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没有努力过。
但努力，在绝对的资质差距面前，显得如此苍白。
殷观止停止了修炼，随后打开光屏，并进入到了交易市场。
此刻，殷观止的通讯界面正闪烁着亮光。
打开后，一道道信息迅速出现在他的面前。
“殷师傅，我的那具战甲修好了没有？”
殷观止扫了一眼订单状态。
“修好了，随时可以来取。”
殷观止打字回复，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左臂的关节传动系统我顺便做了优化，响应速度比之前提升了大概一成，不收额外费用。”
“谢了殷师傅！”赫连铁树的消息几乎是秒回，后面跟了一长串感谢的表情，“那我下午就过去取！对了，费用还是老规矩打到你的账户？”
“嗯。”
殷观止关闭了通讯界面，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作为一名孤儿，能够尝试十二次突破，殷观止自然有自己赚钱的门道。
而他的门道，就是战甲学。
或许上天真的遵循了关一扇门留一扇窗的原则，殷观止发现自己在战甲学方面有着不错的天赋。
对于别人来说犹如天书的知识，对他而言却非常简单。
也正是依靠着一手不错的战甲学，他才能够积攒到用于修炼的资源。
如果就这么一直走下去，殷观止或许能成为一名优秀的战甲师，过上吃喝不愁的富饶生活。
然而这却并不是殷观止想要的。
相对于平平淡淡的活下去，他更想畅游次元海，在那浩瀚的世界中见证一个又一个神奇的故事。
战甲虽好，但那严格的穿戴条件显然无法帮助他跨越超凡等阶的限制。
因此，殷观止只能继续修炼，期望有一天能够突破黑曜命核。
殷观止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瞬，也许是很久。
殷观止的个人终端，忽然震动了一下。
那震动很轻，但在寂静的矿洞深处却格外清晰。
殷观止睁开眼，目光落在手腕上的终端上。
屏幕上，一条推送正安静地悬浮在通知栏的顶端。
不是订单提醒，而是一条来自星网热门话题的推送。
推送的标题很简短，只有一行字，却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他心口上。
《白银冠冕级傀儡问世！傀儡学正式突破白银阶位！》
殷观止的瞳孔微微收缩。
白银冠冕级？
傀儡学？
他下意识地点开了那条推送。
光屏在他面前展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站在演讲台上，意气风发的青年学者。
殷观止的目光在那位青年学者身上停留了一瞬。
幕玄。
这个名字，他在过去几个月里已经听过太多次。
傀儡学的开创者，黄金学境学术拓荒计划第一个立项的学员。
但殷观止从未真正关注过他。
因为他觉得，像这种新出现的学科，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遥远。
他连黑曜命核都突破不了，傀儡学就算发展得再好，又与他有什么关系？
但此刻，看着那篇论文封面上的白银冠冕四个大字，殷观止的心跳忽然加速了。
接着，他便仔细浏览起这条新闻起来。
新闻摘要的内容并不多，只有寥寥数段，以及配了几张破界者的展示图。
但就是这寥寥数段文字，却让殷观止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傀儡学，真的突破到了白银冠冕级。
殷观止的手指在光屏上飞速划动，从这篇论文跳转到另一篇相关报道，从报道跳转到评论区，从评论区跳转到论坛的讨论帖。
一条条信息如潮水般涌入殷观止的脑海，在他的意识中掀起滔天巨浪。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一篇报道的配图上。
那是一具银白色的傀儡，静静悬浮在虚空中，单翼微张，身后的光轮如同神话中的光环。
它的姿态优雅而从容，像一尊被凝固在琥珀中的神像。
殷观止盯着那张图片，看了很久。
他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出画面。
不是破界者的画面，而是他自己的画面。
画面中，他正站在一艘星舰之上，而在他身边站着的，正是一具破界者。
若他真能制作出一具破界者，那是否意味着，就算他修为不够，也能够成为一种另类的白银冠冕？
就算制作不出白银冠冕级傀儡，那黑曜命核，青铜法环呢？
想到这，殷观止猛地合上光屏，站起身来。
此时他的呼吸还有些急促，但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先前的麻木。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殷观止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情绪。
这些情绪总结在一起，最终汇聚成一个念头。
‘我要加入傀儡师协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