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木人脸颊微红。
抱歉了,奥卢伊大人。
其实……他很早就开始接近我了。
深吸一口气,让自己表情尽量平静。由木人和往常一样,从阳台翻了进去。
不过因为走神,差点被阳台栏杆绊倒——好险才稳住身形。
橘太郎歪了歪头,感觉今天的主人状态有些不对。
再次深吸一口气,由木人走了进去。
果然。
对方准备了宵夜。而且时间恰到好处——自己回来的时候,刚好能看到最后一道菜品新鲜出炉。
对方背对着自己。
那背影没有“神木里”那张脸的干扰,让他现在的背影,和白天救下自己的背影,完全重叠在了一起。
脑海中又想起了奥卢伊所说的——对方的感情史。
由木人不禁感叹:明明实力那么强,却还那么纯情,实在太犯规了。
此时,对方转过身来,朝着由木人微微一笑。
“回来了?吃点东西吧。”
如果是平时,由木人可能还没觉得什么。但今天——谏山幸以本来面目救了自己,这让由木人有些……接受不了这张脸了。
谏山幸挑了挑眉毛,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
由木人沉默地走到餐桌跟前。
“那个什么……”她闷闷地说道,“今天的事情,谢谢。”
“怎么这么见外?”对方的声音传来,像平常一样为自己倒上一小杯酒。
“没有什么见外啊,就是想道谢。毕竟你还冒着暴露的风险……”
由木人喃喃地说道。
而此时,她突然听到了窗帘被拉上的声音。
这让她的身体忍不住一颤。
自己客厅里只有一个窗帘——那就是阳台位置的窗帘。
“你……拉窗帘干什么?”
由木人耳朵红红的,抬头看向谏山幸。
然后她就稍稍愣了一下。
因为拉上窗帘之后的谏山幸,再次变回了自己原本模样。
由木人愣愣地看了几秒,然后站起身来,走到阳台边上。一手抓住窗帘——避免自己的动作把窗帘打开——另外一只手从窗帘缝隙中探过去,关上了阳台的门。
“你疯了?这可是在云隐村!”
关上门是为了担心窗帘被外面的晚风吹起。
她转过身来。
却发现对方那张脸离得有点近了。
“我只是觉得——”把由木人“壁咚”在阳台门上的谏山幸如此说道,“这个氛围,你可能更想和真实的我交流。”
“你这家伙……”
又愣了片刻,由木人才回过神来。
“你这家伙——别乱猜别人的心思!”
她低头,像个猫儿一样从谏山幸的手臂下面钻了过去。
“哦。”
谏山幸点了点头,随后摆出变身术结印的手势。
“那我再变回去?”
不过他还没有动作,由木人已经抓住了他的手。
“变来变去的太麻烦了,赶紧来吃东西吧!”
不由分说地,她把他拉到了餐桌边上。
轻轻咬着竹筷。片刻后,由木人忽然开口:
“你就不想知道——我们开会说了什么吗?”
“这是你们村子的机密吧?”谏山幸说,“我这个外人不适合知道。”
“切,装模作样。”
二位由木人撇了撇嘴。
嗯,就连撇嘴的时候,嘴角都是微微上翘的。
餐桌上又只剩下咀嚼食物的声音。
又过了片刻,由木人喝了一口酒,声音才再次响起:
“奥卢伊大人说——你对我有意思。”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目光看着菜。但说完之后,她的目光已经抬了起来。
那双眸子看着面前的谏山幸。
脑海却有些乱——不知道对方会如何回答,也不知道自己希望对方如何回答。
而面对由木人的说法,谏山幸却是点了点头。
“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
由木人瞳孔猛地一颤。
紧紧抿着嘴。
“就会花言巧语。”
“如果只有花言巧语,我想我应该没机会住在这里吧?”
“那是当然。”
由木人笑了笑。
又过了一会儿——明显还有心事的二位由木人再次开口:
“说起来,你的老师——那位纲手大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
由木人的这个问题,完全出乎了谏山幸的预料。
有些突然。
即使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谏山幸,此时表情也仍旧……有点微妙。
“纲手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怎么——突然对她感兴趣?”
“你不要误会。”
二位由木人撇开视线。
“我只是为了云隐村和木叶更加稳固的盟友关系。”
她顿了顿。
“之前我从普莱比那里得到一个消息——土代和人似乎正在做一些准备,做一个针对医疗忍者的行动准备。从一些迹象表明,他的目标有可能是纲手。”
她看向谏山幸。
“我能肯定,他所接到的绝对不是云隐村下达的任务。我可不能让他因为这样的行为导致盟友关系破裂。”
谏山幸看着她,片刻后,朝对方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云隐村的柱石。真的很难想象,如果云隐村失去你,会变成什么样。”
二位由木人白了他一眼。
与此同时——
铁之国。
纲手打了个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有些疑惑地看向周围。这里的气温的确比茶之国要稍微凉爽一些,但还不至于让人感冒——尤其是以自己的身体素质。
一旁的静音开口说道:
“那就是有人在想你啊,纲手大人。可能是——谏山前辈?”
“去去去。”
纲手摆了摆手。
“那个家伙,还是少惦记我比较好。”
“为什么?”静音有些懵懂地问道。
“没什么,小孩子不要多问。”
纲手撇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