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两天里，网络上关于“野兽蜕变”风暴还在发酵。
那恐怖的流量冲击，还差点把几个小型社交论坛的服务器给烤焦。
不出意外的，网络飓风，自然也卷到了芝加哥的线下街头。
如果你现在走在芝加哥的街头，你会发现某些魔幻景象。
不管是在千禧公园的草坪上，还是在密歇根大道的街角，都突然多出了一大批年轻人。
他们聚在一起，不管路人的眼光，直接在地上哼哧哼哧地做着俯卧撑和卷腹。
他们拿着健身器材，就开始做飞鸟训练。
一些买不起器械的人，干脆把同伴扛在肩膀上，用活人做深蹲负重训练。
而如果你去到南区，那种魔幻感则更加强烈。
以前只会蹲在街角偷大麻或者等着抢劫肥羊的底层黑帮混混们，现在有不少人扔掉了手里的烟卷。
他们成群结队地在巷子里，利用废弃的铁架床做引体向上，或者举着装满沙子的废轮胎练推举。
一个个咬牙切齿、汗流浃背，俨然洗心革面、要靠肌肉改变命运的励志模样。
当然，他们之中大多数想的是临时抱佛脚，看看能不能走个狗屎运，拿到点美刀。
…
而作为现阶段的夏恩图腾地，“野兽力量训练中心”更是迎来了一波朝圣流量。
从早到晚，健身房门前排队办卡和购买体验课的狂热粉丝挤到了外面的马路上。
机械区天天爆满，杠铃片摩擦的碰撞声就没停过。
被雇来的私教忙得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夏恩不得不把所有休假的教练全召回来，实行“三班倒”，才勉强应付得了这批自带美钞的客流。
而在全城狂欢的氛围下，加拉格一家也没闲着。
作为南区第一老混蛋，弗兰克怎么可能放过这种蹭热度骗钱的绝佳机会？
他嗅到了这里的商机，跑到夏恩健身房外面的街角，用废纸箱搭了个简陋的摊位。
他不知道从哪里的垃圾桶里翻出来十几个名牌蛋白粉的空桶，然后往里面掺了一堆过期奶粉、面粉和超市里最便宜的增甜剂（也可能还有点粉笔灰）。
道具准备好后，弗兰克穿着他那件万年不洗的夹克，逢人就吹，说这是“南区野兽独家内部特供的违禁增肌神药”。
一勺10刀起卖。
他还以夏恩的“人生导师”自居，强拉着在健身房门口排队、不明真相的外地粉丝合影。
合影收费二十刀。
不过，老混蛋的商业帝国并没有维持多久。
在骗了几个愣头青之后，他很快就被一个经常在健身房混的南区老油条认了出来。
由于喝高了没跑过被欺骗后的粉丝，弗兰克最后在巷子里被几个人按在地上狠狠揍了一顿，这门副业才算是不了了之。
当然，除了搞这些见不得光的小副业，弗兰克这几天也一直在跟着他那亲妈——佩吉·加拉格，在南区各处收烂账。
有佩吉手里新买的那把霰弹枪开路，再加上弗兰克那一手山寨版“夏恩式强硬”——
也就是装出一副随时会发疯杀人的精神病样子，让这几笔陈年烂账收得倒也不错。
毕竟大家都是出来混的，就算是最凶狠的毒贩，也怕被一个随时可能拉着你同归于尽的疯婆子和精神病给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