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牢房内,煤油灯摇曳。
军官的语气还算诚恳,知晓这些人都是被冤枉的,不过碍于形式,他是万万不敢放人的。
一位枪手问道:“倘若黑熊八今夜现身,我们是不是能够洗清嫌疑了?”
“这是自然。”军官点头。
“那好吧。”
这些枪手安静下来,他们虽然是被冤枉,但也清楚现在的情况。
军官又交代了几句,转身走了出去。
牢房内,众人干瞪眼,全都找干净的地方坐下。
曹立也找了个角落坐下,背靠着墙。
这是自己第二次坐牢了,不得不说,条件比骡马镇的猪圈要好多了。
不一会儿,军官去而复返,问询道:“谁是黄春?”
一位枪手迟疑,缓缓道:“我是!”
军官道:“打开牢门,放他出来。”
狱卒走上前,将狱门打开。
枪手费解,这是怎么回事?
军官开口:“你的嫌疑被洗清了,可以走了。”
枪手顿时露出喜形于色,走出牢门,军官消失在牢房过道里。
不多时,曹立听到不远处一道微不可查的枪声。
他眸子微眯,这莫不是在干阴间操作?诬陷黄春的人买了官,让人将他做掉。
又过了一会儿,那名军官去而复返,又开口:“谁是李大卖。”
“是我!”
一位枪手露出喜色。
“你的嫌疑洗清了。”
军官又将这个男人放出,带走。
不多时,曹立又听见一道微不可查的枪声。
“果然是这样!”
曹立笃定了自己的判断。
他蹙眉,难道要让这些无辜者惨死吗?
可是一旦自己展露出惊人的听觉,绝对会被列为重点怀疑对象。
这可怎么办?
难道无动于衷?见死不救可不是自己的风格呀!
他左思右想,忽然大喝道:“不好了,有人逃走了。”
“谁逃了?”
牢里的枪手全都一脸懵。
周围狱卒全都冲了过来,举起枪支,喝道:“人呢,往哪儿逃了?”
曹立大声道:“我刚看到一道影子,从牢门外一闪而过。”
“妈的,小子,你老花眼吧,哪有什么影子,大惊小怪的。”狱卒骂道。
“可能是我看错了,不好意思。”曹立抱歉道。
他之所以这么做,是想让牢里的人提高警惕,在警惕状态下,绝对能听到微不可查的枪声,从而判断出异常。
至于第三个倒霉蛋,他只能表示爱莫能助。
同时,他皱眉,那个姓秦的是个公子哥,很有钱权,该不会也买凶杀他?
他一阵头疼,倘若自己真被处决,必然反抗,那麻烦可就大了。
时间不长,果然,那位军官再度回返。
“谁是曹德孟?”
曹立挠头,怕啥来啥,第三个倒霉蛋正是自己。
他道:“我是!”
“你被释放了。”军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