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
那蛟蛇也似的电芒重重撞击在黄色盾牌之上,立将其撕成粉碎,震得卫胖子脸色一白,连连后退。
“一起出手!杀!”
张涛等人杀机绽放,也是各施手段,或是祭出飞剑,或是抛出法器,或是催动术法,齐齐攻向那黄袍中年。
镇守南面的这一队仙官总计十三人,就算加上洪元也就四个人有着炼气七层修为,余者都只是炼气初期,中期。
黄袍中年作为炼气九层修士,法力浑厚程度远胜在场任何一人,大掌一抓,电弧化作一杆长枪飞出,瞬间将张涛御使的飞剑震偏,又一掌拍出,劲风如刀,‘嗤嗤’连响声中,三名低阶修士面目生寒,尚未来得及闪避,头颅已是冲天飞起。
“挡我者死!”黄袍中年脸上杀意沸腾,眼中却泛着焦躁之色,并不恋战,只想冲出重围,远遁而去。
金石派只是修仙界一个不起眼的小宗门,可为了对付他们,大昭竟出动了三位金印仙官,派中寄予厚望的护阵也没起到多少作用,被沈忱等人快速撕开口子。
黄袍中年当机立断,直接夺路而逃,他可不想给金石派陪葬。
嗖!
眼见得黄袍中年就要闯出包围,一道剑光再起,洪元身周剑光环绕,突兀闪现到了黄袍中年面前,一剑刺向其咽喉。
“找死!”黄袍中年厉叱,认出洪元是想将他逼出来之人,现在还敢挡他去路,顿即勃然大怒,袖袍一挥,一股让人头晕目眩的腥风就兜头兜脸的罩落下来。
唰!
紧接着黄袍中年身子一晃,竟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真身已到了洪元身侧。
“洪兄小心!”卫浪惊呼,
可已经晚了,黄袍中年一掌拍在洪元胸口,凶猛的发力迸发,洪元惨叫一声,胸口焦黑一片,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砸入二,三十丈外的石堆之内。
“嗯?”黄袍中年眉头一皱,隐隐觉得手感有些不对,可他已经顾不得多想,卫浪,张涛等人再次形成合围,卫浪大吼道:“众位同僚,御仙官印!”
话音方落,银印,铜印飞空而起,一众仙官口喷精血,浇洒在仙官印上,仙官印滋滋作响,如同冷水落入滚油之中。
旋即银印,铜印光芒大放,黄袍中年立即感到一股无形力量压了下来,让得他心头一沉,法力运转稍微一滞。
不远处一道疏淡的身影显露,洪元立于石堆上,瞧向下方,感受着那仙官印受卫浪等人精血激发,气运之力显化出来,如一张大网将黄袍中年纳入其中。
而在这气运之力影响之下,卫浪,张涛等人的术法,法器威力却是更胜几分,连带着一身法力都是圆融无碍,此消彼长,也能与黄袍中年斗上一斗了。
洪元见此,心下却是一叹。
这些修士炼化仙官印,都被大昭气运润物细无声地沁入心神,否则以修仙者唯己唯私的性格,哪会这般心甘情愿地上前拼命?
黄袍中年法力一滞,脸色凝重,忙在衣袍上一拍,蓦然间一道道金光从身上涌出,凝成一面墙壁挡住袭来的攻击,同时双手快速掐诀,一道乌光从他衣摆下端悄然飞出。
噗!
乌光疾如光火,立即洞穿了张涛的眉心,又是当空一绞,将其头颅炸成漫天血雨,那乌光连连转折,杀向其余仙官,才见得是一枚梭子样式的法器。
洪元目光微动,一缕无形的精神波逸散出去。
他对大昭凝聚气运之力的手段颇有兴趣,短时间内还不想抛弃仙官身份,自也得出点力。
这具分身虽然精神力不强,但本质与本尊无异,施展幻法对付一个炼气九层的修士,绰绰有余。
黄袍中年正要再次出手,斩杀挡路仙官,忽然眼前一花,仿佛看到了一轮明月从九天之上坠落,清辉遍洒,化作一道寒刃,劈头盖脸地斩来。
‘幻法!’
黄袍中年吃了一惊,他毕竟修行多年,瞬间便知不妙,想催动法力挣脱出去,可思维在这一刻仿佛生锈了一般,念头卡顿,远比法力晦涩更让他毛骨悚然。
也就在这一息之内,卫浪等人的攻势杀来,轰在了黄袍中年头颅,喉咙,心脏,躯干之上。
嘭!
黄袍中年连一声惨呼都来不及发出,身体就被四分五裂,碎片撞向四方。
“终于杀了这厮,呵呵!一位炼气巅峰的修士死在我们手上,这次功劳不小。”
卫浪喘着粗气,看向满地血肉碎片,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只是可惜了张涛道友和洪兄弟,唉!”
卫浪真的有些惋惜,尤其是对于洪元之死,虽与对方相处不过两月,但他却有种一见如故的感受,完全不知这是受了洪元幻法影响所致。
“多劳卫兄牵挂了,不过洪某倒是还活着。”洪元开口,风声一响,已站在了卫浪身旁。
“洪兄,你……”卫浪瞧见洪元,脸上露出惊异之色,其余几个仙官亦是有些动容,他们可是亲眼瞧见洪元被一掌轰飞的,以炼气九层修士的法力,竟然活了下来,且一副毫发无损的模样。
不过修士手段多变,纵然有些保命的底牌也不出奇,众仙官就没多问,卫浪露出喜色:“哈哈!活着就好,等这一战打完了,咱哥俩再去找几个坤修乐呵乐呵。”
洪元无语,瞥了张涛的无头尸身一眼,莫非这卫胖子也想立flag?
众人飞快收了同僚的尸身,又将黄袍中年掩埋,至于其留下的梭子法器则被卫浪获得。
这也是镇魔司的规矩,仙官于战场上缴获的战利品,无须上缴,自行留用。
卫浪虽得到了梭子法器,自然也给予了其余出了力的仙官们相应补偿。
接下来又有两拨金石派弟子逃了过来,不过再无黄袍中年那等炼气巅峰的修士,被一众人轻松擒杀当场。
约莫过了有一个多时辰,猛然一声铿锵若金铁的长啸穿云破空,一道剑光冲天而起,飞腾到了金石派上空。
洪元目光看去,赫见沈忱大手抓着一颗怒目圆瞪的头颅,吼声如雷:“金石老儿已死,金石派若不想满门诛绝,统统给我跪下,臣服!”
金石派修士本就不多,见门主遭劫,剩下的人都是骇破了胆子,哪有反抗的勇气,一个个战战兢兢的趴跪于地。
“所有仙官都汇合过来。”沈忱又是一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