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部区域有变,贺氏第一军团、第二军团、第三军团,已大军压境,抵临泰谷关!!”
“……”
“厚力蟹!!”
全场震动。
就连曹立也忍不住瞳孔一缩。
拿报纸的枪手大喘气,接着道:“贺大总统扬言,天下大势不可逆,谷尊生妄图逆天而行,僭越称帝,当诛灭!”
“嘶——”
人们集体骇然,这是主动发起战争的节奏啊!
曹立也是一阵头皮发麻。
一位枪手开口:“可是,谷尊生,已经放弃称帝了呀!”
“你甭管他称不称帝,现在是不是贺氏发动战争的最好时机?”一位枪手开口。
众人默然。
显而易见的问题。
如今灰月省大乱,亡命徒肆虐,东荒不足为据,贺天明能闲得住?
“战火将起,战火将起啊!”
一位中年大汉叹气。
拿报纸的人道:“不是将起,是已经起了,泰谷关已经打起来了,谷氏第三军团艰难抵抗,大败!”
“泰谷关将失守!!”
众人齐齐发愣,谷氏第三军团如此不堪一击吗?
“不可能,那可是一万大军,有天险可守,怎么这么轻易落败?”有人道。
拿报纸的枪手继续火急火燎看报,接着一脸凛然,道:“天神组亲自出手,十艘悬空飞艇从天而降!”
“鹰必达著名的战术分析大师,孙太极预测,泰谷关撑不过三日!”
“卧槽!”
“卧槽!”
众人嘴巴张成了“O”型,大骂不跌。
“完了,这片地域,要变天了。”一位枪手开口。
“三日,谷氏第一、第二军团、御林军,绝对赶不到泰谷关,关隘必失!”
众人沉默,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凝重。
乱世大局,他们都在思忖自己未来的路。
曹立倒是无所谓,再乱的世道,也影响不到他,该吃吃该喝喝,该行侠仗义便行侠仗义。
“你们说,谷氏能守多久?”一位枪手议论道。
一位酒客道:“才一个泰谷关而已,泰谷关后方,还有数座险关,贺氏军队要打到金谷平原,至少还要半年。”
立即有人附和:“对,半年时间,风云变幻,谁也不知道会生什么变故,这场战争,保守估计,可能会持续数年!”
“大家该跑还是跑吧!”一位枪手道。
平民为什么怕战争。
一:会被屠城,屠镇。
二:会被抢钱,抢粮食。
三:会被强制抓去充军。
军队如蝗虫过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眼下这关头,大乱将起,给这些平民的路只有一条,躲起来,躲在山里、原野里,离战场越远越好。
不止是平民,这些低阶枪手也不例外,胳膊拧不过大腿,即使他们手里有枪,也会遭到波及。
曹立麻了,大冬天,怎么突然这么热闹了,是秋天收的粮食太多,吃不完吗?
一时间,他觉得,自己做的恶,比起军阀而言,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
别人一言可定千万死,自个还在为无心之失而感到些许惭愧,简直太没出息了。
当然,该做的还得做,该弥补的还得弥补。
曹立打听到有两个无名帮派在这段时间作恶,准备明天去收拾他们,不能毁了自个黑熊八的威名。
吃瓜一顿后,他醉醺醺,出了酒馆,走进一家小旅馆。
“开个房间,谢谢。”
“不好意思,没有房间了。”
下一家。
“开个房间,谢谢。”
“没房。”
“开个房间。”
“没。”
“开房。”
“没!”
半个小时后。
曹立手里拿着叶红妆买给他的飞鹰衣裳,一阵无言了。
逃到这里的流民太多,竟然没有地方住。
想了想,他悄然潜进了陈家宅子。
一座偏房二楼,徐嫣儿正在梳妆打扮,自怨自艾。
“可怜,我这么美丽的女人,真是红颜薄命,嫁了个无情的丈夫。”
咚咚。
敲窗声从后窗传出。
徐嫣儿吃了一惊,道:“谁?”
“美人儿,这么快就忘了我了?”窗外传来年轻的声音。
徐嫣儿一喜,打开窗,见到了一脸坏笑的俊朗青年。
“这房间隔音吗?”
徐嫣儿俏脸一红,黛眉轻挑:“你好大胆子,竟然敢潜进我的闺房。”
曹立钻了进来,将窗户关上,又问道:“到底隔不隔音?”
“哼,那要看你的本事了,你若不厉害,它便隔音,你若厉害,再厚的墙,也挡不住。”徐嫣儿嗔笑。
“那来吧!”
曹立将雍容华贵,姿态万千的女人推到床上,宽衣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