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娃等等!”吕雉按住他,“你还未给我们孩儿取名呢?”
陆见平思索许久,才道:“如果是男儿就叫陆江,女儿便叫陆溪。”
“江......溪......寓意水流涓涓,绵延不绝,倒都是好名字......”吕雉喃喃道。
随着时间流逝,屋内两人聊天的声音渐低。
这些日子,吕雉时常夜不能寐,如今诸事皆毕,烦恼渐消,更有依靠在侧,她自是无比心安,身体精神都感到了极致的放松与满足,很快便沉沉睡了过去。
确认吕雉已经熟睡后,陆见平才轻手轻脚地抽身离开。
睡梦中的吕雉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微微皱了皱眉,嘴里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话后,又再次睡去。
陆见平坐在榻边,看了她好一会儿后,才起身离开。
屋外,婉儿还守在廊下。
看到陆见平出来,她连忙低头行礼。
陆见平朝她点了点头,道了声,看好夫人便大步离去。
出了院子,他在一处岔路口停下脚步,而后,径直朝府外走去。
今夜,发生了如此多的事,他自是不适合再住在沛公府里了,所以,还不如趁夜出城。
待到城门,陆见平没有惊动守卒,脚下轻轻点了几下,整个人便如同飞鸟般腾空而起,无声无息地翻过了五丈高的城墙。
此时城外的临时营地中。
两百骑卒正神情警惕地与一群士卒对峙。
那群士卒人数近千,皆身穿赤色军服,将两百骑卒围在了中央。
两方的气氛有些紧张,大有开战的架势。
张横立在两百骑卒身前,手按在剑柄上,目光死死地盯着对面那个同样骑在马上的汉子。
那汉子,面阔口方,浓眉大眼,虎背熊腰,身穿一副亮色甲胄,腰间悬着柄长剑,背后还挂着弓箭。
张横认得他。
此前随都尉来砀县时,他就曾远远见过此人,他名周勃,乃是刘邦的心腹将领,掌着沛公麾下的精锐部卒。
令他想不通的是,周勃为何会带人前来围住他们?
按理说,都尉数次救过沛公的性命,两人关系亲近,这是人尽皆知的事,他们怎会如此?难不成是都尉入城遭到了刘邦的暗算?
念及此,张横的心瞬间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