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彩排。”苏晓嫱叹息了一声说,“开心吗?今晚我们就要登台表演了……虽然有更大的可能是坐冷板凳。”
“今晚!”路明非吃了一惊,发现这日常被他忽略的联欢晚会来的如洪水猛兽一般。
他叹息了一声说:“你怎么不和我说呢?你叫上我,至少还有人陪着你一起坐冷板凳吧?”
“因为你很忙啊。”苏晓嫱苦闷的说,“你这几天好像在忙什么很重要的事,我不想让你分心。”
路明非顿住了,良久后无声的笑着:“谢谢你啊,小天女,有你真好啊。”
“……干嘛突然那么温柔?”苏晓嫱吃了一惊,“不知道,还以为你要和我表白呢?”
“没事说谢谢不行吗?”路明非微笑的说,“你放心,今晚我一定到,有冷板凳我们一起坐!”
“呸!谁要和你一起坐冷板凳啊?本小姐要成为联欢晚会上最闪亮的那颗星!”苏晓嫱哼了一声,“另外,谢谢的话以后不要再不说了,谁让你是我的‘好~大~姐!’呢?”
路明非捂着额头叹息:“能不能不要再提这个了?”
再这样下去,他真要怀疑这小妮是不是掌握了他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可不行,说好当一辈子姐妹的。”苏晓嫱得意洋洋的说,“后悔了吧?现在你要改口叫我大哥也还来得及的哦!”
“那你还是继续当你的小妹的好。”路明非鄙夷的说。
一天做人小妹,一辈子都是人小妹,休想骑在他头上做老大!
“你今晚真的能来吗?要是很忙的话就算了,冷板凳什么的也不好坐。”苏晓嫱说。
尽管她尽量以一种不经意的语气问,可是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这言语中的试探还有小雀跃。
“干嘛那么问,我要是不去你是要和我绝交是吧?”路明非问。
苏晓嫱呸了一声:“呸,你以为本小姐很稀罕和你当姐妹吗?没有你,本小姐还有好多朋友的好吧……另外,迟到是小狗!”
电话挂断,路明非都能想象得到,对面的女孩欢呼雀跃的去翻找今晚要穿的衣服的画面了。
那么问题来了,他靠在老板椅上犯了难,今晚他吃什么……呸,今晚他穿什么啊?
“给你。”零总是在路明非需要的每个时候出现,且记住每一个被他忘记的小事。
俄妹将一套塑料膜包着的正装放在路明非的面前,将配套的黑色皮鞋放在他的脚边,她贴心的甚至连鞋袜都准备了。
要不要那么体贴啊!路明非惊了,说不出话来。
零继续说:“去试试看有什么地方需要改的,虽然我记住了你的尺码,但是手工制作的东西总会有些偏差。如果有不合适的地方,现在还能改。”
路明非倒吸了口气:“我衣柜里还有很多衣服,没必要重新做一套的。”
路鸣泽给他准备的衣服还有很多都没穿过,其中不乏有考究的正装。他刚才犯难,只是犯了任何一个人都会有的选择困难症而已。
“联欢晚会是高中时期难得的盛会,以后想要再体验可就没有了,不能不慎重。”零看着他说,“还有,你卧室里的那些衣服都是我准备的。”
路明非惊得张大了嘴巴……对啊,这里连房子都是俄妹的,那些衣服怎么想也是她准备的。
坏了,这下不好好对待俄妹就没法收场了!
路明非对俄妹的眼光自然是信服的,衣服很适合他,穿上后,居然让他那即使血统进化,也还是显得消瘦的体型显得挺拔了一些。
黑色西装质地优异,做工考究,袖口和领口有暗红色的刺绣,很符合他最近的风格。
路明非都不敢想象价格,只感受到了俄妹沉重的心意……这下真的是没法收场了。
“你在紧张吗?”零轻声的问,他正站在路明非的面前,给他系着领带。
领带同样是暗红色的,像是一柄染血的利剑。
路明非眼睛乱飞:“我有什么好紧张的?”
他路明非是谁?被狂猎追杀过,当着带英女王的面点了白金汉宫……诸如此类的,这世上还有什么场面让他紧张的?
“那为什么不低头?”零又问,“你这样抬着头,我看不清完整的上身效果。”
路明非叹了口气,这个问题难道不该问你自己吗?试问一下,哪个男孩的面前站着给他系领带的女孩,后者那日常冰冷的脸上居然带着该死的温柔时,谁能绑得住啊?
“好了。”在路明非终于服软低头之后,挑剔的零终于表示可以了。
她说:“不要听信陈墨瞳的胡言乱语,你不需要舞伴练习,你能做到任何事。”
“……做到任何事这点是不是有点夸张了。”路明非惊了,俄妹对他的期许是不是有些太高了。
而零则仰头看他,冰蓝色的眼眸无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是你确实能够做到任何事,玩的开心,不要留遗憾。”
……
送路明非到学校的是酒德麻衣,这事本该是由楚子航来做的,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面瘫师兄是不会把这样的机会让给别人的。
……但是奈何,他没“脸”见人了。
楚子航和凯撒的决斗还是打响了,无耻的意大利人居然将身上的机油当做武器!在他白皙的脸上啪的留下了两个印子。
决斗的结果没人述说,但据在暗处偷拍的芬格尔透露,战斗的过程异常激烈。他从来没想过,卡塞尔学院两个声名远扬的学生领袖,会像是小学生一样在沙地里撒泼打滚!
总之场面非常劲爆,欲知后事如何,等他在学院论坛爆料。
晚会还没开始,学校门口已经停了一大片车。仕兰的联欢晚会从来都不是学校自己的事,那些受邀而来的富商家长,还有市领导们也是。
地方已经到了,但是酒德麻衣却迟迟没有打开车门锁。她盯着路明非,绯红的眼角流露出疑惑……似乎是觉得小老板身上好像还缺了些什么东西。
然后,她秀气的眉头忽然的展开,从胸前的沟壑之中抽出了一把小梳子。
这让路明非的眼睛瞪得老大,不是,那地方是能放东西的地方吗……还有,别拨弄他头发,他好不容易才用刘海把那白得过头的脸遮起来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