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木人?”土代和人抽了抽嘴角。
由木人闻言站直身体,摘下蒙面的布巾。
土代和人收起双刀,苦笑了一声。
“果然。”
他说。
“你和谏山幸,早就认识了。”
由木人的眼神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平静。
“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
土代和人叹了口气。
“你出现在这里,不就是为了我的任务吗?”他看着由木人,“你不知从什么渠道,大概是知道了我的目标是纲手,所以特意来查我。至于你为什么感兴趣——”
他顿了顿。
“只能是谏山幸了。”
由木人沉默。
“你为了他,亲自来跟踪我。”土代和人继续说,“这说明你们的关系不一般。那天蝎和迪达拉入侵,谏山幸出现在战场上,就不是偶然。你们绝不是那天才见到的——早有联系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否认已经没有意义。
由木人看着他,目光变得坦然。
“既然你猜到了,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
她直视着土代和人的眼睛。
“你到底在为谁工作?”
土代和人没有回答。
巷子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风吹过,扬起地上的几片落叶。
“你想知道?”土代和人终于开口,声音有些低,“我告诉你,你又能怎样?”
“那是我的事。”
土代和人叹了口气:“我当然是为土代家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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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笠城以东十里的山丘上,两道人影隐于树荫之中。
从这里望去,整座城池尽收眼底。
城内的街道如同棋盘,密密麻麻的行人穿梭其间。
“啧,还挺热闹。”
迪达拉蹲在树枝上,单手托腮,望着远处的城池。他的目光在那片繁华的街区游移,眼中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
“如果在这里制造一场史无前例的爆炸……那该多艺术啊。”
他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向往。
蝎没有回应。
他站在树下,身披宽大的斗篷,将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之中。
斗篷下隐约可见绯流琥的轮廓——那具曾经被谏山幸一刀劈开的傀儡,如今已经被他重新修复。
裂痕处用特殊的金属填补,虽然不如原先坚固,但至少恢复了战斗功能。
他抬起头,透过斗篷的缝隙,目光落在三笠城的方向。
“蝎大叔,你说那个二尾人柱力,现在在城里哪个位置?”
迪达拉从树上跳下来,落在蝎身旁。
“不知道。”
蝎的回答简短而冷淡。
“不知道?那我们不是白来了?”
“知道她进城就够了。”蝎说,“城就那么大,跑不了。”
迪达拉挠了挠头。
“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不急。”
蝎转过身,朝身后的密林走去。
迪达拉连忙跟上。
“怎么又不急?上次就是因为瞻前顾后,才让那个谏山幸坏了好事。这次咱们直接冲进去,趁他不注意把人抢了就跑——”
“然后呢?”
蝎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那目光从绯流琥的缝隙中透出,让迪达拉的话卡在喉咙里。
“谏山幸会飞雷神。”蝎说,“你跑得再快,快得过空间忍术?”
迪达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这次我们不用绝的情报。”蝎继续往前走,“那家伙靠不住。我们自己来。”
迪达拉跟上他的步伐,小声嘟囔:“可是没有情报,我们怎么知道那个谏山幸在哪?万一他又突然冒出来——”
“那就让他冒不出来。”
迪达拉愣了一下。
“蝎大叔,你有办法?”
蝎从绯流琥中取出一卷卷轴,在迪达拉面前展开。
卷轴上绘制着复杂的术式结构,还有密密麻麻的标注。迪达拉看得眼花缭乱,只认出几个词——“结界”“封锁”“空间干扰”。
“这是……”
“佩恩给的。”蝎淡淡地说道,“我把上次的情况上报之后,他亲自交给我的。”
迪达拉的眼睛亮了起来。
“专门用来对付那个谏山幸的?”
“空间封锁术式。”蝎解释道,“一旦发动,能够封锁周围一定范围内的空间。飞雷神那种时空间忍术,会在封锁区域内被干扰。”
迪达拉吹了声口哨:“哎吆~不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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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川据点外
谏山幸和二位由木人盯了一个早上。
但荒川家的人个个深居简出,仿佛完全断绝了与外界的联系。那座宅院的大门始终紧闭,偶尔有人员出入,也都是行色匆匆,目不斜视。
想要进一步观察,似乎只能是潜入进去了。
谏山幸给了对方一个眼神。
二位由木人会意地点了点头。
两人双双离开茶摊。谏山幸走在前面,由木人跟在后面,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不近,不至于引人注目;不远,方便低声交谈。
“荒川家公布的老参展示时间,是明天中午。”
由木人压低声音说道。
“不过今天晚上,他们会在这里举行一场宴会。少数有资格的人,会被提前邀请入场。”
谏山幸点了点头,神情平淡,似乎对这个情报兴趣不大。
身后的由木人微微皱眉。
她还想说什么——
却被谏山幸一把抓住了手。
她的瞳孔微微一颤。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谏山幸已经拉着她,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那里是三笠城最繁华的一段街区。
和花街的灯红酒绿不同,这里的繁华是另一番景象——绸缎庄、首饰铺、茶楼、酒肆,鳞次栉比。商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行人的交谈声交织成一片市井的喧嚣。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由木人终于回过神来,无奈地叹了口气。
“听着呢。”
谏山幸头也不回,语气随意。
“晚上有个宴会,对吧?”
他随手抛出几枚铜钱。
铜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确地落在了路边一个摊主面前的小桌上。谏山幸非常顺畅地拿起摊主售卖的那朵奶油色的花——
然后转身,插在了由木人的耳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