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屋里,陆见平开始宽衣卸甲。
“都尉,让婢来吧!”阿月匆匆放下食盒,急声道。
还不等陆见平拒绝,她便已快步上前,踮起脚尖,伸手去够他颈后的系扣。
陆见平比她高出大半个头,她需贴得极近,才能够到够到。
淡淡的女子幽香,钻入陆见平的鼻中,令他不由心头一跳,先前勉强压下去的那股燥意,竟又不合时宜地涌了上来。
察觉到他身体的绷紧,阿月心中先是一慌,随后转为欣喜,暗道:都尉这般反应......莫非是对我有意?不然,身子怎会如此僵硬?
这般想着,她解系扣的动作便慢了下来,手指故意在他肩颈处多停留了片刻,似有若无地蹭过他颈侧的皮肤。
陆见平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那股吸收日精后带来的毒火自丹田处蔓延开来,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没。
他猛地握住阿月正在解扣的手腕,深吸一口气后,冷声道:“你可知你在做甚?”
“啊.....”
阿月吃痛地轻呼了一声,随后怯生生道:“阿月自是知晓.......都尉为何如此发问?”
“你今,年几何?”
“前些时日.....才年十八。”
“你现在想走的话,还来得及!”
阿月一听,心头不由一阵慌乱,以为他是在赶自己走,可略微思索后,她又品出了话里的另一层意思。
她抬起眼来,摇头说道:“阿月不走,都尉既收了我做侍女,那阿月这一辈子便是都尉的人了,都尉若嫌阿月笨手笨脚,尽管责骂便是,可莫要再将阿月往外推了......”
“好!”陆见平强压着毒火,松开了她的手,道:“那今夜,你便留下来助我解毒!”
“解毒?“阿月瞪大着眼,迷茫道:“都尉中了何毒?可曾要紧,是否需我前去喊医者前来医治?”
“前些时日,我误食了一物,导致体内会渐渐积出那至阳毒火,若不及时疏导,时日久了便会反噬自身,轻则经脉受损,重则神智昏乱,六亲不认。”
阿月听得心头一紧,连忙问道:“那可如何是好?可有法子化解?”
“有。”陆见平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解释道:“女子体质属阴,若将毒火导入女子体内,便会自行散去,不会伤及对方分毫,只是....这法子需肌肤相接,且须你全身放松,不得有半分抗拒,你若不愿,我绝不勉强。”
阿月听完,脸腾地红了起来。
“只要能解都尉之苦,阿月做什么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