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陆洲振臂。
接着,一直被他紧握在掌中的那件古皇兵,便传出了咔嚓脆响。
转而,那一件古皇兵的神祗也在哀鸣。
然后,在一双双惊骇至极的目光的注视下,那件古皇兵寸寸碎裂了。
崩碎成了一块又一块的残片,激射向宇宙的四面八方。
“不...”
遥远的北斗星域中,从不死山的方向,响起了一声惊怒大吼。
正是那怒吼声主人的古皇兵,被陆洲振臂崩碎。
‘哗...’
宇宙寂静,转而喧沸震天,炸响了整片乾坤。
“徒手碎帝兵...”
“未成道便徒手碎帝兵...”
“他真的做到了未成道便徒手碎帝兵...”
......
如这样的惊骇声,响彻满星空。
前一秒,当有修士看到陆洲徒手便接住帝兵的时候,就有不少的修士,曾带着各种情绪地畅想过。
畅想陆洲既然都已经能够徒手接帝兵了,是否能够继续复刻传说中无始大帝未成道便徒手碎帝兵的神话。
没想到。
没想到他们的这个念头才刚刚升起不久。
陆洲便真的于众目睽睽之下,徒手将一件古皇兵给震碎了。
这一幕再次震骇了整个人间界。
让各大禁区集体失声。
让不知多少的生灵,全都石化了一般。
直至过了许久,有人才听到,似有禁区中的存在,如失神般地呓语。
“难道真是又有一尊‘无始’,要再现世间了吗?”
而这个时候,在宇宙边荒,早有无穷的劫光,汇聚在陆洲的头顶上空。
雷霆如海,天劫无穷,一重又一重,庞大到难以用语言来形容。
不论何人,在看到了陆洲突破时引动的天劫后,也都毛骨悚然。
那劫光仿佛来自上苍的震怒,浩大而充满了毁灭的气机,可轻易间便灭杀一大片的准帝。
宇宙边荒,轰的一声就炸了,激荡的混沌愈发狂暴。
那里成了一片灭世之地,成了所有生命的禁区。
天劫轰隆而鸣,雷海愈发庞大。
劫光如水,雷潮瀚海,掀起亿万丈的狂涛。
那每一道迸射的劫光,都仿佛蕴满了可毁天灭地的力量,炸碎了无数的星辰,让众生颤栗,让万道轰鸣。
而傲立在劫光雷海下的陆洲,则如一尊仙王,伟岸而无匹,盖世可通天。
他肌体晶莹,无尘无垢,各种状态,全都攀升到了他此生的极致,浑身上下,都在绽放九彩神光。
他就仿若是照亮乾坤的一盏仙灯,将整片宇宙,也都照的一片剔透。
恰如那一句,我是仙灯一盏,照透乾坤无极。
有璀璨到极致,磅礴到令天地荡漾的九彩气血,从陆洲的天灵盖上腾起。
夹杂着陆洲的道,蕴满了陆洲的精气神,贯冲寰宇而上,印照出一幅幅画面。
那是红尘万丈,是人世悲欢,是万灵万道...
在映照天命...
“破...”
有一声大喝,乃道唱,震荡乾坤。
傲立在劫海下的陆洲,他眉心间突然就走出了一个头顶着一枚圆珠的九彩小人。
那是陆洲的元神。
它璀璨无量。
有修士听到他在大喝。
“什么天命?”
“何为敕封?”
“我乃道主,诸天万界,当主宰一切,威凌万道之上,镇压古今未来不臣!’
“纵天地灭,乾坤崩,万界落,大道卒...”
“我亦永恒不朽,无上无极!”
“谁敢对我敕封?”
“哪个有资格敕封万道之主?”
“给我破...”
‘轰隆隆...’
这道唱声传遍寰宇,席卷六合八荒,横扫九天十地,贯穿古今未来。
陆洲的九彩元神登天而上,张口一吸,便将印照出的一切天命,全都给吞入了腹中,炼化成了虚无。
他从不承认什么天命。
也不接受任何存在的敕封。
他不尊天,不敬地,就连那大道,他也都要踩在脚下。
从他当年仙三逆斩大道的时候,他的路,他的道,便就已经定下。
这诸天万界,无尽时空,恒久之远,若真有什么天命的话?
那么他便是天命。
“既为道主,便当主宰一切。”
“当一言出,便是道、是法、是秩序!”
“定诸天万界之命...”
‘嘶~’
星空各地,都有无尽的生灵,因陆洲元神发出的道唱,而倒吸了一口口凉气。
一个个骇然不已。
就连一些禁区至尊,也都为此而震,纷纷色变连连。
这是何等霸道的道?
是何等的大气魄?
有修士不禁在想,恐怕放眼古今,也都无人能及,无人敢如道主陆洲这样,发出此般的道唱。
“他怎么敢?”
“怎么敢?”
“他这是在逆道而行!”
“是在逆天命而行!”
有禁区子被惊得失声大叫。
“嗡隆隆...”
陆洲的行为,像是彻底的惹怒了上苍。
这造成的结果便是,镇压向陆洲的雷劫,变得更加的恐怖了。
无穷无尽的劫光,一重又一重,至高至大,仅是擦边,便压塌了一条条星河,粉碎了无尽混沌。
带着要毁灭一切,镇压一切不臣的破灭之力,朝着陆洲以更快的速度碾压而去。
这个景象让人汗毛发炸,让人恐惧的都忘记了呼吸。
远超了古今以来,任何从准帝七重天,突破入准帝八重天的修士们,所能引动的天地大劫。
星空各地,有不知多少的生灵,都为陆洲捏了一把汗。
然而,雷劫下的陆洲,对此却不为所动。
面对如此恐怖的雷劫,他的元神小人,头顶着混沌珠,便登天而上,一头扎入了那无穷无尽的雷海之中。
所有人都看到,陆洲的元神小人,在那雷海中,就如龙入大海似的遨游。
他绽放出比之劫光,都还要更加璀璨的无量神光,反压下了劫光。
他仿佛化作了一尊雷霆之主,脚踩一座雷池,可掌上苍劫光,掌天劫之力。
任天劫加身,也都无法伤他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