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雉在屋中等了许久,都未见刘季将那戚氏的人头带来,由此,她便知道,刘季此人,素来只会说狠话,真要他做决断时,便又软了骨头。
当年在沛县时,他便如此,一直说要杀了王媪家那个姘头,可嚷了三年,那贱婢如今不还是活得好好的?
以戚氏那副柔柔弱弱的模样,最得刘季受用,他又怎肯狠下杀手?
“刘季啊刘季!你这般姿态,即便登上大位,又岂能久坐?何不如让我的平娃来坐......”
......
寅时初,卫芷终于熬不住身体的疲累与困顿,沉沉睡了过去。
陆见平望着蜷缩在他怀里的师姐,幽幽叹了口气。
师姐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要强了些。
方才那几番折腾,她死活不肯求饶,还咬着牙想压他一头。
现在好了!
累成这般模样,怕是要睡上一整日才能缓过来,即便她有自小习武的体魄,也耐不住这般高强度的劳累.....
他伸手,轻轻拨开卫芷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发丝,其脸颊上还残留着潮红,眉眼间的那股英气被一副慵懒餍足的模样所取代,这般小女人姿态,陆见平还是第一次看到。
方才他也曾问过,想不想要孩子那么快?
当时卫芷仰着头,斜睨了他一眼,理直气壮地说道:你我毕竟是头回一起修炼,当然是要全部体验过方才圆满.....不然,以后回想起来,岂不徒留遗憾?
陆见平对此,只能照做。
其实他也可以用灵力封住,不让精气外泄,可耐不住师姐的哀求......
陆见平将卫芷的身子揽紧了些,又在她额头一吻,才放松心神,沉沉睡去。
当他起来之时,已到了午时。
转头看了眼卫芷,发现她还没有苏醒的迹象,便轻声下榻,将衣衫穿好,推门而出。
才刚出来,陆见平便发现兮与青蘅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两人一副探头探脑、鬼鬼祟祟的模样。
他故意板着脸问道:“你们这是做甚?”
“没.....没做甚.....”兮脸上一红,讪讪道。
说完,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往他身后瞄去,似乎是想看清屋里的情形。
青蘅则干脆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本不想来守着的,可耐不住兮的蛊惑,这才鬼使神差的跟来,不曾想,就被陆大哥抓了个正着。
“卫师姐有些劳累,你们今日就别去扰她,让她睡到自然醒便可。”
兮和青蘅齐齐应了声。
“对了,兮,此物先交给你保管。”陆见平从怀中取出小剑,递了过去,“此剑名云隐,本是我给青蘅预备的防身之物,可她如今尚无修为,怕是御使不了,先暂给你防身。”
兮接过小剑,仔细端详后,眼中泛起亮光,赞叹道:“这便是玄微真人所说的飞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