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的有些想念诺诺了,但是遗憾的是,事务所的女孩们并没有他们一起,她们去了另一个京城。
楚子航没有说话,眉头轻轻蹙起。他也察觉到了路明非所说的那种,奇妙的不详的预感。就像是,要和某个被自己遗忘的过去重逢一样。
“哎?这妹妹,怎么看上去有点眼熟啊?”路明非摸着下巴思索。
久远的记忆开始解封,他恍惚的想了起来,似乎在仕兰中学这几年里,出色的女孩并不只有那几个。
“师弟,我懂你!”芬格尔凑过来,贼眉鼠眼的说,“‘这妹妹我见过’贾宝玉的名台词,搭讪的金句!”
“你滚一边去。”路明非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继续思索着在哪儿见过那姑娘。
然后他就看见了,那完美的女孩带着明媚的笑容,挥着手小跑着向他们这边跑来:“师兄!师兄!真的是你们啊!”
路明非愣住了,没等他想起这个久别重逢的妹妹是谁时,他忍不住的颤了一颤,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好嗲!嗲到发麻!
虽说看漂亮女孩撒娇是一种享受,但是这种嗲到让人头皮发麻的程度也实属难见。然后女孩“噗通”一声,脸朝下摔在路明非面前。
后者大惊失色,虽然不知道这妹子是在叫谁师兄,但是也不用一见面就行这样的大礼吧!
“……我说,漂亮妹子在你面前在你面前摔倒时,你应该亲切的扶她起来问‘你有没有摔到哪里?’而不是一脸惊奇的‘哎,这妹子摔倒的姿势好滑稽’的表情!”女孩抬头看着路明非,闷闷不乐的说。
她咬着下唇,白嫩的鼻尖通红,眼角还噙着泪,显然摔的不轻。
路明非倒吸了口气,果然,这世上不存在完美的存在。上帝给你开了一道门就会关上一道窗,他发现女孩的缺陷在哪里了。
……但凡胸前有点缓冲,她也不至于摔成这样的。
女孩看见他怜悯的神情大怒:“喂,你在想什么不礼貌的事情!先扶我起来啊!”
路明非还在发愣,一只手伸在了女孩的面前。是楚子航,他疑惑的打量着这漂亮的女孩,思索着在哪儿见过她。
女孩扶着他的手向他嘿嘿一笑:“还是子航师兄你最疼我!”
楚子航身体忽然的一颤……倒也不是因为女孩这显得过于亲密的称谓,而是果然很嗲。有种想要撒娇,但是用力过猛的感觉。
“师妹没摔疼吧?来,喝口东西缓缓。”芬格尔上前嘘寒问暖,师弟的师妹也是他的师妹,这没毛病!
然后,这废材一边向着楚子航挤眼睛。出于狗仔的直觉,他察觉到这里面的鱼腥味了。
就连凯撒也颇为好奇的探过头来,学院里的人都知道,楚子航清廉的像个苦修士一样,入学后唯一的绯闻异性,就是他的副会长。
那也是个来自中国的混血种女孩,是诺诺的室友,有着一头清冽的黑色短发。
这一看之下,凯撒顿时惊为天人,随即变成怜悯……并不是他吹嘘,他的胸肌都比女孩大。
莫名的察觉到了一股满是恶意的视线,女孩不满的推过来芬格尔递过来的豆汁:“就没别的吗?这玩意本地人都受不了。”
“哎嘿,这不想向师妹你分享美味么。”芬格尔嘿嘿的笑着。
女孩恶狠狠的瞪着他:“整蛊才是吧!你以为我来BJ时没踩过坑啊,你们这些人最坏了,总想着看人家出糗!”
被戳穿的芬格尔嘿嘿的傻笑着,除了胸平了点,这姑娘怪可爱的,可惜他也心有所属了。
楚子航沉默的递过去一瓶矿泉水,女孩拧开后大口的喝了一口,有些惊奇的问:“话说师兄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啊?来过年吗?那可来的真不是个好时候。”
“师兄们?是在叫我们?”路明非有些疑惑的盯着她。
“不是叫你们还能叫谁啊!”女孩气鼓鼓的看着他,“太过分了,我才转学没多久,你们怎么就把人给忘了!”
路明非歪头问:“不好意思,你谁?”
“太过分了,你去年七月在网吧大杀四方的网费都是我出的,结果转头就把我忘了!”女孩气愤的鼓起了脸。
她一字一句的说:“记好了,是夏弥!生如夏花的夏,开到荼靡的弥……虽然是弥不是靡,但是这个细节不用在意。”
“哦哦哦,想起来了,是虾米啊!”路明非恍然大悟。
女孩大怒,听出了这细微的读音区别:“是虾米不是夏弥……呸呸呸,是夏弥不是虾米!给萌妹子起这种外号,你们怎么想的!”
“这不显得你可爱吗。”路明非嘿嘿的笑着,他都想起来了。
“这算哪门子的可爱啊!”夏弥不满的说,然后愣了一下,“……话说明非师兄,你的脸怎么那么白啊?跟个姑娘似的,刚才我差点都认不出来。”
路明非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芬格尔,去给我找条河来!我要把这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妹子扔进去。
师兄妹的久别重逢总是那么愉快,就算是斗嘴也显得那么的美好。这真是一个棒极了的春天,BJ的天空是那么的晴朗,古灵精怪的少女在阳光下笑得是那么的明媚。
楚子航愣了一下,他想起来,仕兰中学里确实有个叫夏弥的,古灵精怪的可爱女孩。
她在去年转走了,据说是和家属去到了BJ。这让不少的男生失望,因为那女孩和所有人都玩得来,似乎就没有人不喜欢她的。
“话说师兄们你们在这里啊?”夏弥探头打量他们的吃食,小心翼翼的说,“这里的小吃都不地道,是专门骗傻老外的!”
凯撒和芬格尔沉默不语,感觉膝盖中了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