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这是叛徒行为。”转寝小春沉声说道。
在忍者的世界,一个几岁的孩子都要上战场杀人的世界,再小的错误也很难用“他还是个孩子”来洗白,更不要说“不告而别”这种实打实的叛村行为。
至于你有什么苦衷、什么逼不得已——这些等你被抓回来之后,再去申诉。
“给我点时间,我亲自去把他带回来谢罪。”宇智波止水沉声说道。
“我觉得还是派其他忍者更合适。”水户门炎的声音传来。
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件事其实是插手宇智波一族内部事务的绝佳机会。
利用好了,宇智波一族在村子里的独立性会大大降低,甚至也可以拿这件事与宇智波进行利益上的交换。
波风水门站起身来,走到窗前,背对众人。
窗外,木叶的街道一如既往地热闹,孩子们追逐打闹,商贩叫卖。他思考片刻,转过头来,目光扫过在座的所有人,最后落在止水身上。
“不管如何,尽快把佐助带回来。一切等带回来之后再说。”水门顿了顿:“另外,我们还要考虑——这封信佐助是否是自愿的?这封信到底是不是出自他的手?想要模仿一个人的字迹,对于精英忍者来说并不难。”
波风水门的这句话,实际上是给宇智波佐助留了一个扣。
“水门,你打算派谁去?”猿飞日斩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倾向。
“原来的第八班和第十班吧。”水门说,“红虽然离开了,但第八班的油女志乃已经晋升为中忍,有带队资格。第十班阿斯玛带队,他们的战术也非常适合追踪。另外,把卡卡西临时编入第八班。”
宇智波止水微微点头。
说实话,这样的安排比派遣暗部去让他更加放心。倒不是说质疑暗部的能力,而是——他不知道派去的暗部小队更偏向谁。
猿飞日斩的眉头皱了一下,但也没有反对。
水门派遣的两个班虽然是他的嫡系,但其中还有阿斯玛,倒也算是考虑到了自己。他看着波风水门年轻的侧脸,有些感叹——越来越成熟,越来越像一位火影了。
不过,还是太感情用事。
日斩磕了磕烟斗里的烟灰,算是默认了水门的安排。
“水门,这两个班战斗力方面……能行吗?”水户门炎问道。
“就算不派他们,我们其实现在也没有太多人可用。”水门苦笑着说:“中忍考试虽然已经结束,但就像考试之前需要花费大量人力物力去准备一样,考试结束之后的善后工作也不是一两天能够完成的。谁知道有多少人趁着这个机会混入了木叶周边?此时的木叶,仍旧处在高负荷运转状态。”
水户门炎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事情就这样决定了——第十班、第八班,在卡卡西和猿飞阿斯玛两名上忍的带领下,追踪宇智波佐助。
波风水门叹了口气。
好在此时鸣人已经跟着自来也离开了,如果不是,恐怕鸣人无论如何也要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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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汐城
迅速处理了四人,还有一人连身份信息都还没弄到。
当时周围并没有目击者。第三军军长佐野,是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被发现的。
被人用匕首从后背刺入心脏,而那把匕首,是佐野自己的。
如果仅凭现场的痕迹推断,应该是发生了搏斗,对方夺走了佐野的匕首,反手刺入他的后背。
但这个现场不是没有疑点——它太干净了。
整个现场,完全没有另外一人的痕迹。
地上的足迹自始至终只有佐野自己的。
看似激烈的搏斗,却没有发出多余的声音,门口的警卫员完全没有听到任何异常。
不过,这种看似毫无头绪的情况,对于谏山幸来说,其实还有办法。
比如,直接询问死者。
在谏山幸看来,秽土转生这个术,除了召唤强大的死者协助战斗之外,对于一些谋杀案件的调查也有着非常好的效果。没办法,实用主义就是这样。
当然,召唤死者也需要尊重死者的意愿。
如果对方对此表示抗拒,谏山幸也不会强求,而是会认真地道歉,再把对方送走。
佐野是星火岛的老人了,军事、政治素养双过硬,而且星火岛的人大多比较现实。
再加上他是孤儿,没有父母,也没有结婚。所以谏山幸决定直接使用秽土转生。
为了节省解释的时间,他在召唤时提前变成了桃乃木的形象。
“桃乃木阁下……”佐野回过神来,愣愣地看着眼前的谏山幸,“我这是……”
随后,他注意到了自己那双不正常的双手。
“你已经死了。”谏山幸说,“我用某种技术把你的亡魂召唤了回来,主要是为了找到杀你的凶手。当然,如果你觉得这种行为是对你的不尊重,那么我道歉,现在立刻让你回归净土。”
“没什么尊不尊重的。”佐野摇了摇头。他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天花板,似乎想了很多。
片刻后,他回过神来,笑着说:“忍术还真是神奇。有了这种忍术,想要破解一些谋杀案,可就方便太多了。”
“是这样的。”谏山幸点头,“那我们长话短说吧。你还记得当时的情景吗?”
佐野闭上眼睛,略微思索,随后摇了摇头。
“实际上,我没有当时的记忆。”
“没有记忆?”
“是的。当时我正在考虑新一轮训练的问题,突然感觉头特别疼。有一种……自己被撕裂的感觉。”佐野皱着眉,努力回忆,“等到我再次回过神来,我已经趴在了地上,身体逐渐发凉,越来越冷。完全没有被攻击以及与对方搏斗的意识记忆。”
谏山幸微微眯起眼睛。
这个答案看似没有任何线索,但实际上能够从侧面反映出很多问题。比如说——对方真的是“夺刀”吗?
他的脑海中回忆起现场详细的勘察资料,最后落在房间墙壁上那个不起眼的白印,以及刀柄末端的金属上的摩擦痕迹。
原来如此。
“您知道线索了吗?”佐野问道。
“差不多。”谏山幸点头,“对方可能根本没有进入你的办公室。”
“又是某种忍术吗?”佐野叹了口气。他也是有修炼查克拉的,但这种修炼基本上只是为了强健体魄,他大部分的精力还是放在排兵布阵和学习上。
“放心。”谏山幸看着他的眼睛,“很快了。很快,我会找到他,让他接受应有的审判。”
佐野的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
对于谏山幸所说的话,他没有半点的怀疑。
随后,他的表情又变得有些可惜。他喃喃道:“可惜……看不到我们成功的那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