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本就体弱,待最后一缕毒火渡完时,她早已浑身滚烫、汗透里衣,整个人蜷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好在他当时用神识探查过,发现除了体内经脉虽被灼得有些发红,倒没有损伤根基,只需休息几日便能恢复。
陆见平替她盖好毡毯,望着她那张清秀的脸,脑中不由浮出几女的身影来。
兮是他穿越至此遇到的第一个女子,也是与他感情最深的那个,两人间属于是从患难中长出来的情意,这是其余几人比不上的。
卫芷与他身心最为贴合。
师姐性子烈,可偏偏在他面前总是嘴硬心软,那股子别扭劲儿反倒让他觉得格外有趣。
而吕雉则是最为不同的,与她在一起时,总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是滚烫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膛里横冲直撞一般,那种感觉,许是与她的年龄和身份有关,无比的纯粹、原始、激奋。
剩下的青蘅,则是柔顺温和,惹人怜爱,她从不主动索求什么,只是安安静静地待在他身边,与她在一起,他反倒最为放松与舒畅。
唯独阿月......
他与其相识不过几日,两人之间没有情义与爱,不过是英雄救美之后、以身相许的老套戏码。
她虽然眉眼清秀,但是身材过于单薄了些,属于那种苦了夫君与孩子的人,论身段及姿容,别说是四女,便是连嬢嬢的侍女婉儿都比不上.....若是换了往常,他怕是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可昨晚......
他只能说,都是毒火作祟.....
想到此处,陆见平便幽幽叹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他总不能不认账!
唯一让他有些担心的是,日后不知道该如何与三女开口!
嬢嬢那边,自是无虞,真正麻烦的是这三个小醋包!
他原想着,等三女从秦岭回来,寻个合适的时机,与她们彻夜长谈一次,将这些日子积攒下来的事情好好捋一捋。
可如今忽然多了个人出来,她们如何受得了?
以师姐的性子,怕不是要当场翻脸?
兮虽然性子有些软,对他言听计从,可多半会憋在心里难受着!
至于青蘅.......她或许不会说什么,可那幽怨的眼神远比责骂更让他难受。
罢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再说吧!
他摸了摸阿月的脸颊,而后去到了厢房,从那一摞帛卷中抽出木法与土法两卷,走到院中那棵老槐树下坐下。
趁着现在有时间,他须得抓紧练习一下法术。
如今他身在咸阳城中,雷法、金法、火法、水法都不太适宜修炼,唯有木法与土法,不怎么挑环境,最适合在城中练习。
陆见平先展开木法卷,从头细细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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