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易没跟沈佳宜说他那天在浦里教训刘志远跟那个花边记者的故事.
沈佳宜那天也听到了这两人在背后密谋搞事,如今刘志远又跳了出来,她自然是担心的。
更何况许易又把刘志远打了一顿,这仇是越来越深了。
作为一个高一的学生,哪怕再成熟,沈佳宜也很难估量这事的后续影响。
不过许易面上的平静还是让沈佳宜镇定下来,两人一起回了家。
次日,许易刚到学校就被训导主任叫去校长办公室,他放下书包便跟了过去。
不出意料的是刘志远果然报警了,校长正头疼呢,也难怪训导主任一大早就一副苦瓜脸。
按照学校的意思是希望内部解决,能不上诉诸法律最好就不诉诸法律,但是刘志远哪受得了这份屈辱,如果不是急着去医院处理伤情他估计昨天就报了警。
于是许易便在校长办公室见到了一群人,还都是熟人们。
校方这边校长,训导主任还有许易的班主任都在,自不必说。
那三个警察他都见过,两个是他抓摩托党时认识的警察,还有一个是那天夜里因为黑熊事件出警的警察,他做笔录的时候对方就站在旁边。
两边当事人除了许易跟刘志远还有昨天的那个何教官,就连那个记者也过来了,不用想肯定是刘志远通知过来的,看来愤怒还没冲昏那家伙的头脑,还想借助媒体的力量给他施加压力。
“就是他,就是他打的我,你们把他抓起来!”刘志远指着许易咬牙切齿道。
许易呵呵笑道:“你凭什么让警察抓我?”
“你打我了,你犯法了你知道吗?何教官都看到了,人证物证俱在,你难道还想狡辩?”
警察三人组中的老警察这时候问道:
“何教官,你说说什么情况?”
何冲犹豫片刻后回道:
“当时,许易同学确实用书打了刘老师很多下,看起来很惨的样子。”
许易笑着望向何冲道:“你的意思是我当着你的面打了老师你在旁边干看着,那学校要教官进校园做什么?”
何冲顿时脸红了,他辩解道:“我当时被柯同学他们气的不行,没注意到你们那边的事。”
刘志远急了:“何教官,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明明就在旁边。”
许易看向刘志远道:
“我们姑且认为我打了你是事实,那么医院的验伤报告呢?”
这话一出刘志远表情有些难看,年轻警察也插话道:
“你没去验伤?”
刘志远厉斥一声道:
“你肯定贿赂了医院,你在验伤报告上做了手脚,我怎么一点伤都没有?怎么可能一点伤都没有?你打了十几下,我明明痛得要死,你怎么可能一点伤都不留?”
许易没有看刘志远而是望向警察道:
“警察叔叔,我怀疑他脑子有精神病,或者他单纯的在污蔑我。”
警察也犯难了,台湾刑法中的伤害罪核心要件是伤害人之身体或健康,但是刘志远现在看起来好好的,一点外伤也没有,医院里也检查不出来,许易又是未成年人,最多最多也就是训诫为主,他们还想着校方自己调节,于是一同看向校长。
校长苦笑一声摇摇头,刘志远根本就不像是能善罢甘休的人。
就在场面僵持的时候沈佳宜推开校长办公室的门,众人一同望过去。
沈佳宜也察觉出现场气氛有些尴尬,不过她还是无视了其他人的审视把一封信交到了许易手里:
“校长,有一封信我要送给许易,因为是从日本寄来的所以我会觉得比较紧急,我们可以先回去吗,让许易去处理他自己的事。”
“不行,今天我的事没解决谁也不能走。”刘志远扯着嗓子道
许易却没搭理他,自顾自的拆开了信,沈佳宜的小脑袋也转了过来目不转睛的盯着信。
许易的表情逐渐变得兴奋。
沈佳宜虽然不懂日语,但通过信里的汉字还是能看懂一些,尤其是信中间夹杂着几个汉字,她看向许易道:
“这个受賞和掲載是什么意思?”
许易道:“就是说之前给你看的漫画获奖了,准备连载刊登,然后邀请我过去商量具体的事宜。”
“真的?”沈佳宜激动的快跳起来了。
许易点点头把信又交到她手里,沈佳宜盯着那份日语信里的汉字左看右看,喜不自胜。
校长这时候也伸长脖子道:“许易,你得了什么奖?”
“小学馆新人漫画赏。”
校长瞪大眼睛道:“这奖是关于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