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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见平看完之后,当下便决定,须得带回去好生研究研究,再与几女探讨一番才行。
他将这卷竹简也仔细收好,而后又继续查看了起来。
不久后,他又找到了敛息术、望气术等小术,最值得他注意的乃是一卷推演吉凶、卜算未来的法门。
此法名天机术,里面尽是天干地支、阴阳五行、星象历法等复杂推演,直看得他头晕脑胀,毫无头绪。
陆见平自认资质不差,可面对这等玄奥之术,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罢了,人有所长,尺有所短,或许,我天生就不适合这块料。”
“不过,这东西,倒是极为适合温县那许家小娘子.......”陆见平沉吟片刻,决定还是得带走,万一将来能够再遇见,便将此物赠予她,也好报了当日相言之恩。
将石室中所有东西都扫荡完,又用神识探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遗漏后,陆见平才摇头叹气道:“怎么就没有腾空术呢?”
不过,此行,也算是收获颇丰了,贪多反而不美。
出来后,陆见平正想离去之时,张奉先忽然唤住了他:“前辈,晚辈有一事,想单独与您说。”
此话一出,李元与赵安对视了一眼,便识趣的退到了远处。
“前辈,昨夜萧何带他入宫面见沛公,回来后他便心急火燎地召集了府中尚存的炼炁士,分成三队往不同的方向去了.....”张奉先压低声音说道。
“姜解?”陆见平疑惑,“此人是谁?你想说什么?”
“姜解乃是玄天长老的弟子,两旬前,玄长老与赵高同归于尽后,他便是这府中资历最深之人......晚辈后来悄悄问过姜解身边的一个药童,那药童说,姜解回来后写了三张单子,上面各列了寒髓石、噬灵藤、枯荣草.....据药童所说,这些是炼制阻灵散的主材。”
“继续说!”
“据闻,此前子婴之所以能杀掉赵高,便是先用了阻灵散封住其丹田灵力,这才成功得手......都尉,你是炼炁士,麾下又领着众多兵马,沛公怕是......冲着您去的。”
“晚辈此举,可否换得投到您麾下的三个名额?如今修行难继,我等师兄弟再过些时日怕就要沦为凡人,所以才想着......”
陆见平打断他道:“你们何必舍近求远?去投沛公岂不是更佳?他如今占了咸阳,正是招揽人手的时候。”
闻听此言,张奉先摇头道:“沛公入城当日纵兵劫掠之事,我等都看在眼里,后来虽然与关中百姓约法三章,可谁都知道,他定是怕那雷落在他头上......晚辈虽然修为低微,却也分得清善恶,刘邦此人,或可成大事,但绝不是一位好主公!”
说到这,他顿了顿,又道:“而都尉在城中的作为,晚辈常有耳闻,前辈的兵与那些诸侯的兵,全然不同,我等修行之人,虽不敢说有多大的本事,但至少还有一双明辨是非的眼睛,知道该追随什么样的人!”
“你等可曾欺压良善,残害无辜?”陆见平问道。
张奉先连忙回道:“未曾,我和李元、赵安,一向安分守己,从不做那等恶行恶事!”
听到这话,陆见平沉默了片刻,才道:“既如此,那你等便先留在天师府中,等我大军一到,再行安排。”
“多谢前辈!”张奉先大喜道,
陆见平摆了摆手,转身离去。
沛公,你我间...果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