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青青瞬间弹开:
“没、没什么!少爷!我们……我们在……在讨论剑招!”
她生怕少爷觉得自己带坏了冰清玉洁的玉姐姐。
玉青练也迅速敛了神色关切道:
“夫君怎么出来了?可是练功遇到了阻滞?”
卫凌风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嗯,出来透口气,总感觉差那么点意思,不得其法。哦,对了青青,还得辛苦你跑一趟,再去帮我买点药回来。”
“买药?少爷你受伤了?还是练功出了岔子?”
“傻丫头,不是真受伤,是为了让外面那些盯着咱们的眼睛更确信——我是真的受了伤,需要疗养,戏要做全套嘛。”
“明白!少爷放心,我这就去!”
转身就风风火火地跑出了房间,还细心地带上了门。
玉青练走到卫凌风身后,一双温软滑腻的纤纤玉手自然而然地搭上他的太阳穴按揉起来:
“夫君方才说不得其法,可是在融合杀意与气劲上遇到了难处?”
“是啊,”卫凌风舒服地闭上眼,靠在椅背上,享受着娘子的服侍:
“昨日与刀绝对拼,福至心灵,悟到了点‘杀意融劲’的门道,心神意志凝练如刀,斩断外邪,对付那幻术邪音颇为有效。可今日静下心来想深入琢磨,将这意念杀伐之力更广地融入周身气劲,却发现能融会贯通的部分很有限。意念这东西,虚无缥缈,比实打实的气劲难掌控多了,像抓不住的烟。”
玉青练手上的动作未停,沉吟片刻道:
“夫君此法,以意念为锋,融杀伐于劲,确属奇诡精妙,妾身虽未曾专修此道,但剑意通明,万法或有相通之处……妾身倒是想起一人,此人或许在‘意念化形’一道上,已臻化境。”
“哦?”卫凌风睁开眼,来了兴致,“什么人?什么招式?”能被自家剑绝娘子特意提起的,绝非等闲。
“四海之一,‘南天一剑’卫云虎前辈。”
玉青练的声音带着敬仰:
“江湖传闻,他有一式绝学,名为‘唯识剑意’。心念动处,天地交感,无形剑意可瞬间化为有形之剑,破空裂虚,神鬼莫测。
一念起,万剑生。妾身本还想着,若能寻得这位前辈踪迹,定要向他讨教一番,印证此等‘心念化实’的无上境界。
可惜这位前辈神龙见首不见尾,踪迹比那缥缈的武神传说还要难寻。”
“噗——咳咳咳!”
卫凌风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呛得直咳嗽。
玉青练被他这反应弄得一怔:
“夫君为何发笑?”
卫凌风好不容易止住笑意道:
“没不妥!娘子说得对极了!这位卫云虎前辈,确实厉害,厉害得很!不过娘子啊,你若真有一天机缘巧合找到了这位前辈,千万记得先告诉我一声。还有,切磋之前……嗯,务必恭恭敬敬地跪下,给他奉上一杯好茶。”
玉青练彻底懵了,困惑道:
“夫君这是何意?切磋论道,何须行此大礼?”
卫凌风看着玉青练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因为……根据为夫一路追寻父母下落的线索来看……这位‘南天一剑’卫云虎前辈,极有可能……就是我的亲生父亲。”
“什么?!”
玉青练失声惊呼。
但心念电转间,无数细节迅速在她脑海中串联起来:卫云虎的传奇身份、夫君同样惊才绝艳的天赋、两人都姓卫、同样的难以寻觅。
“难怪!四海之一的‘南天一剑’……年龄、姓氏、还有那等通天彻地的修为……夫君你的天赋根骨若传承于此,便完全说得通了!”
她重新坐下,语气变得关切,带着新媳妇儿探寻公婆消息的本能:
“夫君,你既已追查到这般线索,可曾……可曾寻到更确凿的踪迹?你娘又是何人?不对,应该叫婆婆。”
她问得又快又急,那声“婆婆”叫出口时,脸上竟又飞起红霞。
卫凌风看着自家娘子这副又震惊又关切又带着点羞窘的可爱模样,摊了摊手:
“我也不知道啊,毕竟我从未见过他们。”
玉青练为卫凌风点破关窍:
“夫君,既然尊公乃‘南天一剑’卫云虎前辈,他所创的‘唯识剑意’,岂非正是夫君此刻破局的关键?意念为锋,心念化实,此道与夫君所求的‘杀意融劲’异曲同工。”
卫凌风闻言,眼睛一亮:
“娘子的意思是……让我学我老子那套,一念起,万念生?念头一动就砍人?”
玉青练纠正道:
“是意念并非有形之物,强求融合反落了下乘。夫君该想的,是如何在瞬息间勃发那股纯粹的杀伐之意,并令其如臂使指,引动体内气劲共鸣,化为己用。”
“道理是这个道理,”卫凌风挠了挠头,“可空想归空想,真到了刀架脖子的时候,能不能使出来还是两说。这玩意儿比实打实的气劲难抓多了。”
玉青练灰眸沉静,提议道:
“夫君可还记得剑冢秘境瀑布旁的修行?你我于极致压力下对战,逼迫潜能,捕捉那入道门槛的一瞬感悟。此法或可再用。”
卫凌风环顾这小小的驿站客房道:
“娘子,大瀑布那里有秘境,可眼下这巴掌大的院子,哪经得起娘子你这位剑绝折腾?再说,那种极限压榨过后,没个一天半日双修调理根本缓不过劲儿来,离硬仗只剩三天,咱俩谁都不该在这节骨眼上消耗过大。”
玉青练闻言,秀眉微蹙,陷入沉思,随即竟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刚刚青青交给他的小游戏。
玉颜唰地一下红透,眼神飘忽,竟有些不敢直视卫凌风。
“嗯?娘子?想到什么好点子了?脸怎么红成这样?”
玉青练深吸一口气,贝齿轻咬了下嫣红的下唇,带着前所未有的羞赧:
“夫君……可……可知晓合欢宗有一……一种闺阁游戏,唤作……‘谁先分开谁就输’?”
卫凌风瞳孔微微一缩,显然大出意料。
他太清楚这个游戏的玩法了——道侣两人紧密相连,维持着双修时最深入的状态,却要如老僧入定般纹丝不动,比拼定力,谁先忍不住“动作”或“分离”便是输了。
这游戏因其极致的羞耻和磨人,连最放得开的晚棠姐都未曾与他尝试过。
他家这位向来清冷端方的剑绝娘子,竟会主动提及此道?!
“知道,当然知道!不就是……嗯,保持那个最融合的状态,然后看谁先破功吗?娘子你……你该不会是想用这个法子来练功吧?!”
玉青练被他直白的解释羞得几乎要烧起来,但为了夫君,她强忍着排山倒海的羞意,强迫自己抬起头分析道:
“是……是羞人至极!但……但妾身细想之下,此……此法或是最适合夫君当下所需!”
她顿了顿,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条理分明地阐述:
“其一,在此等……此等紧密相连、心神极易沉溺的羞耻姿态下,夫君若能……若能在瞬间凝练出纯粹的杀意,并将其完美融入气劲流转之中……那……那便证明夫君对此法的掌控已臻化境,无论身处何种旖旎……咳,无论身处何种纷扰境地,皆能收发由心!”
“其二……维持此态……虽为双修之姿,然……然无需剧烈动作采补,仅是气息交融、元力自然流转……既可……可为夫君缓缓补充损耗,亦……亦不会过度消耗你我本源气力。如此……三日内,夫君根基无虞,妾身亦能保持全盛之态!”
“确实有道理,但娘子你先告诉我,这缺德游戏谁教你的呀!”
正在药铺买药的青青:
“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