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的另一只手举着个记事本：
“来猜猜看，小V以后的正片上线后的二十四小时播放量，能不能超过凯文的视频？”
“目前维罗尼卡的赔率是1赔1.5，凯文是1赔1.3！平局赔十倍！最低十块钱起步！不接受赊账！”
“滚你妈的吧，弗兰克...”
吧台周围的酒鬼们看着弗兰克，发出哄笑。
“吃屎去，弗兰克！把钱交给你，这跟我把钱扔进芝加哥河里有什么区别？”
汤米对着弗兰克就竖了个中指：
“谁不知道，只要你收够五十块钱现金，你就会跑到隔壁街角去买可卡因！这盘口还不如让凯文自己来坐庄！”
“就是！凯文，把这老杂种赶出去，我们把钱压在你的收银机底下！”
几个酒鬼跟着大声起哄。
“我是个有信誉的商人！我正在改变我自己。”
弗兰克试图狡辩，但压根没人理他。
其实，弗兰克开的盘口，正是想要蹭点今晚艾莱伯酒吧的话题热度。
就在几个小时前，夏恩的团队在凯伦的监督下，将《女醒力量》的先导预告片上传到了视频网站。
这条预告片除了男士们喜闻乐见的场景外，还展示了女醒的力量，很是契合当下刚开始抬头的觉醒潮流。
预告片里，还暗戳戳展示了一些颠覆传统性别的画面：
比如在小维面前，身高一米九三的肌肉酒保凯文，竟然穿着碎花围裙在厨房里煮饭，小维则扮演起主导地位的角色。
而下一秒，镜头一转，小维一拳将一个沙袋打得摇晃起来。
当然，力量展示里也穿插了俄姐背对镜头硬拉的镜头。
视频一经发布，到现在短短几个小时，YT播放量就已经突破了六十万，数据还在上涨。
很多社区也开始出现相关的帖子。
而网络上的评论区里，迅速涌进了一大批新人，其中，明显有很多是女醒观众的发言：
“老天！这才是真正的Cool Girl（酷女孩）！比好莱坞那些只会尖叫的假货好太多了！我们不需要男人来拯救！”
“嘿！那个叫维罗尼卡的黑人女孩太辣了！那一拳如果打在我男朋友脸上，他一定会哭很久的。女醒万岁！”
“爱死这个视频了！凭什么女人就只能在家里洗盘子？这频道我关注了！”
...
在这个网络女醒意识初步觉醒的年代，这种反差的视频，对于这些“先锋”来说就是一场狂欢。
当然，在正经评论中，也有一大堆闻着味儿赶来的老色批：
“老兄，我只想问一句，还有更多关于那个东欧女脚底板踩踏的特写片段吗？我朋友说他真的很需要作为学术研究。”
“同上！兄弟，我觉得她的深蹲姿势非常具有生物学研究价值，你要是找到了资源，记得发我一份！”
“兄弟们，别看了，那是‘南区野兽’的频道，小心他顺着网线过去把你们的头给拧下来！”
...
除了网络上的热度，这视频在芝加哥本地更是传得飞快。
毕竟夏恩的基本盘就在芝加哥。
视频发布不到半天时间，南区大部分经常上网的年轻人都知道了：维罗妮卡也跟着夏恩拍视频了！
连带着，那些不关注网络的南区群众也从其他人口中得知了这个消息。
而此刻，作为当事人的小V和俄姐，正一起挤在吧台后面，用电脑前刷着评论。
而凯文好几次想把脑袋挤过去看一眼屏幕，但都被小V一把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