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吕雉正欲吹熄烛火时,门口忽然传来敲门声。
“谁?”
“夫人不必惊慌,是某玄真子来也!”
话音落下,门便被轻轻推开,玄真子缓缓走了进来。
吕雉见状,心不由沉了下去。
深夜来访,明显来者不善。
“先生深夜闯入妾身居所,于礼不合,还请出现,有事明日再说。”
玄真子笑了笑,来到一旁的案上坐下,给自己倒了盏茶。
“夫人不必如此紧张,某若想对夫人不利,夫人早就没有出口的余地了。”
吕雉咬了咬唇,没有说话。
她知道对方说的是实话,炼炁士的手段她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小贼的能耐,她确是深深知道的。
“不知先生,意欲何为?”
玄真子端起茶盏,慢悠悠的抿了口,而后才抬眼看她道:“夫人,某前些日子与你说过的事,你考虑得如何了?”
吕雉微微凝眉,装作不知道:“何事?”
“夫人切莫装糊涂,你胸前挂着的灵珠,对某的修行大有裨益,还望夫人予以相让。”
“妾身说过,此物乃是长辈所赠,不便转送,还望先生见谅。”
“长辈所赠?”玄真子笑了,带着几分嘲讽道:“夫人,明人不说暗话,那灵珠当真是你长辈所赠吗?”
吕雉心中一跳,不过她表面却不动声色道:“先生此话何意?”
“某那夜.......”玄真子放下茶盏,目光灼灼的盯着她,道:“无意间听到夫人自言自语,说甚——小贼、怎还不回来?想你了之类的话.....能让夫人说出此等言语的,怕不是甚长辈,而是情郎吧?”
闻听此言,吕雉顿时脸色大变。
“先生且末妄言,妾身并未说过此等话语。”
“哼!夫人既然如此嘴硬......”玄真子冷哼一声道,“那某便去寻下沛公,让他好好查查你肚子里这孩子,看看到底是谁的种?”
此话一出,吕雉脸色一片惨白,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怎会知晓此事?
莫不是婉儿出卖了她?
又或者是.......他有甚莫测的手段?
“你......到底想做甚?”
玄真子站起身,缓缓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月色道:“某方才已经说过了,你的灵珠对某有大用,夫人若肯相让出来,那某自当守口如瓶,绝不会让任何人知晓。”
“夫人若仍旧执迷不悟,那某也不敢保证,哪日与沛公饮酒时,一不小心失言,届时,夫人面上就不太好看了......你好好想想,是想保住那几颗珠子,还是想保住腹中的孩儿,与你口中的那个小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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