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木人虽然对于谏山幸和夕日红之间发生的事情非常好奇,但她明白,这样追问并不是明智的选择。
说到底,还是要看对方是否在意你。
就好像,由木人光顾着想到自己追问谏山幸和夕日红的事可能会让对方不开心,却完全没有注意到——谏山幸在一个女孩面前提起和另外一个女孩也约过会,也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只能说,喜欢到一定程度,的确会让人盲目。
由木人看向谏山幸手中的照相机,问道: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把照片洗出来?”
谏山幸看了一眼。
“不是什么高难度的活。等我准备准备,自己搭建一间暗室,我们亲手洗出来——感觉更有意义。”
由木人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很好啊!光是想一想,就觉得……很不错。”
如果能一直这样开心下去,那就好了。
由木人如此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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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渐渐西斜。
两人走出繁华的街市,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一片相对安静的区域。
由木人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有些疑惑。
“这好像不是回旅店的路。”
“不是。”
“那我们去哪?”
谏山幸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
“去见我的老师——纲手。”
由木人愣住了。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去见……纲手阁下?”
“嗯。”谏山幸点了点头。
由木人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她之前还是很期待的,结果因为昨天那句“没提”而失落不已。她以为纲手对自己印象不好,所以谏山幸才说没提。
但现在——
她看着谏山幸的眼睛。
难道他是真的没提?不是因为纲手不喜欢自己,而是真的……忘了?
由木人咬着下唇。
想着今天一整天的快乐时光,想着两人一起逛街、一起拍照、一起分享的那些细节——
算了。
她深吸一口气。
就算他是真的忘了,看在今天这么用心的份上,也就不计较了。
至于纲手那边——
“走吧。”
她深吸一口气。
“是时候会一会这位三忍之一了。”
谏山幸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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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纲手的下榻处。
纲手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封信。
那是谏山幸抽空找人捎带过来的。内容很简单:傍晚带由木人来拜访。
有那么一瞬间,纲手感觉很恼火。
她觉得这个臭小子是故意给自己难堪——毕竟今天上午,自己变成由木人的模样和谏山幸见面,被他各种“占便宜”,最后还要被本尊抓个现行。
这就让她对于这个还没见面的由木人,已经有些心虚了。
明明是自己先来的。
明明由木人和谏山幸到底有没有关系还不确定。
但自己竟然有一种……当了第三者的感觉。
“纲手大人。”
静音的声音从身边传来。
纲手转过头,看到静音一脸如临大敌的表情。
“怎么了?”
“那个女人……”静音小声说道,“那个云隐的由木人,她要来吗?”
“嗯。”
“她来干什么?”
“拜访。”纲手说,“她是谏山幸的朋友,来见见老师不是很正常吗?”
静音抿着嘴,一脸不情愿。
她之前和由木人的见面虽然短暂,但的确不怎么愉快。
纲手看着静音的表情,有些好笑。
“你这什么表情?”
“没什么。”静音嘟囔道,“只是觉得那个女人对师兄图谋不轨。”
纲手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图谋不轨?”
“本来就是。”静音振振有词,“昨天不是说了吗……”
“好了好了。”纲手打断她,“来者是客,别想那么多了。”
静音还想说什么,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纲手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站起身,下意识整理了一下衣襟,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
“进来。”
门被推开。
谏山幸站在门口,身边跟着的靓丽身影,正是由木人。
“老师。”谏山幸笑着打了个招呼,还在由木人看不见的角度眨了眨眼。
纲手瞪了他一眼,然后立刻看向由木人。
“纲手阁下。”
由木人微微欠身,声音努力保持平稳。
“冒昧来访,打扰了。”
纲手看着她,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年轻,漂亮,干净,充满活力。
而且——
她看谏山幸的眼神,是那么明亮,那么坦然。
除了“云隐村人柱力”这一条之外,纲手觉得由木人和谏山幸还是很配的。
“进来坐吧。”
她的语气格外和蔼,甚至比平时还要温和几分。
由木人愣了一下,说实话,有点受宠若惊了。
静音在一旁盯着她,眼神警惕。
由木人自然是能感受到那道目光的,但没有理会。她在纲手对面坐下,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态度端正得像是在参加什么正式场合。
不是因为对方三忍的身份,而是因为对方是谏山幸老师的身份。
双方的交流基本围绕在谏山幸身上。毕竟除了谏山幸,她们似乎也没有什么共同话题。
聊了一会儿,大家都放松了一些。
绷得太久的纲手习惯性地感觉肩膀有些酸涩,抬手捶了捶。
由木人的目光扫过纲手。
总感觉这捶肩膀的动作有点眼熟——在哪见过呢?
就在此时,她的视线无意间落到了旁边的小几上。
那里放着一个花瓶,花瓶里插着一朵绢花。
那朵花——
由木人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朵花,和今天早上谏山幸插在“冒牌货”耳边的那朵,一模一样。
然后她就看到了——
因为不想搭理自己、而在给花朵灌输查克拉的静音。
一个惊人的想法涌上心头。
难道……
今天上午那个“由木人”——那个冒牌货,就是——
她看向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