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
见世子一脸懵,陈武人都麻了,怎么又出事了?
二话不说,陈武立即飞身而起,直奔巨响升起的地方,留下一脸茫然的世子。
巨响之后,陈武轻功发动,飞檐走壁,一眼就看到了路口处的两辆马车。
两辆遭受围攻的马车!
一个翻倒在地,一个还在坚持!
那翻倒的马车旁边,还有一个大坑,里面冒出袅袅烟尘。
很明显,有人精心准备了刺杀。
不好!
陈武稍微一扫,就发现问题,翻倒的那是奥尔良公爵的马车呀!
奥尔良公爵的卫队,似乎也被炸得七荤八素,周边数个刺客的火力点,不断倾泻火力,打得这边晕头转向。
刺客们配合默契,分工明确,既有人压制卫队,也有人向着翻倒的马车倾泻火力。
不过,这边卫队毕竟人多,最开始的慌乱结束之后,已经有人零星还击。
陈武敛息秘法发动,无声无息,向着其中一个火力点绕路而去。
没等陈武摸过去,那周边埋伏的火力点,似乎是子弹射尽,忽然间停止开枪,一声哨响,刺客们一下子飞身而走,四散而逃!
陈武一见,也不再遮蔽身形,轻功发动,追着其中哨音方向而走。
大使馆所在的夏罗斯特府邸,位于巴黎西郊,乃是一片新兴的城区,叫做圣奥诺雷市郊路,位于巴黎和凡尔赛之间,在那道拉瓦锡的税墙之外。
巴黎的贵族们厌烦了市区的嘈杂,便在这一片开阔地新建府邸,形成了新兴城区,与老城区颇有些距离。
那个刺客,却是从这片西郊之地,直接向着西南方向跑去,陈武随之紧追不舍。
这边正好路过税墙上的一个关卡,叫做鲁尔门税卡。
半夜看在此处的税吏们,都极为疲劳,可此时,两个武功高手相继掠过,却让这里的税吏一下精神起来。
“快看啊——”
安托万·杜邦被身边人一推搡,茫然抬起头来,只见两个高手飞檐走壁,就从眼前掠过,前一人蒙着面,看不清身影,可后一人……
那不是大顺大使馆的那个助理武官吗?
自己回去之后,才知道他是个极厉害的武功高手,现在一看,果然不一般。
他是在追什么人?
可惜自己武功不行,跟不上去,安托万·杜邦遗憾极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相继消失在王家猎场,布洛涅森林当中。
带头逃跑刺客,似乎没有料到陈武会这么紧追不舍,而且轻功比他强得多,眼看就要追了上来。
心念一动,噌得一声,一把剑从腰间横起,一道凝神直直扫了过来。
靠——
是个凝神!
陈武毫不示弱,一剑拔出,直追而上。
那刺客,虽出了凝神,却没有和陈武交手,而是继续逃窜。
陈武紧追不舍,数息之间,已然追上这个凝神刺客,一剑劈了上去。
那刺客毫不慌张,回身就是一剑刺来!
叮——
陈武的长剑刚刚与其一触,就发现不对!
那人短小的精悍的剑上,竟传来一股绝强的大力!
通玄!
不对!
这不是通玄真力,陈武只是被稍稍击退,并不是通玄真力那种无可抵御的力量。
应该是某种增加力量的秘法!
陈武心中了悟,又是一剑追上!
可这人,似乎就是不与陈武缠斗,脚下轻功一刻不歇,直直向着西南方逃去!
陈武却不给他机会,衣服上密密麻麻的皱褶,仿生学轻功极限运转,想方设法,与他缠斗不息。
叮叮叮——
数息的功夫,又过了几招。
一边打斗,一边在这林地之间飞身行动,惊得一片飞鸟簌簌起飞。
这下陈武交招时准备妥当,每发一力,都用明夷于飞的法门,压榨尽全身力气,与这个施了秘法的高手,拼招对剑。
一边对剑,一边心中遗憾,今天因为主持宴会,招待客人,没有带左轮枪,不然趁机给他一枪,发挥枪剑双绝才是王道啊!
今日来往的都是贵戚名流,配个剑还算可以,带左轮枪就有些失礼了。
可惜当不成老六了!
刷——
又是两剑相接,这次陈武却是一招虚招,剑尖环绕之下,避过对方剑身,如灵蛇一般,直刺对方手腕。
那人见此一招,似乎毫不在乎,不但不避退,反而对着陈武刺来。
有问题!
陈武不知打过多少次恶战,立马就是警醒,前刺的剑锋直接压下,步法瞬间变幻,拨开此人的刺剑,斜着避开此人。
呲呲呲——
就在陈武当机立断之时,此人剑柄上环绕弯弯曲曲的护手,忽然像活了一般,咔咔咔,直接飞速旋转起来。
若是陈武刚刚执意刺下,定会被那奇特的护手机关卡住剑尖,一招骗倒。
好一个老六!
看着这人遗憾的眼神,陈武心道,这小子,很能打呀!
刷——
陈武再次追击而上,这回却是明白了这个老六的幺蛾子,直接绕开他的护手,刺向此人左肋!
可不曾想,这人似乎是打了以伤换伤的主意,也是一剑刺向陈武右胸!
陈武心一横!
叮——
叮——
两声长响,两人各自刺向了对方的胸膛,可是都在胸前打出火花来!
靠——
这家伙穿了甲!
两人不由得同时升起明悟。
这下难办了!
陈武有些棘手,武功高手,还穿了甲,这就非常难对付。
就算自己还有底牌未出,这个人不是自己对手,可要想捉住他,就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
叮叮叮——
陈武沉心静气,一剑一剑攻上,攻势如水银泻地,招招指向他的咽喉要害。
这下此人,再也没有那么从容,不得不举剑招架,被拖得越来越慢。
两人剑锋相对,各施奇招,就在这林间飞身对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