大感觉,从小就只是一个概念性角色。
倒是成为海贼有过照面之后,稍微有了一点那种父亲的概念。
路飞皱起眉头。
世界会议吗,如果萨博和寇布拉现在有确切的消息,比如说在玛丽乔亚,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直接打上去吧。
这是他答应过薇薇的承诺。
再说了,萨博也是他的哥哥。
能够为了艾斯开启一场因佩尔战争,难道就不能为了萨博开启一场玛丽乔亚战争?
偏偏他们是下落不明,这就难办了。
“愣着干什么,现在不是需要你这个船长出马?”
娜美推了推路飞,没好气地说道。
“啊?”
路飞用一种意外的眼神看向娜美。
“别这么看我啊,你这个笨蛋。”娜美喊道。
弄得她好像一点都不通情达理。
再怎么说,她们也是伙伴呐!
平时可以为了一些东西大打出手,这种时候有些东西也是可以借用的。
“哦哦,那我去了。”
路飞的行动也非常迅速,对此他感觉自己已经有了相当不错的经验。
看到路飞离开去找薇薇,汉库克突然站了起来。
女帝的字典里可不存在谦让。
这种时候就应该乘胜追击。
汉库克眼珠子转了一下,似乎在飞速地盘算着什么。
“妾身也有点事情。”
她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头发,抬脚就要跟着路飞走。
结果她的去路被娜美和梅利同时拦住了。
“什么事情?”
娜美一把拉住汉库克的胳膊,用和她纤细体型不相称的力气把女帝拽了回来,“陪我在这里数钱!刚才从宝藏船上搬下来的东西还没清点完呢!”
“妾身对钱不感兴趣!”
汉库克挣扎着,但娜美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胳膊。
“谁管你对钱感不感兴趣啊!帮忙懂不懂啊!”
娜美这次可绝对不会让汉库克去打扰两人。
毕竟薇薇现在的心情也只有身为船长的路飞能够安慰了。
其他的伙伴们,虽然也能给予安慰,但和路飞相比,分量总是差了一些。
汉库克的小心思她还不知道吗?
这位女帝对路飞的占有欲简直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要是让她跟着去了,别说安慰薇薇了,不把场面搅得更乱才怪。
“你这个女人!”
汉库克气得银牙紧咬。
“梅利!”娜美喊了一声。
黄金梅利号的船灵立刻会意,船板上的木条突然活了过来,像藤蔓一样缠住了汉库克的脚踝。
虽然这种程度的束缚对女帝来说不过是轻轻一挣就能摆脱的事情,但汉库克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挣扎。
“哼,这有什么想不开的,只要相信路飞大人不就好了。”
汉库克嘴碎了两句。
理解归理解,汉库克的醋坛子还是打翻了。
大家默契地都待在甲板上,把梅利号船尾的空间留给了两个人。
娜美发号施令,甚至让梅利一起把汉库克拦下。
“梅利!你也帮我!”
“好的娜美小姐!”梅利立刻变身琉璃形态,用琉璃墙壁挡住了汉库克的去路。
汉库克气得直跺脚,但面对娜美和梅利的联手阻拦,她也没办法。
和上面重复了吧?都这样,她总不能以一己之力抗衡船上的其它人。
......
路飞走到船尾的时候,薇薇正靠着船舷,望着下面翻涌的云海出神。
夕阳已经沉下去了一半,天空从橘红色渐渐过渡到深紫色,几颗早亮的星星在天幕上若隐若现。
高空的风格外凛冽,吹得薇薇的长发和裙摆猎猎作响。
她的背影看起来很单薄。
这方面路飞确实没有办法感同身受,父母两个字在他的世界里有和没有差不多。
说起来,他们这一船的伙伴们好像都是从什么孤儿院出来的一样,父母双全的好像只有薇薇。
路飞没有放轻脚步,薇薇知道是他来了,但没有回头。
“我没事。”
她抢先开口,“路飞,你不用特意来安慰我的。”
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爱哭的公主了。
经历了这么多,是一个合格的海贼。
海贼是不会被这种事情打倒的。
现在已经是一个合格的海贼了。
而且既然是路飞相信的人,她也相信。
路飞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她身边,双手撑在船舷上,和她肩并肩站在一起。
沉默了几秒,他说道:“我小时候以为萨博死了。”
薇薇的身体微微一颤。
对于路飞来说,在遇到伙伴们之前,他的世界里只有少数几个重要的人。
爷爷,艾斯,萨博......
那天在不确定之物终点站,萨博提前出海,遇到了天龙人的船。
他的小帆船被炮火打成了碎片。
“那之后很久,我们都没有他的消息。”
路飞说道:“那时候我和艾斯都以为他死了,直到后来我们才知道,他被革命军的首领龙救了......也就是我那个老爹,虽然失去了记忆,但他还活着。”
“所以你看,连死了的人都有可能还活着,你爸只是被掳走了,而且是被萨博掳走的。那家伙可是我哥哥,是我们三兄弟里最聪明的一个,他一定有办法保护你爸爸的。”
路飞的情商难得高了一回。
他伸出手,然后闭上了眼睛。
“想哭的话,我现在什么都看不到。”
“骗人,你的见闻色呢。”
“关掉了。”
反正没开就是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