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能开启的隐性增幅全部开启。
此刻的幕玄只感觉整个人都通透了起来。
那些曾经横亘在认知边界上的迷雾,仿佛被烈日照耀的晨雾,一层接一层地无声消散。
像玻璃上的霜花遇热,从中心向外缘蒸发,露出后方清晰的世界图景。
幕玄随手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枚不久前才制作的人造冠冕核心单元。
这枚手指大小的半透明晶体悬浮在掌心上,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纹路。
这里的每一道线条,都是他亲手用精神力蚀刻而成。
指尖抚过那些微米级的凹槽,幕玄能感觉到材料内部每一处应力节点的细微震颤。
然而此刻,这些曾经让他感到高兴的成果,在幕玄眼中忽然变得漏洞百出。
不是工艺上的瑕疵,而是在制作初期就埋下的结构性缺陷。
‘当时我究竟是怎么想的啊。’
幕玄摇了摇头,低声吐槽了一句过去的自己。
当然,这并非是真的不满。
更多的,还是一种恍然回望时才会有的,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感慨。
就像翻出多年前写的书后才发现,那些当时觉得精妙绝伦的片段,如今看来简直尴尬的不行。
没有沉溺于这种情绪,幕玄当即开始了新一轮的制作。
这一次,他不只是在脑海中模拟,而是真正在光屏上构建出完整的模型,逐层剖析,逐段优化。
符文阵列的嵌套逻辑、能量回路的拓扑结构、材料层的应力分布……
每一个曾被妥协掩盖的问题,此刻都在他眼前暴露无遗。
过去无法理解为什么要这么做,如今已然变成了原来应该这样做。
就这样,随着时间流逝,幕玄的思路逐渐清晰起来。
当幕玄将第一版人造冠冕核心单元的设计图调出,并与自己刚刚完成的优化方案并排放在一起时,两者的差距立刻显现出来。
两者这么一对比,差距可谓是一个天,一个地。
而这也让幕玄对接下来的环节充满了期待。
如果说之前幕玄只是想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尽可能掌握更多有关人造冠冕的核心技术,那么此刻,他的目标已经悄然升级。
他不仅要在理论层面彻底吃透人造冠冕的设计逻辑,还要借助此刻思维的巅峰状态,将他过去积累的一系列问题全部梳理一遍。
其中包括但不限于修炼方面的一些事情。
例如战甲学与傀儡学深度融合的难点,傀儡军团在高阶战场上的战术体系重构,以及命傀方面的一些问题。
这些问题每一个单独拎出来,都足以让幕玄花费数月甚至数年的时间去专门研究。
有些甚至不是靠努力就能解决的,而是需要有足够的知识储备和认知高度,才能触碰到问题的边界。
而现在,趁着大脑开光的这一波,幕玄准备将它们全部搞定。
就算搞不定,那也要为这些问题砸出一条清晰的解决路径来。
不仅如此,悟道之光所带来的影响还不止是表面。
因为就在刚才,幕玄发现自己识海中的万知殿,运转效率也比过去快了数十倍不止。
那些原本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做出的成果,如今却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逐一完成。
很快,一台又一台的傀儡模型被创造完成,并且在优化过后归入存档。
时间,就在这高强度的脑力风暴中无声流逝。
房间内没有昼夜之分,只有光屏上那些不断刷新的数据和窗外那颗仍散发着光亮的恒星,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一天、三天、七天、三十天……
转瞬之间,距离众人抵达空间站,已经过去了一个月的时间。
在这段时间里,众人除了各自埋头钻研之外,还会定期聚在一起进行交流讨论。
空间站的公共会议室每隔两三天就会被他们征用一次,桌上铺满光屏,空气中充斥着争论与反驳、质疑与解释的声音。
虽然众人在破界者这个项目中,还有许多各自没能彻底参透的领域。
但他们每个人在自己负责的那一部分上,经过一个月的钻研、反复推敲后沉淀下来的心得与体悟,都足以让他们在交流时言之有物。
有人分享了自己领悟到的新型符文嵌套结构,有人展示了经过优化的能量回路拓扑方案,还有人提出了一种全新的材料应力分布模型。
这些成果单独看或许不算什么,但当它们汇聚在一起时,便如同一块块拼图,逐渐拼凑出破界者优化的完整图景。
幕玄在这个过程中,既是倾听者,也是分享者。
他没有藏私,而是将自己对人造冠冕核心单元的理解、对符文阵列动态适配逻辑的优化、对能量环与装甲防护层协同工作的构想,都毫无保留地分享给了团队成员。
这不仅是为了推进项目,也是为了帮助大家快速提升。
毕竟接下来的破界者量产任务,需要整个团队的共同努力。
任何一个环节出现短板,都可能拖累整个计划的效率。
况且,分享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自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