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伙计们!我儿子准备拍新的视频了!只要你们每人给我50刀,我保准能给你们安排个绝佳的位置。不仅能看到现场,还能让你们的脸在镜头前,甚至是在全美的电视机前狠狠露个大脸!”
弗兰克开始了他不要脸的位置推销。
他挥舞着手臂,唾沫横飞:
“你们想想!夏恩的视频,那可是几十万人看!到时候镜头一扫,啪!你们的脸就出现在全世界面前!50刀买个全球出名,这买卖划算吧?”
他那张老嘴叭叭个不停,全然没注意到,这三个蓝领工人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
领头的一个工人看向了吧台后面的凯文。
凯文冲着那个工人微微点了点头。
那意思很明显:对,没错。他就是那个臭名昭著的人渣,弗兰克·加拉格。
得到了确认,领头的工人猛地转过头。
“砰!”毫无征兆的,一个拳头直接砸在了弗兰克的小腹上!
“嗷——!”弗兰克发出一声惨叫。
他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向后仰倒,摔在了满是花生壳和啤酒渍的木地板上。
“你他妈干什么?!”
弗兰克在地上蜷缩着,捂着肚子疼得直抽冷气。
“干什么?”那壮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干的就是你这种人渣!”
另一个壮汉一把揪住弗兰克的衣领,把他从地上半提起来,脸凑到跟前,唾沫喷了弗兰克一脸:
“我老婆看了关于夏恩的报道,在沙发上哭得停不下来!说那孩子那么拼命,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该死的!”
弗兰克一听这话,就知道自己大概率又要挨一顿毒打了。
他赶紧用双手护住要害,扯着嗓子开始狡辩:
“误会!老兄!那都是误会!那全是无良媒体和报纸乱写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记者就喜欢夸大来讲,那全都是为了节目效果!”
“狗屎的效果!”最后一个壮汉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他走上前,对着弗兰克的屁股就是狠狠一脚。
“啪!”
“哎哟!”
“你在你小女儿黛比生日那天,把她的生日蛋糕偷走,拿去跟街头的流浪汉换了两听廉价啤酒!这也是媒体编的?!”
工人愤怒地质问着从报纸上看来的八卦。
“没有!我绝对没有做过这种事!这是对一个父亲的诽谤!”
弗兰克一边在地上打滚,一边拼命挣扎着大喊。
其实他脑子里也有些断片了,这事儿他到底做没做过?……好吧,以他的尿性是有可能做过的。
但不管有没有,现在是绝对不能承认的!
可不管弗兰克嘴里喷出什么鬼话,这群被夏恩的平权事迹激发出强烈正义感的南区蓝领老哥们,根本懒得听他狡辩,继续正义殴打。
当然,这些工人并没有下死手去打要害,全都是朝着肉厚和抗揍的地方招呼。
但这已经足够让弗兰克痛得在地上像蛆一样来回翻滚了。
酒吧周围呢?
凯文靠在吧台上,一边擦着酒杯,一边无奈地摇了摇头,根本没打算去拦。
老酒鬼们早就开始了哄笑。
汤米和克米特已经开始把十块钱的钞票拍在桌子上,大声下注弗兰克这老骨头能在第几分钟开口求饶。
不多时。
“呸!人渣!”这些蓝领们终于把气出完了。
他们朝着地上的弗兰克吐了口唾沫,扔下几张酒钱准备走人。
走到门口,领头的工人想了想,又从兜里掏出了两张二十刀的钞票,直接砸在了弗兰克的脸上:
“我们以后见你一次打一次!”
说完,他们骂骂咧咧地推开了酒吧的大门。
“Shit……”
过了好久,确认那几个瘟神走远后,弗兰克这才呲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虽然他脸上看着没什么大碍,但他后背和屁股不知道挨了多少脚。
不过他早就习惯了,毕竟他隔三差五就得被以前的惹过的人或者欠钱的毒贩打一顿,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
弗兰克麻利地把砸在脸上的那40刀捡起来揣进兜里,咧嘴笑了笑。
接着,他又从地上捡起半截其中一个工人没抽完的烟头,塞进嘴里深吸了一口。
“这帮没文化的南区野蛮人……”
弗兰克转头对着吧台抱怨道:
“还有凯文,还有你们这帮混蛋!看着自己人被外人打了,你们就不知道帮忙吗?!这就是我们南区的情义?!”
汤米端着啤酒杯,笑呵呵地回了一句:
“帮你?弗兰克,你要是被那几个壮汉打死了,我们会凑份子钱给你买棺材的。”
克米特跟着补刀:“你还欠着我两杯啤酒的钱呢,你算哪门子‘自己人’?”
周围又是一阵哄笑。
“得了吧,弗兰克。”
凯文也没好气地说道:
“夏恩可从来没说过让你去收什么‘观影费’。是你自己想打着你儿子的名号赚外快,被揍了纯属活该。”
凯文说得没错。
夏恩还真没给这老小子安排任何任务。
纯粹是弗兰克自己觉得夏恩现在火了,想从中捞点油水,打算搞点“黄牛票”的生意。
现在看来,这门生意算是黄了。
“见鬼去吧,一帮不懂商业运作的蠢货……”
弗兰克顺手拿起刚才那几个工人留在桌面上的一瓶还剩半口的啤酒,仰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