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个理由进了卫生间关上门,邓小琪背靠着门板,心脏扑通扑通地跳。
看着镜子里的人脸红得不像话,邓小琪连忙拧开水龙头,捧了把凉水泼在脸上,一遍又一遍,直到脸上的热度退下去。
昨晚的一切都记起来了,许易昨晚没走,还对她做了些羞羞的事,后面她就累的睡着了,只隐约记得她是搂着对方睡的,至于对方什么时候走的她却全然没有印象。
想着想着,邓小琪甩甩头,把脸埋进干毛巾里,闷闷地呼了一口气,努力恢复着平日里的表情。
客厅里,邓心华已经坐在餐桌前了,端着粥碗,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口:
“这粥熬得不错,哪家的?”
邓小琪走过去,在对面坐下,拿起勺子,低着头搅碗里的粥,声音轻轻的:
“没注意看。”
“以后少点外卖,不卫生。”邓心华说着,又喝了一口。
邓小琪没应,把一勺粥送进嘴里,粥还烫着,米粒已经煮化了,稠稠的,糯糯的,有一股淡淡的甜味,邓小琪低着头,一勺一勺地吃着,睫毛垂着,遮住了眼底的光。
……
这之后有一个星期邓小琪都没主动联系他,他也没联系对方。
这段时间他主要精力放在股票上。
虽然暑假了但是证券交易所可没放假。
许易的大部分资金都在股市。
他持仓的股票有五支,分布在不同的行业,最长的一支已经持有了四个多月,从去年底拿到现在,中间做过几次波段,成本已经做得很低了。
最短的一支是上周刚建仓的,仓位不重,还在观察期。
他每天的操作不多,有时候一整天都不交易,只是看着行情波动,偶尔调整一下止损位。
这种交易方式在散户里算另类的,大多数人一天不看盘就难受。
他倒好,有时候下午直接关电脑出门,晚上回来再看一眼收盘价。
他不追热点,不打听内幕,不看股评,甚至连财经新闻都看得很少,悠闲的不像是炒股的。
这得益于他的记忆,这个世界和现实世界高度相似,经济数据的走向,政策发布的时间节点,行业的兴衰周期,几乎一模一样。
他不需要做复杂的分析,只需要在正确的时间买入正确的股票,然后等着就行。
蝴蝶效应有没有,当然也有。
当他的资金量大了之后就不能指望着庄家给他抬轿子了,太重了有的小庄也抬不动。
所以许易打算等到明年的时候专门做大盘股,正好再过两年新能源业绩会爆发,两年的时间股票能涨十倍,一个亿进去十个亿出来,这在哪都算是一门好生意。
当然许易目前自己还不到一个亿,他的目标是未来一年里赚到这个数,不算很难的目标,小盘股里面的老庄也不是傻子,你大张旗鼓的进去他就让你接盘了。
许易要做的就是怎么把资金神不知鬼不觉的注入进去,这个是要考验他技术的问题,所以得稍稍费心。
邓小琪那边暂时没联系他他也能理解,毕竟女孩子都脸皮薄,两人目前关系没定却做了很暧昧的事小姑娘估计还没想好怎么他,私下里估计正苦恼着呢。
许易也就暂时没打扰对方。
不过林妙妙却是经常过来打扰她。
王胜男给林妙妙报了几个补习班,每次林妙妙都说出门上补习班,结果背着书包拐个弯就来了他的出租屋。
第一次来的时候还带了饮料和零食,说是路上顺便买的,许易没拆穿她,给她开了门。
“你又在看股票?”
林妙妙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凑到电脑屏幕前,盯着那些红红绿绿的K线看了几秒,一脸茫然:
“这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许易把屏幕关了,转过椅子看着她:“补习班今天没课?”
“有啊。”
林妙妙在沙发上坐下,拆开一包薯片,嘎嘣嘎嘣地嚼着:
“下午的,我上午先来你这儿待会儿。”
许易没说话,给她倒了杯水。
林妙妙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然后靠在沙发上,把腿蜷起来,抱着抱枕,看着窗外幽幽的问道:
“许易,你说人为什么要学习?”
许易在她旁边坐下:“为了以后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那你想做什么事?”
许易想了想:“现在这样挺好的。”
林妙妙歪着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一丝笑:
“你就没有梦想吗?比如说,赚很多很多钱,或者环游世界什么的。”
“赚钱在我看来不算梦想,某种程度上是实现梦想的工具,梦想得定的高一点。”
“也是,说钱太俗了。”
见林妙妙真的在思考这事许易笑了:
“那你的梦想是什么?”
林妙妙把抱枕搂紧了一些,下巴搁在抱枕上,声音轻轻的:
“我想当插画师,画很多很多好看的画,让全世界的人都看到。”
许易点点头:“挺好的。”
林妙妙转过头看着他:“你真的觉得我能行?”
“能。”
林妙妙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别过脸去,耳朵尖红了一点:
“你每次都这么说。”
“我从来不胡说你又不是不知道。”
林妙妙没接话,把脸埋在抱枕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她从沙发上跳起来,从书包里掏出本子和笔,摊在茶几上,开始画画,她画得很专注,偶尔抬头看许易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画。
许易坐在旁边看书,两个人各做各的事,谁也不打扰谁。
当然了林妙妙的补习的事也落到他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