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如此......?”她抬起手,轻轻的抚着陆见平脸上的那些瘢痕,生怕弄疼了他,“疼么?”
“不疼了!”陆见平握住她的手,轻轻按在脸上,“都已经好了!”
“骗子!”吕雉的眼泪再次决堤,“这么重的伤,怎会不疼呢?”她顿了顿,又道:“不管你变成甚样,你始终是嬢嬢的平娃!”
陆见平点头道:“嬢嬢,玄真子抢走的那些灵珠都被我取回来了,你明日命人重新寻几根红绳,串好再戴在身上。”说完,他将七颗灵珠递到了其手心里。
玄真子用掉的那四颗,被他重新补上,这事他也不打算告诉吕雉,免得其伤心。
吕雉低下头,望着手里的珠子,用力点了点头。
“好,嬢嬢明日就让人串起来.......平娃,你......往后不可如此冒险了,当我听到你当着刘季的面斩杀玄真子时,我内心无比忧虑,怕你与刘季起了冲突.....对了,你为何会出现在此?院外不是有府卒值守吗?”
“我已将我们之事告知沛公.....”陆见平最终还是选择将今晚之事全都告知了吕雉,免得对方一直担心事发,扰得身心不宁。
听完陆见平的讲述,吕雉神情激动道:“平娃,你疯了!你怎可答应他.....助他登临天下,后世子孙永为他臣.......你知不知道你在做甚?”
“我知道!可我如果不这么做,我们便永远都无法名正言顺地在一起,再加上,我不想让你往后再担惊受怕了。”
“不必如此的,区区刘季,即便他不答应又能如何?他起家至今,一直受我吕氏囊助,谅他也不敢对我怎样!我明日便去寻他,让他弃掉我,反正他已经有了那年轻貌美的戚氏,有我无我都是一样。”吕雉红着眼眶道。
陆见平摇头道:“嬢嬢,有一事我一直瞒着你,其实我乃炼炁之士。”
“何为炼炁士?”吕稚恰到好处的露出疑惑。
“所谓炼炁士,便是采食天地之炁,拥有种种神妙……修行便是修心,我与你之事,终究是有违道德,若不能解决此事,我心中便会一直对沛公有愧,如此一来,我的修行便会陷入凝滞,难以渡过心障......所以,此事,你不必再寻他说甚!我既应了他,便会履约。”
“唉——”吕雉幽幽一叹,心知此事已成定局了,“既如此,那便依你!”
她话虽这么说,但心中难免不忿。
好你个刘季!
竟敢拿此事要挟我的小贼!
真要等你登临皇位之时,那我得等多久?
一年还是十年?
我可等不了这般久!
你有那戚氏快活,我呢?
让我日日独守空房,岂不乏味至极?
再加上,我孩儿才刚刚出世,你便要让我们母子分离,这我如何能受之?
没我吕氏的帮助,你至今还在沛县当着你那低贱的亭长,焉能有今日之威风?既然小贼不能动你、反你,那我吕氏如何?
打定主意后,吕雉原本有些怨愤的心顿时平息了下来,她缓缓凑近陆见平,用娇媚的语气道:“平娃......你除了头脸,是否还有哪里受伤?”
陆见平摇头道:“嬢嬢不必担忧,只有头脸受伤而已!至今都已经结疤!等再过几月,我修炼有成,便能恢复之前的容貌了!”
听到这话,吕雉当即大喜,“真的?那便好!不过.......头脸上的伤尚能清晰可辨,但其它处,许是你难以察觉......”说到这,她那精致脸蛋上不知何时爬满了红晕,急声道:“不如还是让嬢嬢为你检查一二吧!”说罢!她便双手抚着陆见平的身子,仔细为他检查伤势。
不多时,吕雉便惊呼道:“你这小贼,安敢欺我?明明此处伤势甚重,都肿成这般了,为何还要藏着掖着不敢示人?莫不是怕嬢嬢有孕在身,操劳过度?你岂能这般不爱惜自身?若你有了个好歹,那让我与腹中孩儿怎么活?”
“来,且乖乖躺下,让嬢嬢为你涂抹些.....消肿祛瘀的伤药!至多涂抹个三两次,便可恢复伤势。”
“嬢嬢如今身子重,怎可再如此?”
“噤声!莫要多言,听我安排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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