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朝着两人的方位抛洒出了大量的蜘蛛黏土。
白色的黏土在空中迅速膨胀变形,化作数十只白色的蜘蛛,朝着谏山幸和由木人扑去。
他几乎在动手的瞬间,蝎已经冲了过来,挡在了迪达拉的身边!
“小心!”
蝎再次提醒!
他也认出了对方!
谏山幸!!!
那个在木叶也是数一数二的强者!
所以当发现迪达拉还是那么大大咧咧、丝毫没有面对一个顶级强者的谨慎时,他就知道要遭。
尤其是当发现迪达拉在距离对方这么近的地方,如此大开大合地使用忍术的时候——
这家伙根本不知道,一个体术强者有多么可怕!
这一点,砂隐村当年可是经验丰富!
“砰!”
赤砂之蝎身上的斗篷瞬间粉碎!
露出了斗篷之下的绯流琥。
不——
不止如此。
绯流琥那防御力最强的后背位置,出现了一道笔直的裂缝!
“蝎大叔!”
迪达拉看不到绯流琥的伤痕,但刚刚那一瞬间,他却清楚地感受到了谏山幸的杀意。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已经被劈开了!!
“咔!”
最强之盾绯流琥已经被劈开,再躲在里面反而会降低自己的机动能力。蝎干脆打开了绯流琥,从里面跳了出来。
与此同时,他扔出了一个卷轴。
卷轴里是他手中的王牌之一——
三代风影。
其实蝎非常清楚,现场这么多人,一旦自己把这具傀儡放出来,那么这个秘密就会迅速传播开来。他倒不是担心砂隐村会问罪——自己早就是叛忍了,砂隐村也从来没能把自己怎么样。
但他还是毅然决然地拿出来了。
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现在再藏私,那么待会可能连拿出来的机会都没有。
虽然没有和旗木朔茂交过手,但他敢肯定,现在谏山幸带来的压力,绝对超过了当年的旗木朔茂。
“……”
迪达拉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状态的蝎。内心虽然新奇,但他也知道,能够让蝎大叔做到这种程度,对方绝对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果然,他听到蝎沉声说道:
“别大意,他是谏山幸。”
“谏山幸?!”
迪达拉显然也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只是一时没能把眼前的少年和那个传说中的“医疗圣手”“纲手之徒”对上号。
不过知道对方是传说中的人物之后,迪达拉反而更兴奋了。
“很好!谏山幸!那就来一较高下吧!”
谏山幸的目光扫过对方。
那目光很平静……
“胜负……”他说,“不是已经分出来了吗?”
“???”
下一刻。
一道血线从迪达拉的脖子上飙射出来!
不过却不是眼前的迪达拉——
而是不知什么时候撤退到了几米外、一棵树后面的迪达拉!
替身术!
自己在最后关头使用了替身术!
再慢一步,自己脖子上的血管就要被切开了!
这是什么速度?!
怪物!!
而此时,蝎已经操控着三代风影的傀儡,操纵着巨量的铁砂向谏山幸所在的位置扑去。
黑色的铁砂如同惊涛骇浪,铺天盖地。
但蝎没有趁机继续攻击。
他立刻来到了迪达拉的身边。
“撤!”
蝎无比果断地说道。
等铁砂散去,哪里还能找到蝎和迪达拉的身影?
只有满地的狼藉,和蝎的那些普通傀儡的残骸,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
战场上陷入诡异的寂静。
远处隐隐传来了呼唤声,是被追回的奇拉比带人赶来……
二位由木人紧紧抿着嘴,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她看向谏山幸……
不知道谏山幸接下来准备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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蝎为这次行动所准备的某个【安全屋】内……
迪达拉靠在墙壁上,大口喘着气。
他的左手捂着脖子,那里的伤口已经止血,但血迹还在。
那一刀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皮肤上——再慢一瞬,自己的颈动脉就会被切开。
“那个混蛋……”他低声咒骂,声音里却罕见地听不出愤怒,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心悸,“谏山幸,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蝎没有回答。
他正在检查绯流琥的残骸。
那具陪伴他多年的傀儡,此刻就像一只被劈开的贝壳,裂成两半。
切口平整得可怕,纵贯了整个背部——连绯流琥都挡不住,目前自己的这具身体所使用的材料也够呛。
蝎终于开口,声音平静:“不知道,可信的情报太少了……”
……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屋外传来——
“恭喜两位安全回来。”
紧接着,窗外的一处阴影开始扭曲,一个黑白相间的身影从墙壁中缓缓浮现。
绝。
迪达拉看到他的第一反应是松了口气——这家伙虽然诡异,但毕竟是同伴。
蝎的眼神却冷了下来。
“绝。”
“你一直在看着?”
……
绝的半身——白绝的那一半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当然啦,我得确认你们的安全嘛。看到你们成功撤退,我就赶过来恭喜了。”
“恭喜?”
蝎站起身,冷淡的目光从绝身上扫过,似乎在思考怎么才能改造成好用的傀儡。
“你应该知道我想问什么。”
气氛骤然凝固。
迪达拉看看蝎,又看看绝,终于反应过来——
“对啊!”他跳起来,“绝,你负责情报,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们那附近还有一个谏山幸?!”
绝的表情没有变化。
那半黑半白的脸孔上,黑绝的部分沉默不语,白绝的部分依然挂着那副笑眯眯的表情。
片刻后,白绝开口了。
“如果告诉了你们——”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你们就能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