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每一个月能薅几百块的羊毛,和一下子能拿到手的一万多美金现钞,弗兰克会怎么选?
好吧,这都算不上一道选择题。
你还指望现在的弗兰克能有什么长远的投资眼光吗?
在这个老混蛋的脑子里,只要超过二十四小时的计划,那都叫“遥远的未来”。
哪怕签了字以后砸了捞救济金的饭碗,那也是以后的事,当下能立刻拿到钱去买酒、买药、找脱衣舞娘,那才是真理!
“没问题!这太简单了!”
弗兰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老脸上心虚的表情切换成了自信的笑容。
“骗……哦不,我是说,‘说服’莫妮卡可是我的拿手好戏。交给我吧,夏恩!你就准备好文件,我保证她会把名字签得漂漂亮亮的!”
得到弗兰克的保证后,夏恩收回目光,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滚吧。在莫妮卡回来之前,别再让我看见你。”
“遵命,长官!”
弗兰克敬了个法式军礼,立刻转身,脚步轻快地走出了加拉格家的院子,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该怎么给莫妮卡下套了。
看着弗兰克消失在街角的背影,夏恩也拿上车钥匙,骑着小摩托,朝着远景特许中学旁边的旧球馆驶去。
到达球馆时,老戴维斯已经等在门口了。
夏恩停好车,走上前,带着他走进休息室,直接切入正题进行正题。。
“戴维斯先生,记住一点。”
夏恩盯着老戴维斯,语气严肃。
“在后天的正式谈判的时候,直到我和我的律师看完所有条款点头之前,你不能在任何一张纸上签字。哪怕是他们递过来的一张餐巾纸,你也绝不能签。”
老戴维斯连连点头。
“另外,”夏恩继续说道。
“如果这段时间有其他大学的球探、或者什么声称能帮安东尼进NBA的教练私下联系你,不管他们开出的条件多诱人,你都不要答应。不要给任何口头承诺,直接告诉他们,一切事务由加拉格教练全权代理。”
“我明白,夏恩。”
老戴维斯郑重地回答道,“我明白,一切等我们跟肯塔基的人谈完再说。”
就在夏恩和老戴维斯在球馆外给安东尼的未来定下基调的时候。
另一边,从加拉格家跑出来的弗兰克,一脱离夏恩的视线,本能的贪婪就再一次占领了高地。
“分哪怕一美刀给那个疯婆娘,都是做梦!这可是我拿工伤换来的血汗钱!”
弗兰克一边往艾莱博酒吧的方向快步走着,一边在心里打着算盘。
“还有那份抚养权转移书……老天,夏恩这小子现在真是越来越难对付了。我得想个好办法法,让莫妮卡把这两份文件全签了。”
“实在不行,就看看能不能先把我的工伤单子骗她签了。只要支票一到手,我完全可以先找个地方躲一阵子。一万七千刀,足够我潇洒好久了!”
弗兰克这样想着,脑子里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能把莫妮卡骗回芝加哥的好点子。
——假装成超市的抽奖回访员!
只要假装成超市的工作人员,用免费的奖品做诱饵,那个头脑简单的疯女人肯定会上钩。
弗兰克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案合理,既能把人骗回来,又能合理地让她在一堆“免责文件”上签字。
不过,这通电话可不能他自己来打。
莫妮卡一听见他的声音就会起疑。
而且,他连莫妮卡现在的电话号码还是不是之前那个也不确定,得找个人冒充。
......
很快,弗兰克推开了艾莱博酒吧的大门。
今天下午酒吧里没多少人,显得有些冷清。
弗兰克一进门,就一屁股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
凯文正拿着抹布在吧台后面擦拭着酒杯。
弗兰克先是点了一杯扎啤,喝了一大口后,他凑近吧台,压低声音说道:
“嘿,凯文,我需要你帮个小忙。只要你愿意帮我,我可以给你20美刀。”
凯文停下擦杯子的手,抬起眼皮,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What?弗兰克,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凯文冷笑了一声,嘲讽道:
“难道你又想让我打电话,把那些八卦记者叫过来?好让你在镜头前大哭一场,吹嘘你是怎么含辛茹苦培养出夏恩这个南区野兽的?”
提到记者,弗兰克脸色一僵。
自从夏恩在网络和电视上爆火之后,这几天时不时就会有一些小报的记者跑到南区,想要深挖夏恩之前的贫民窟生活状态。
虽然这些小报社给不了什么大钱,但只要能提供点猛料,他们也会塞个十几二十刀的线人费。
而这就直接导致南区的老酒鬼们拼尽了全力,把脑子里能想象到的所有苦难情节,通通安在了夏恩身上。
比如前天,汤米对着镜头声泪俱下地说:
“夏恩小时候太惨了,他为了抢半个发霉的贝果,曾经在巷子里和三条流浪狗贴身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