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憋了整整一整天了,此时夫妻俩终于可以完全将这欲望释放出来了。
玉青练从来没有感觉自己和自家夫君如此契合过,被馋了一整天,此时彻底被满足,那种感觉真的不能用语言来形容。
玉青练只感觉夫君轻轻一动,自己都能感天谢地,仿佛自己的一切都是夫君给的。
与此同时,驿馆之外,夜色渐浓。
三道融入阴影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潜行,目标直指卫凌风下榻的驿站。
他们正是铁勒亲王派出的第二波杀手——专精蛊术的“天煞三蛊”。
为首者是个身形枯槁面色蜡黄的老者,身披一件绣满诡异虫纹的墨绿长袍,手中拄着一根顶端镶嵌着不知名兽骨的乌木杖,他正是操控“力蛊”的力蛊叟。
紧跟着他的是一个体态丰腴衣着暴露的妖艳妇人,一身艳丽的桃红色薄纱裙,行动间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手腕和脚踝上戴着数串细小的金铃,随着步伐发出叮当脆响,却带着一种惑人心神的韵律。
她是操纵“情蛊”的媚蛊娘,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摄魄的风情。
最后一人则是个身材矮小精悍形如侏儒的汉子,穿着一身紧窄的黑色皮甲,背上斜挎着一个鼓囊囊的皮囊,腰间挂满了大大小小的皮袋和竹筒,里面传出细微的“沙沙”爬行声。
他是操纵“毒蛊”的毒蛊童子,一双绿豆小眼精光四射,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力蛊叟疑虑道:
“老三,三绝箫都栽了,咱们真能成?那卫凌风,可是邪门的很啊。”
毒蛊童子绿豆眼一翻,尖声道:
“老大你怕什么?咱们跟他们能一样?他们玩的是音律幻术,要近身搏杀!咱们玩的是虫子!隔着百丈,老子也能让毒虫钻心蚀骨!他卫凌风刀再快,能快得过无孔不入的蛊虫?能砍得尽铺天盖地的毒物?”
他拍了拍腰间的皮囊,里面立刻响起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躁动。
媚蛊娘咯咯轻笑:
“就是嘛,老大多虑了。大楚用蛊的本来就少,北戎更是凤毛麟角。这天下间,除了咱们苗疆圣地的真正高人,论玩蛊下毒,谁能与咱们兄弟相提并论?
咱们只要寻个隐蔽处,远远地施法,让蛊虫悄无声息地潜入驿馆,或取其性命,或废其武功,甚至……让他缠绵病榻生不如死,还不是手到擒来?何须与他正面硬拼?”
力蛊叟被两人一番话说得心下稍安,老眼中凶光一闪:
“嗯……有理!走!”
三人对视一眼,不再犹豫,借着夜色的掩护,再次加速,悄无声息地朝着灯火依稀的驿站方向潜行而去。
同一时间,白勒京城的另一侧城墙下。
两道纤细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翻过丈许高的城墙,稳稳落在城内僻静的巷弄里。
落地后,其中一人立刻扯下了蒙面的黑巾,露出一张娇俏活泼的脸蛋,正是苗疆圣蛊蝶后小蛮。
她一头标志性的紫发在夜风中飞扬,身上穿着便于行动的靛蓝苗疆短打,勾勒出青春活力的身段。
她身边,另一位同样身着紫衣面覆轻纱的女子则显得沉静许多。
虽然只露出一双清澈如水的紫眸,但那眼波流转间,魅惑的人任何人都不敢直视,正是她的妹妹,合欢宗圣女清欢。
“阿姐,不用这么着急吧?这才刚进城呢。”
清欢看着风风火火就要往前冲的小蛮,无奈地轻声提醒。
小蛮脚步不停,回头冲妹妹做了个鬼脸:
“嘻嘻,你要是不着急噻,那就在这儿等着呗!等姐姐我找到小锅锅,先和他亲热够了再说!到时候你可别羡慕得流口水就好!”
清欢面纱下的俏脸微微一热,紫眸中闪过羞恼,轻哼道:
“才轮不到阿姐独占呢!夫君这么久没见了,肯定……肯定会更想我!”
“哟哟哟,嘴硬!”
小蛮笑嘻嘻地不以为意,目光却被街角一家尚未打烊的包子铺吸引。
蒸笼冒着腾腾热气,浓郁的肉香在夜风中飘散。
她立刻蹦跳着跑了过去:
“老板,来三个……不,五个大肉包子!”
一边麻利地掏钱,一边顺口问道:
“对了老板,跟你打听个地儿,大楚来的钦差卫凌风卫大人,他住哪家驿馆啊?”
清欢无奈地跟上来,看着阿姐接过热腾腾的大包子,忍不住扶额:
“阿姐!都快到夫君家门口了,你还吃?”
小蛮已经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滚烫的肉汁烫得她直哈气,却一脸满足地眯起了眼,含糊不清地说:
“唔…好香!你不懂!小哥哥只要想要,那……那可是不分时辰、不管场合的!姐姐我这叫未雨绸缪,先把体力补充好,待会儿才能和小哥哥大战三天三夜,也不疲惫嘛!这叫战略储备!”
卖包子的老汉麻利地夹着包子,脸上堆起笑:
“哟,打听卫大人呐?他呀,可真是咱们白勒城这些日子最热闹的人物了!您是不知道,那场面!先是朝堂之上,把咱们那位眼高于顶的枢密使拓跋大人怼得是哑口无言!紧跟着又在城外,三招!就三招!硬生生把咱们北戎刀绝厉千仞老前辈给打服了!”
他包好包子递过去,压低了点声音:
“嘿,就冲这本事和那张俊俏脸蛋儿,您是没瞧见,驿馆门口这些天可热闹了!那些个青楼的头牌花魁们,跟赶集似的,天没黑就排上了队,眼巴巴地等着想进去‘侍奉’卫大人一夜呢!听说啊,夜夜不空,都想攀上这根高枝儿……”
“什么?!”
小蛮刚咬了一口滚烫肉汁四溢的包子,听到这话,柳眉倒竖,圆溜溜的眸子里燃起两簇小火苗。
她一把扯过身边的清欢,凑到她耳边,粉嫩的腮帮子因为塞着包子鼓鼓的:
“听见没阿妹!这边的臭女人胆子也太大了噻!居然敢排队勾搭窝家小锅锅!哼,待会儿让窝撞见哪个不长眼的敢往小锅锅身上贴,看窝不给她下个‘痒痒蚀骨蛊’,让她原地蹦跶升天咯!”
清欢面纱下的紫眸也闪过笑意,但她性子比姐姐更内敛些,轻轻拉了拉小蛮的袖子,声音带着对小哥哥无条件的信任和维护:
“阿姐,别听风就是雨。小哥哥才不是那种随便的人呢!他做事总有他的道理,定是有什么缘由……或许是应酬,或许是查案需要?再说了,有我们姐妹在,那些庸脂俗粉,小哥哥哪看得上眼?”
卖包子的老汉没听清姐妹俩的悄悄话,只当她们也被卫凌风的风流韵事惊着了,又想起什么补充道:
“不过啊,姑娘们,你们要找卫大人,这会儿怕是难了。昨儿个夜里出大事了!听说有刺客摸进了驿馆,卫大人好像……遇刺了!伤得咋样不清楚,反正现在驿馆是戒备森严,不见外客了!”
“遇刺?!”
“小哥哥受伤了?!”
小蛮和清欢几乎是同时惊呼出声,刚才那点醋意瞬间被担忧和怒火冲得无影无踪。
“可恶!可恶!早知道……早知道窝们就该早来一天!要是窝在,那些挨千刀的刺客休想碰到小锅锅一根头发丝儿!气死窝咯!”
小蛮急得直跺脚,脚踝上的银铃叮当作响。
清欢面纱下的俏脸,那双魅惑众生的紫水晶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杀意:
“不管是谁……敢伤小哥哥一根指头,定要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抽筋扒骨都是轻的!”
姐妹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心疼、愤怒和恨不得立刻飞到小哥哥身边的迫切。
就在清欢那句饱含杀意的话刚刚落下。
呼!呼!呼!
三道身影从她们头顶的屋脊上掠过,方向直指城西驿馆!