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烛火摇曳，一男一女，气氛略显暧昧。
夫人打量曹立，道：“年轻人，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我想让你当我儿子的替身，去黑谷镇避难，路上会有一支枪手小队庇护，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一大笔钱。”
曹立松了口气，原来就这，难怪那位团长转身就走。
他拱手道：“黑谷镇远吗？”
“不远，就在城外三十里。”夫人道。
曹立思忖，30里，骑马赶回来也要不了多久，便又拱手道：“谢夫人赏识。”
“好，你且在这里住下来，半夜我会命人来喊你。”夫人道。
“麻烦夫人了。”
曹立道。
夫人推开门，走了出去。
曹立则在茶室的床上躺下，点上一支雪茄。
两个小时后，一名穿着缟素的女子推开门走了进来。
曹立被惊醒，坐了起来，打量眼前的女人，真是眉若远山，肤若凝滞，眸若秋水，长得十分漂亮。
女子亦打量着曹立，道：“你就是我丈夫的替身？”
曹立拱手回道：“是在下。”
女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曹德孟。”曹立回应。
女子走上前，坐在桌旁的长凳上，道：“你睡你的，不用管我，等会儿我会与你一同离去。”
“好的。”曹立点头，继续躺下。
女子杵着下巴，眸光略感意外地打量着他，竟然说睡就睡，神经这么大条。
她盯着床上的曹立，款款开口：“你模样还可以，比我丈夫差不了多少。”
“谢夸奖，夫人要抽烟吗？”
曹立摸出一盒雪茄，点上一根。
女子蹙眉，这哪儿来的闲散枪手，真是没礼数。
她摇头，道：“你抽你的。”
曹立继续躺下，烟灰弹在地上。
女子蹙眉，自己这么漂亮的女人，这个替身竟不愿意多看两眼，他是不是有病？
她又开口道：“你来自哪里，是做什么的？”
“大坎村，是一个闲散枪手，平时接一些赏金猎人的活和镖客的活儿干。”曹立道。
“你有抢劫过吗？”女子问道。
“当然没有，我是正经枪手，不干那些勾当。”曹立道。
女子怀疑道：“我看你这身打扮，不像是穷鬼，还说没抢劫过？”
曹立回应：“夫人听过搜尸人吗？”
“说说看。”女子好奇道。
“所谓搜尸人，便是到处寻觅战场，寻找死亡的枪手，翻他们的身，鄙人不巧，在路边遇到一伙亡命徒，被一位顶级枪手干掉，得了那伙人的钱财。”曹立道。
“原来如此，明白了。”
女子点头，道：“那你胆量还挺大的。”
“算不上，胆量大的都死得差不多了。”曹立道。
女子谈兴极佳，又问道：“你这么有钱，是不是去过青楼？”
“去过几次。”曹立开口。
“好玩吗？”女子问道。
“还行。”曹立道。
“你能给我讲讲青楼吗？”女子道。
曹立意外，这大富人家的女人，怎么还对青楼感兴趣？
他道：“其实也就那样……无非就是勾栏听曲儿，看美人跳舞，火头上来了，便上二楼。”
“什么是上二楼？”女子又问。
“上二楼，便是找瞧得上的女子，睡觉。”曹立道。
“哦，我明白了。”女子笑容如娇花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